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眠捂着肚子,“头疼,肚子痛……”
哪哪都不舒服。
“我帮你揉揉,揉揉就不痛了。”
贺述年掌心放在她的腹部,轻轻揉动。
苏眠还是不适,“好热,好热……”
热?
贺述年看她这副模样,抿了抿唇,侧眸瞥了一眼桌上的食物。
似是想到什么,眸色顿时沉了下来,拨了通电话,“马上封锁酒店,查任何有可能接触到苏小姐吃食的人。”
“还有,让医生上来。”
贺述年放下手机。
先前叫的医生一直在酒店候着。
“你走开!”
苏眠稍稍恢复点意识,看着面前的男人,想要推开,但浑身软乎乎的,没有力气。
贺述年看着她的脸,“好点了吗?”
她摇摇头,“我这是怎么了?”
“你被下药了。”
“……”
苏眠一怔,无辜的眨眨眼,“毒药?”
贺述年:……
他没说话。
苏眠反应迟钝,但稍稍思考,也能察觉到不对劲。
一个月内,这是第二次。
她是触犯天条了吗?
怎么这么倒霉!
“那你更加不能碰我。”
苏眠不知哪来的力气将贺述年推开,踉跄的从沙发上跳下来。
她没穿鞋,套房是临时准备的,没有铺地毯。
赫城虽不似京市那般寒冷,但晚上的温度也有个位数。
光滑冰冷的地板砖贴着脚心,寒意瞬间涌上心头,迷糊的情绪缓缓拉回来,那股燥热也缓解不少。
贺述年瞧着她的动作,仿佛跟防备什么一般,让他心中不痛快。
他盯着她的脚,不由分说的将她拦腰抱起,轻放在沙发上。
他想起沈诗在宴会厅说的话。
“这么着急跟我撇清关系,是担心别人说闲话?”
苏眠看着他,没说话。
贺述年将她额前的头发挽至耳后,温热的吐息扑在她的耳畔,“在你离婚之前,不会有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他们的关系?
这话让苏眠听着不舒服。
“我们什么关系?”
苏眠问道,“你口口声声说不会让外人知道我和你认识,那盛瑾呢,你敢说他不是你故意推出去的?”
贺述年轻笑着,“是又不是,你老公自己误会的,我能有什么办法?再说了,京市可是你老公的地盘,他下手不轻,不推个人出去,就等着他找我麻烦?我要是受伤了,你不心疼?”
“又胡说八道什么?”
苏眠拍开贺述年放在她脑后的手,“我和你又没有见不得人的关系,他能找你什么麻烦?”
“酥酥,你低估了一个男人的尊严和嫉妒心。”
贺述年在她耳边轻笑着。
苏眠心脏跳的飞快。
这话像在说顾延庭,又像是在说他自己。
苏眠还是不理解,“盛瑾不是你朋友吗,这么给他挖坑,你真把他当朋友?”
贺述年:“他自愿的。”
苏眠:???
贺述年:“我能允诺他拒绝不了的条件。”
苏眠挑眉,“所以你们是朋友,还是利益伙伴?”
“没有利益捆绑的关系,是不长久的。”
贺述年捏捏她的脸,“我有很多东西,钱,权,甚至其他你想要的,确定不考虑一下我?”
苏眠勾了勾唇,“钱,我有。”
她不擅长管理,光是酒店都够她一辈子衣食无忧,况且还有孟氏那百分之十的股份。
“权,我要来干什么?”
苏眠说着,低笑一声,“用来仗势欺人?贺先生,无功不受禄,这个道理我还是知道的。”
“那你就不想跟顾延庭离婚?我可以帮你。”
贺述年垂眸,看着她嘴巴,一张一合的。
他呼吸急促,俯身堵住她的唇。
“你……又干嘛……”
苏眠被吻得晕头转向,原本清醒一点的头脑,又混沌了些,迷迷糊糊的抓着男人的衣服。
“不走了,好不好?”
留在赫城,一辈子留在这。
贺述年啃食着她的嘴唇。
苏眠神智迷糊,听不清对方说了什么。
身后传来敲门声。
钱深的声音从外面响起来,“先生,医生来了。”
贺述年动作顿住,松开她。
苏眠双目无神,呆呆的看着他,却在他起身的瞬间,下意识抓着他的衣服。
借助他的力道,双手攀着他的脖子,亲了上去。
她吻得并不娴熟,一步步试探,害怕又急迫。
贺述年被她这一动作取悦到,但她体内的药要及时处理,否则会影响她健康。
他蜻蜓点水般加深这个吻,然后松开。
“不舍得我?放心,我不走,我去给医生开个门。”
苏眠似是仔细思考他的话,约摸过了半分钟才松开他。
她望着他的背影,渐渐失去意识。
……
苏眠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
她躺在房间的床上,昨晚的记忆铺天盖地涌入脑海,脸颊是白了又红,红了又白。
“啊啊啊……”
苏眠用被子蒙着脑袋,在床上翻来覆去。
天呐,她昨晚都做了什么!
贺述年会不会认为她是在……
欲情故纵?
“呜呜呜……”
苏眠在房间里鬼哭狼嚎,下一秒,房门被从外面打开。
贺述年出现在房间里。
他看着床上蜷缩成的一团,走过去,扯开盖在她头上的被子。
苏眠抬头,正好四目相对。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贺述年摸了摸她的脸,温度正常。
苏眠无辜的眨眨眼,昨晚的画面再次重映,她猛的一缩,只露出一双眼睛。
“你……”
苏眠深吸了一口气,“昨晚就是个误会,我当时神志不清,做某一些匪夷所思的行为都是形势所迫,当不得真。”
贺述年嘴角轻微上扬,重复她的话,“某些匪夷所思的行为?”
苏眠心虚的眼睛眨得更快,整个人都红温起来。
贺述年不依不饶,坐在床沿,单手撑着脑袋看着她,“要不详细说说?”
说?
说你个鬼啊!
苏眠逃避的往床的另一边挪了挪,手机在这时不合时宜的响了。
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离贺述年近些。
只见他的目光瞥了一眼手机屏幕。
备注了──
“一百万?”
男人拿着手机,疑惑的开口。
苏眠听到这三个字,知道是谁。
是不是施景有消息了?
她拿过手机,接通,“人找到了?”
电话传来男人的声音,“那男的倒是没找到,但找到他家人,位置发你,你自己过来看看。”
“好。”
苏眠挂掉电话,正要下床,发现贺述年死死盯着她。
看得她,鸡皮疙瘩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