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长姐是你白月光,我提离婚你又疯了 > 第一百二十二章 一步步试探,害怕又急迫
    苏眠捂着肚子,“头疼,肚子痛……”

    哪哪都不舒服。

    “我帮你揉揉,揉揉就不痛了。”

    贺述年掌心放在她的腹部,轻轻揉动。

    苏眠还是不适,“好热,好热……”

    热?

    贺述年看她这副模样,抿了抿唇,侧眸瞥了一眼桌上的食物。

    似是想到什么,眸色顿时沉了下来,拨了通电话,“马上封锁酒店,查任何有可能接触到苏小姐吃食的人。”

    “还有,让医生上来。”

    贺述年放下手机。

    先前叫的医生一直在酒店候着。

    “你走开!”

    苏眠稍稍恢复点意识,看着面前的男人,想要推开,但浑身软乎乎的,没有力气。

    贺述年看着她的脸,“好点了吗?”

    她摇摇头,“我这是怎么了?”

    “你被下药了。”

    “……”

    苏眠一怔,无辜的眨眨眼,“毒药?”

    贺述年:……

    他没说话。

    苏眠反应迟钝,但稍稍思考,也能察觉到不对劲。

    一个月内,这是第二次。

    她是触犯天条了吗?

    怎么这么倒霉!

    “那你更加不能碰我。”

    苏眠不知哪来的力气将贺述年推开,踉跄的从沙发上跳下来。

    她没穿鞋,套房是临时准备的,没有铺地毯。

    赫城虽不似京市那般寒冷,但晚上的温度也有个位数。

    光滑冰冷的地板砖贴着脚心,寒意瞬间涌上心头,迷糊的情绪缓缓拉回来,那股燥热也缓解不少。

    贺述年瞧着她的动作,仿佛跟防备什么一般,让他心中不痛快。

    他盯着她的脚,不由分说的将她拦腰抱起,轻放在沙发上。

    他想起沈诗在宴会厅说的话。

    “这么着急跟我撇清关系,是担心别人说闲话?”

    苏眠看着他,没说话。

    贺述年将她额前的头发挽至耳后,温热的吐息扑在她的耳畔,“在你离婚之前,不会有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他们的关系?

    这话让苏眠听着不舒服。

    “我们什么关系?”

    苏眠问道,“你口口声声说不会让外人知道我和你认识,那盛瑾呢,你敢说他不是你故意推出去的?”

    贺述年轻笑着,“是又不是,你老公自己误会的,我能有什么办法?再说了,京市可是你老公的地盘,他下手不轻,不推个人出去,就等着他找我麻烦?我要是受伤了,你不心疼?”

    “又胡说八道什么?”

    苏眠拍开贺述年放在她脑后的手,“我和你又没有见不得人的关系,他能找你什么麻烦?”

    “酥酥,你低估了一个男人的尊严和嫉妒心。”

    贺述年在她耳边轻笑着。

    苏眠心脏跳的飞快。

    这话像在说顾延庭,又像是在说他自己。

    苏眠还是不理解,“盛瑾不是你朋友吗,这么给他挖坑,你真把他当朋友?”

    贺述年:“他自愿的。”

    苏眠:???

    贺述年:“我能允诺他拒绝不了的条件。”

    苏眠挑眉,“所以你们是朋友,还是利益伙伴?”

    “没有利益捆绑的关系,是不长久的。”

    贺述年捏捏她的脸,“我有很多东西,钱,权,甚至其他你想要的,确定不考虑一下我?”

    苏眠勾了勾唇,“钱,我有。”

    她不擅长管理,光是酒店都够她一辈子衣食无忧,况且还有孟氏那百分之十的股份。

    “权,我要来干什么?”

    苏眠说着,低笑一声,“用来仗势欺人?贺先生,无功不受禄,这个道理我还是知道的。”

    “那你就不想跟顾延庭离婚?我可以帮你。”

    贺述年垂眸,看着她嘴巴,一张一合的。

    他呼吸急促,俯身堵住她的唇。

    “你……又干嘛……”

    苏眠被吻得晕头转向,原本清醒一点的头脑,又混沌了些,迷迷糊糊的抓着男人的衣服。

    “不走了,好不好?”

    留在赫城,一辈子留在这。

    贺述年啃食着她的嘴唇。

    苏眠神智迷糊,听不清对方说了什么。

    身后传来敲门声。

    钱深的声音从外面响起来,“先生,医生来了。”

    贺述年动作顿住,松开她。

    苏眠双目无神,呆呆的看着他,却在他起身的瞬间,下意识抓着他的衣服。

    借助他的力道,双手攀着他的脖子,亲了上去。

    她吻得并不娴熟,一步步试探,害怕又急迫。

    贺述年被她这一动作取悦到,但她体内的药要及时处理,否则会影响她健康。

    他蜻蜓点水般加深这个吻,然后松开。

    “不舍得我?放心,我不走,我去给医生开个门。”

    苏眠似是仔细思考他的话,约摸过了半分钟才松开他。

    她望着他的背影,渐渐失去意识。

    ……

    苏眠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

    她躺在房间的床上,昨晚的记忆铺天盖地涌入脑海,脸颊是白了又红,红了又白。

    “啊啊啊……”

    苏眠用被子蒙着脑袋,在床上翻来覆去。

    天呐,她昨晚都做了什么!

    贺述年会不会认为她是在……

    欲情故纵?

    “呜呜呜……”

    苏眠在房间里鬼哭狼嚎,下一秒,房门被从外面打开。

    贺述年出现在房间里。

    他看着床上蜷缩成的一团,走过去,扯开盖在她头上的被子。

    苏眠抬头,正好四目相对。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贺述年摸了摸她的脸,温度正常。

    苏眠无辜的眨眨眼,昨晚的画面再次重映,她猛的一缩,只露出一双眼睛。

    “你……”

    苏眠深吸了一口气,“昨晚就是个误会,我当时神志不清,做某一些匪夷所思的行为都是形势所迫,当不得真。”

    贺述年嘴角轻微上扬,重复她的话,“某些匪夷所思的行为?”

    苏眠心虚的眼睛眨得更快,整个人都红温起来。

    贺述年不依不饶,坐在床沿,单手撑着脑袋看着她,“要不详细说说?”

    说?

    说你个鬼啊!

    苏眠逃避的往床的另一边挪了挪,手机在这时不合时宜的响了。

    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离贺述年近些。

    只见他的目光瞥了一眼手机屏幕。

    备注了──

    “一百万?”

    男人拿着手机,疑惑的开口。

    苏眠听到这三个字,知道是谁。

    是不是施景有消息了?

    她拿过手机,接通,“人找到了?”

    电话传来男人的声音,“那男的倒是没找到,但找到他家人,位置发你,你自己过来看看。”

    “好。”

    苏眠挂掉电话,正要下床,发现贺述年死死盯着她。

    看得她,鸡皮疙瘩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