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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绾给赵氏上了药,拔了针,“最近晒太阳应该是有效果的,你这病都是因为体内淤湿太堵,从而发展成病变,除了多晒太阳,平日还得多走动才是,饭后出来散散步。”
赵氏嗤笑出声:“我就不明白了,治好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姜绾头都懒得抬:“没有一个大夫治好病人是为了给自己捞好处的。”
赵氏沉默片刻,又别开脸嘴硬:“世上庸医多了去了,小病专挑高价药的大夫遍地都是,哪个大夫治病不是为了赚钱?”
她自觉找到了站得住脚的理由,越发得意地瞟了她一眼。
姜绾甚至都没停顿一下:“小病开高价药的那是商人,不是大夫。大夫收取诊费也是为了维持生计,医治更多的人。”
两人又是一阵沉默。
赵氏盯着她,忽然眯了眯眼睛:“你脖子上……”
姜绾下意识捂住脖子,不小心蹭到伤口,疼得直皱眉。
赵氏嗤笑出声:“陆凛咬的吧?”
她忽然来了几分兴致,笑眯眯地凑近:“你可要小心点了,他咬人可不是什么小情趣。”
“他曾经,可是咬死过不少人呢。”
她像是陷入了什么有趣的回忆里:“有几年,为了逼出他的凶性,我们把他的双手反绑在后背,日日将他丢进斗武场。”
“斗武场你知道吗?一个场内会有十个人,只有一个人能活着出来。”
“他被反绑住双手,只能靠牙齿来咬人。”
赵氏又长长地叹了口气:“一开始他很不争气,死活只敢用腿。”
“后来他爹把他双腿绑上铁杵,逼得他抬不起腿来扫人,他才开始用牙齿的。”
姜绾微微蹙眉,对赵氏的态度有些不适。
她提起这些,眼神中丝毫没有心疼或者内疚,只有对自己行为的骄傲和得意。
实在太刺眼。
赵氏咯咯笑了起来:“你知道他埋在敌人身上,一口咬开对方脖子,热血喷涌出来时眼神有多骇人吗?”
“那才是真正的他。”
说完,她意味深长地指了指姜绾脖子上的伤口:“你猜,陆凛在咬破你脖子的时候,有没有动杀意?”
姜绾却忽然想起陆凛的习惯来。
他厌恶血腥味,每次战场回来,身上手上沾了血,都要沐浴净身,用薄荷水漱口。
只要闻到血腥气,他便会无比烦躁,头疼难忍。
“姜绾,他可比洪水猛兽还要恐怖,你当真敢长长久久地待在他身边?”赵氏定定地盯着她。
姜绾回过神来,面色冷淡:“这是我的事,与夫人你没有关系吧?”
赵氏大笑起来:“若你真想待在他身边,我也有个法子可以教给你。”
“只要……你能满足他变态的控制欲,永远当一个全身心都顺从他、供他享乐、不会反抗的泥娃娃,他便不会对你怎么样。”
“你应该知晓吧?他的控制欲。跟了他那么久,你肯定感受过的。”
姜绾沉默不语,收拾了药箱起身离开。
回到主帐时,陆凛并不在内。
他的毒素解了以后,这些日子基本上没日没夜都在战场前线。
姜绾找了秦护卫来询问:“侯爷今晚会回来用膳吗?”
秦护卫摇头:“这个不确定,得看前线情况,若是忙起来的话,未必会回来。”
姜绾:“你帮我去前线偷偷瞧一眼,若是他今晚不忙,可以回来用膳,我就准备一下。”
秦护卫难得见她主动关心侯爷,眼睛微亮:“我这就去!”
话是这样说的,到了前线大帅营帐,他开口的话却变成:“侯爷!姜大夫说她想你了,遣我来问问,您今晚回不回去用膳?”
陆凛正与楚卓还有几个副将在商讨阵法排布。
闻言,营帐中众人都跟着开始起哄,又被陆凛一个冷飕飕的眼神制止。
楚卓笑眯眯地摇着扇子:“秦瑜你个呆子,没瞧见侯爷今日忙着跟我们商议要事么?如此冷脸的模样,自然是不回去的意思。”
铁头嗷呜叫唤,扑过去就要堵住楚卓的嘴。
楚卓乐不可支,胡乱挥舞着手抵抗铁头的爪子,势要跟它争高下:“你主子还没急呢,你急什么?”
“嗷~我知道了,你是替你主子急的。”
“毕竟你是你主子肚子里的蛔虫,你的态度就是他的态度,对吧?”
“嗷!”铁头干脆地应声,颇为骄傲。
一本折子砸在它毛茸茸肥嘟嘟的后脑勺。
“滚回来。”
主人发话,铁头自然无有不应,叼着折子昂首挺胸回到陆凛脚边,一副等着表扬的小模样。
楚卓见他装模作样,还忍不住继续调侃:“侯爷肯定会更愿意留下来跟大家伙一同用膳吧?咱们正好可以在饭桌上再多商讨几个阵型和战术。”
陆凛已经收拾好东西站起身:“今日就到这,我先回去了。”
众人:“……”
陆凛马也没骑,紧绷着一张冷脸,翻身上了铁头后背,骑着狼离开。
众人:“……”
楚卓啧啧摇头,眸中有异色闪过。
*
姜绾刚让王老虎去城里买了席面回来,两人七手八脚地将菜提进主营帐,便见陆凛大步走来。
她没想到人会回来得这样快,一时有些手忙脚乱。
还险些绊倒,被陆凛单手给抄住,“这是在忙什么?”
姜绾忙站直,又冲王老虎递了个眼神,让她退下。
营帐中只剩下他们二人。
姜绾格外乖巧:“你刚回来,先去洗漱换下盔甲吧,还有一道菜,一会便好。”
陆凛挑眉,扫了一眼桌上丰盛的餐食:“都是你做的?”
姜绾囫囵:“算……是吧。”
她点的餐,她掏的钱,她帮着一起拎进营帐,怎么不算是她帮忙做的呢?
【叮!陆凛愉悦值+50,转换生命值50日。】
陆凛开心,她便开心。
姜绾很是高兴地将人送去洗漱,而后去了伙头营,亲自下厨,煮了一碗面,还窝了两个蛋在上面。
陆凛洗漱完,穿着宽松常服从营帐中出来。
日头西斜,金色余晖给整个大营镀上一层金色。
穿着豆绿色裙子的小姑娘手里端着面,眼神亮晶晶地朝他步步走来,脸上挂着温馨的笑。
姜绾献宝似的将长寿面递到他面前:“嘿嘿,这可是我亲自下厨煮的面!给你的惊喜!”
“一碗面?”陆凛挑眉,眉眼疏懒,很是放松,抬手接过她手里的面碗。
姜绾跟在他身旁进了营帐:“这可不是普通的面!是我送给你的生辰面!”
端着素面的手微顿,而后稳当将面碗放在桌上。
姜绾凑过去,笑盈盈地望着他,歪着脑袋:“兄长生辰快乐呀!”
陆凛对上她的视线,垂落在袖中的手指无意识摩挲两下:“你怎知今日是我生辰?”
姜绾眼底划过狡黠:“不告诉你,今日还好你回来了,否则我准备这些岂非白费了?”
她听到脑海中叮叮咚咚响起的愉悦值,故作不知,只笑盈盈地将他拉到桌边坐下,而后自己也跟着坐下:“不知你喜欢吃什么,所以今日准备的都是我爱吃的菜。”
她给陆凛倒了一杯酒,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陆凛盯着那杯酒,回想起她除夕夜那晚的醉态,到嘴边的制止终是咽下。
姜绾今日格外温顺乖巧,对他态度很是亲昵:“这一杯敬兄长,以后每年生辰我都陪你过,好吗?”
陆凛喉结微微滚动,端着酒杯的手微不可察地颤了颤:“好。”
两人对酌饮下一杯酒。
姜绾今日准备的是兑了水的果酒,并不醉人。
陆凛第一杯便尝出来了,眸中可惜之色一闪而过。
姜绾掏出提前准备好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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递给他:“兄长。”
陆凛接过,晃了晃:“这是?”
姜绾咧嘴一笑:“是江南特有的花种子,我听说战事马上就要结束了,你也要搬回北境城的侯府住,这些种子可以种在院子里。”
陆凛挑眉:“只有一包花种子?”
姜绾绷着小脸解释:“这不是一包简简单单的种子,是我送给兄长的一隅江南风景。”
“我最喜欢江南了,日后若是有机会,我想去江南游玩,看看江南的温山软水。但听楚军师说,兄长你有爵位在身,不能随意离开北境,这江南你怕是去不了啦。”
“所以我才准备了这个礼物。”
陆凛盯着种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姜绾又给他夹菜,十分殷勤亲昵。
夕阳西下,暮色四合。
天光消退,营帐中渐渐昏暗下来,四角烛火亮起温暖昏黄的朦胧光芒,将两人的影子照得温馨又亲昵。
酒过三旬,姜绾如愿刷到了10年的生命值。
正犹豫着怎么再找点借口把人灌醉,下一秒,她被拦腰抱起,扛进了里间。
“兄长你做什么……”
陆凛黑眸深沉:“夜深了。”
她被丢到榻上,还没爬起来,便被人压住。
姜绾茫然地懵了一瞬,反应过来后脸色又红又白,铺面而来的侵略性和存在感极强的男性气息不停冲刷着她的理智。
“等会等会……我我还没准备好呢……”姜绾吓得大叫起来。
陆凛一边啃咬着她,一边低声呢喃:“我以为绾绾准备了这么一晚上的惊喜,是与我助兴来的。”
腰带被人扯掉,姜绾手忙脚乱去捂,没捂住:“兄长!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
他又一次将她从突厥人手里救下,她想感谢他一下而已。
只是感谢他的救命之恩!
他满脑子想什么呢?
外衣也被人抢走,她都有点绝望了:“兄长,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这人怎么能激动成这样?
浑身滚烫得吓死人。
姜绾两只小手忙得乱七八糟,到处护衣裳,到处都没护住。
三两下让人给扒了个干净。
她羞耻得脸色通红,都没发现他什么时候光了身子。
脱了衣服的陆凛到处都是流畅遒劲的肌肉,力量感扑面而来,烫得她心跳加速。
陆凛轻易扣住她胡乱推搡的纤细手腕,举过头顶之余,还有空挤到她两腿之间,抽空顶胯,把她整个人往床里头顶了一大截:“绾绾不要害羞。”
“你也会想要的,不是吗?”
姜绾没来得及反驳,湿粘滚烫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来。
绵密得她喘不上气。
她什么时候说过她想要了?
污蔑完人便堵住她的嘴不让她反驳,他是什么土匪流氓吗?
姜绾还没想好要献身,至少不是现在这么快!
她挣扎着,手腕很快被勒出红痕。
他太熟悉她的身体了,又开始捻动扳指,惹得她腰酥骨软,无力招架。
“唔……别……”她被激出眼泪,喘得格外厉害,下意识想要夹紧腿禁止他入侵。
他的手已经灵活探入。
“兄长!”姜绾自认为的厉声喝止,呈现出来的状态却比调情还要暧昧。
声音软得甚至分不清是制止还是在鼓励。
“绾绾是我的,早一刻与晚一刻,又有什么分别?”陆凛眯了眯眼睛:“难道说要陪我一世,是在哄我?”
姜绾语塞:“……自然不是哄你,可……可……”
手指翻涌搅动。
一股热流浇落。
两人皆是一怔。
他抽出手指,指尖沾染甜腻血腥。
姜绾的茶色水眸骤然明亮:“我来癸水啦!”
陆凛黑着脸睨向她。
姜绾忙绷平唇角:“真……真是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