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肉没了,何雨生进屋掏出几盒肉罐头,切成薄片装盘,算是加了个菜。
众人说说笑笑,好不热闹。
女人们吃完之后,进屋聊天,桌上只剩林仁义、何雨生、傻柱三人。
林仁义把一片肉罐头放进嘴里,又塞嘴里两根豆角,咀嚼着咽了。
“女人们撤了,咱们哥几个可以说说心里话了。
柱子,三级厨师好几年了吧,想没想过再往前进一步?”
傻柱摇头,“我觉着三级厨师挺好,不显山不露水。
要是整个一级二级来,搞不好就要去大场合做饭,我这人你知道,上不得台面。”
林仁义嗤笑。
“你可得了吧兄弟,这几年厨师评级,京城一级厨师就一千多人,要照你的说法全都去大场合做饭。你琢磨着那玩意能排得下吗?”
何雨生跟林仁义碰了下茶缸,各喝了一口酒。
“林哥,甭兜弯子了,是不是又听见啥内幕了?”
“也不算啥内幕,就是刚好看见明年厨师评定的新标准了。
怎么说呢,明年一二级评审更侧重于个人贡献。
比如参与过什么级别的宴会筹备,为什么级别的领导服务过,从业年限,带过多少徒弟,徒弟的级别怎样……”
傻柱听了半天,忍不住笑道,“头次见这样的,厨子评级不看业务水平看给什么级别的领导……”
话没说完,被何雨生一巴掌打断。
傻柱顿了顿,吭哧半天方才继续,“林哥,要是专门考业务水平,我不惧任何人。
考点笔试,我加把劲背一背也能勉强过关。
但要是比你说的这些,我看我这辈子也就止步在三级厨师了。”
林仁义吃菜喝酒。
“事在人为么,兄弟跟你说这些就是让你提前有个准备。有些事就怕个积累,今天准备一点儿,明天准备一点儿,等时间到了,说不定一下就成了呢!”
“但愿吧!”三人再次碰杯。
又吃了几口菜,林仁义看向何雨生。
“雨生,真这么绝情,五朵金花一个系列,后续就不能在大众图画出版社出版两本?帮兄弟攒攒名气?”
何雨生拍拍他的肩膀。
“话都说了好几遍了,你咋还不明白呢?哥们是真心为你好。
你想想包社长因为啥下去的?你又因为啥上来的。
你们俩人本来无冤无仇,如果包社长刚下去,你一下子干出个大业绩,这不把人比下去了么?
包社长能当社长,人脉会差吗?
以后但凡有东山再起那天,最恨的会是谁?
所以我说啊,有些事咱先别急,你先萧规曹随一段时间,等事情平息下来,包社长有了明确的去处了,我再帮你。
一世两兄弟,咱们才是真感情。
放心好了,我答应给大众图画出版社画本爆款,那就一定做到。”
听何雨生如此说,林仁义终于满意的笑了。
酒杯一端,“雨生、柱子,我感觉咱们仨有点相见恨晚情投意合的意思,要不咱们结为异姓兄弟如何?”
何雨生一脑门子官司,心说又来?
这特么怎么感觉不是在认干亲,就是在认干亲的路上呢?
还没等想出拒绝之词呢,曲红梅推门而入,后面跟着林仁义媳妇孙晓红,秦淮茹等人。
“你们要是结拜可得算我一个,我最喜欢结拜了!”
“也算我一个!”孙晓红举手。
何雨生出言拒绝,“五湖四海皆兄弟,处的好不好不在形式上。
瓦岗山那帮人结拜怎么样?坑兄弟属他们坑的最狠。
梁山泊结拜怎么样?宋江第一个卖友求荣。
所以啊,结拜不重要,感情才重要!”
曲红梅瞪眼睛,“啥意思,跟我结拜亏了你呗?别忘了你第一套画具还是我给钱买的呢!
你第一个活还是我给你介绍的呢,还有你那个兼职,还有你第一本连环画出版……”
听着曲红梅唠唠叨叨,何雨生只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赶忙一拱手,“姐我错了,你是我亲姐,比亲姐还亲!
不就是想结拜吗?来咱们现在就来。
哥们小时候跟村里的小屁孩结过拜,前段时间招待记者喝多了,又跟一帮作者结了拜,也不差这一回了。”
当即堆土为炉,插草为香,五个人门口磕了头。
秦淮茹、秦美茹没参与,结拜的有林仁义、孙晓红、曲红梅、何雨生、傻柱。
结拜之后果然热乎得多了,当下重开酒席。
家里没别的菜了,几人帮忙备菜,傻柱炒了白菜片、土豆片、鸡蛋、花生,几人畅饮到夜里九点来点钟。
饭罢,林仁义跟曲红梅掏出粮票拍在桌上,告辞就要回家。
人到门外,曲红梅、孙晓红这才想起是带着孩子来的。
慌忙四处寻找,却见何雨生家炕上平排躺着一群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