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从进城照顾断腿的爹开始 > 第751章 闭嘴吧你
    “等咱们在大岛站稳了脚跟,再招兵买马,等时机成熟了就带人杀回香江!干掉王山,把胜德和旺角统统掌控在我们手里!”

    “到时候你们有一个算一个,都是跟我打江山的功臣!我不会亏待你们的!”

    看着丁蟹意气风发的模样,剩下的心腹们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

    他们纷纷围上前来,争先恐后地表着忠心,马屁声和附和声混在一起,把刚才那股血腥味冲淡了不少。

    丁蟹懒得管地上那几个人的死活,也懒得再多费口舌。

    他大手一挥,下命令道:“都按计划行动,赶紧回家收拾东西,不该带的别带,把现金和值钱的东西拿上就行。”

    “记住,两个小时,西贡码头,迟到的人自己想办法游过大屿山海峡。”

    “动作要快,要不然等胜德的人反应过来,挨家挨户的搜过去,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其他人闻言顿时一哄而散,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消失在夜色中。

    丁蟹回头朝仓库的方向望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被狠厉取代。

    他拽了拽衣领,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原地。

    巷子里重新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地上那两个还在痛苦呻吟的身影,蜷缩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在昏暗的路灯下无声地抽搐着,血迹顺着地面的裂缝慢慢渗进下水道的铁栅栏缝隙里。

    ......

    丁蟹推开家门的时候,屋子里亮着灯。

    他愣了一下,家里除了他就是母亲何贱,这个时间点,母亲应该在方家做工才对。

    何贱是方家的佣人,平时吃住都在方家,一个星期也未必回来一趟,今天怎么突然在家了?

    何贱正一只手扶着腰歪在客厅那张塌了弹簧的旧沙发上看电视。

    听到开门声,她扭过头来,一看是自己儿子,脸上先是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紧接着就换上了一副尖刻不满的表情,站起来拦在丁蟹面前,扯着嗓子数落了起来。

    “你又死到哪里去鬼混了?啊?整天不着家,好好的正经人不做,跑去做古惑仔!你知不知道街坊邻居都在背后怎么戳我的脊梁骨?”

    何贱的嗓门又尖又细,每一个字都带着恨铁不成钢的刻薄:

    “你就不能学学人家新少爷?看看人家,年纪轻轻的,已经是全香江第一所华人交易所的主席了!西装革履,坐写字楼,出人头地,多有出息!”

    “再看看你,人不人鬼不鬼的,整天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我这老脸都被你丢尽了!”

    丁蟹听到“新少爷”三个字,一股无名火腾地从肚子里窜上来,直冲脑门。

    方进新,又是方进新!

    从小到大,这个名字就像一道魔咒一样死死地缠在他头顶上。

    何贱在方家做佣人,他跟方进新从小玩到大,按理说应该是青梅竹马的玩伴,可在他心里,方进新从来不是什么玩伴,而是一座压在他身上的大山。

    何贱把方进新当成亲儿子一样疼爱,整天新少爷长新少爷短,方进新考了第一名要夸三天,方进新穿了新衣服要夸三天,方进新被洋行录取了又夸了整整一个星期。

    而对着自己的亲生儿子,她永远只有数落、贬低、嫌弃。

    这股气从丁蟹记事起就憋在心里,憋了二十多年,越憋越涨,越涨越恨。

    他之所以这么急着干掉王山上位,说到底也是因为想证明自己。

    他要让所有人看看,他丁蟹不比方进新差!方进新能出人头地,他也能!

    可现在计划全盘失败,他被人像丧家犬一样赶出了旺角,灰头土脸地跑回家收拾东西准备跑路,一进门连口水都没喝上,劈头盖脸又是一顿教训。

    他心里的火烧得前所未有地旺,理智的闸门被砰地一声撞开了。

    “闭嘴吧你!”

    丁蟹猛地一嗓子吼了出来:“方进新也不过是靠着胜德的老大才能成立华人交易所的!我现在也跟着胜德的老大混,他跟我有什么区别!有什么区别!你说!”

    何贱被儿子这一嗓子吓得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但她嘴上从不认输,缓过劲来之后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咒骂起来:

    “你跟新少爷比?你拿什么跟新少爷比?人家是年薪百万的股票经纪!是上流社会的体面人!”

    “你呢?你就是个街头最底层的古惑仔!砍砍杀杀的烂仔!你连人家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我何贱是造了什么孽,生出你这么个废物......”

    她还要继续唠叨,丁蟹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伸手用力推了她一把,想把她从自己面前推开,好让自己能回房间。

    何贱原本腰就受了伤,被这一推整个人的重心往后一倒,重重地摔在沙发上,发出一声闷响。

    沙发不堪重负地吱嘎了两声,何贱捂着腰倒在沙发扶手上,脸上瞬间渗出一层冷汗,嘴里发出一声痛苦到了极点的惨叫。

    丁蟹的脚步猛地顿住了。他转过身,看到母亲疼得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额头上青筋都冒出来了。

    他的火气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瞬间熄灭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慌乱。

    他快步走到沙发前,蹲下身子,伸手想扶又不敢碰,嘴里语无伦次地问道:

    “你……你怎么了?到底怎么回事?”

    何贱呲牙咧嘴地吸了好几口凉气,才从牙缝里挤出了几句话:

    “我……我在方家干活的时候不小心扭伤了腰,疼得实在干不了活,方家才给我放了假,让我回来养几天。”

    “本来刚抹上药好点了,刚才又被你这个混蛋推了一把,现在疼得动不了了……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柜子里拿红花油给我揉一揉!”

    丁蟹连忙站起来朝厨房的方向走了两步,突然反应了过来,脚步戛然而止。

    他回来是为了收拾东西跑路的,可没时间给何贱抹什么红花油,两个小时后就要到西贡码头集合,他必须立刻收拾东西走人,晚一步就可能被胜德的人堵在屋里,连跑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