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一沉吟。
“这么的吧,我那台大国防以后归你起了,我骑这台永久。”
傻柱眼睛发亮。
“这、这不好吧!”
“你不愿意就算了!”
“愿意愿意!”傻柱拉住了何雨生的胳膊,“谢谢哥,你就是我亲哥!”
把钥匙扔给傻柱,又把车子骑到车间。
求贾东旭帮忙焊个架在车梁上的座位,以后给钢蛋坐。
至于铁蛋,现在已经从托儿所转入幼儿园了,以后就跟着槐花、阎解旷一起上下学吧,反正他都张罗许久了。
傍晚,傻柱骑着自行车,腰板拔得倍儿直,生怕街上人看不见他。
胯下这台大国防归他了,以后就要停在他的门口,想骑就骑,不用再和大哥嫂子去借。
这大国防因为骑的仔细,骑了两三年了,还是九五成新。
傻柱骑着自行车,那感觉比后市开宝马七系的还牛逼。
特意溜达一圈,才准备去供销社接秦美茹,然后再去厂里接俩孩子。
正潇洒自在呢,忽然他看见街边一个熟人的身影,却是阎埠贵。
紧着蹬了两下车,追了上去。
“三大爷,干嘛去?”
阎埠贵不知在想什么入了神,被傻柱一招呼吓了一跳。
口不择言的回答,“我不是去恭王府!”
傻柱乐了,捏闸停车,调侃道:“三大爷,您不是要去恭王府找金元宝吧?这么紧张干什么?”
哪知阎埠贵竟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我要去恭王府找金子?难道你也知道这事儿了?”
傻柱云里雾里。
“三大爷您这说啥呢?我就开句玩笑。”
随即他反应过来,“不是爷们,你真的要去恭王府找金元宝!”
阎埠贵叹息,一看瞒不过去了,只好实话实说。
“还真的是,我昨晚钓鱼,听人说恭王府里有和珅藏的金子,我琢磨着过去碰碰运气。
你是知道我的,我这人别的不行,脑子还行。
说不定就让我找到了呢?
爷们,要是让我捡一金元宝,可就够我这辈子吃用了。”
傻柱笑得肚子疼。
“我说爷们,您在这儿做青天白日梦呢?
你想想嘉庆抄家,那不得掘地三尺啊?
而且几百年都过去了,多少人在里面住过?
这么多人都没发现,凭什么你去溜达一趟就发现了?”
“万一呢?”
“没有万一!”
“我觉得有!”
“没有!”
“我觉得有!”
“没有!”
“好吧,你说没有就没有,可我还是要去溜达溜达,回见!”
阎埠贵说完,头也不回的赶向恭王府。
不多时听见身后车铃响,回头看,依旧是傻柱。
“你跟着我干嘛?”
“我这不是骑车快当么,您上车,我送您过去,顺便跟您一起瞅瞅。说不定这大金元宝就咱咱爷俩找到了!”
“你不接你媳妇了?”
“不用接,她下班看我没接她,自己直接就抱着孩子回去了!”
恭王府后花园归军管,这是没法过去的。
能够探查的部分,有些院子被用作文化单位,有些院子则是辅仁大学的校舍。
俩人到的时候,文化单位都已经下班了,大门紧闭进不去。
大学的校舍倒是有不少人出入,这年头大学是全开放式的,所以两人轻而易举的就进去了。
车子锁在一边,俩人沿着围墙观看起来。
正看得认真呢,一群学生围了上来。
“哎,你们俩在这里找什么呢?”
阎埠贵撒谎,“没找什么,就是想看看大学是什么样的!”
“少在这儿骗人了,你俩别说也是来寻宝的吧?”
阎埠贵脸红了。
“你们怎么知道的?”
几个学生往校舍的另一边一指,你们瞅瞅那边,跟你们一样,也是来寻宝的。
俩人看去,发现院子另一侧,有四五个人正在墙壁前,左扣扣,右扣扣,找的起劲儿呢。
几个学生嬉笑一阵,询问道,“你们是从哪儿听说我们大学里有宝的?”
阎埠贵被人拆穿,也不好意思隐瞒,就把钓鱼时候的所见所闻都说了。
阎埠贵是语文老师,讲起故事来声情并茂。
看学生听得认真,他越说越上头。
以和珅府的传闻为骨,昨夜的见闻为辅,最后以自己钓八斤大鲤子的事迹作结,把周围大学生听得一愣一愣的。
“爱华同志又出新连环画了?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
“说是第一版只在山东发行就卖光了,所以咱们京城不知道!”
“五朵金花智破黄金案,听着就过瘾,必须买来看看!”
“那还用说,五朵金花的故事啊,必须买!我最喜欢里面的易兰,你呢?”
“我喜欢里面的程桂,绷断绳索,一人独斗二十多个佛爷,简直不要太牛逼。”
讲完故事的阎埠贵都愣住了。
没一个人关心我钓鱼的事儿吗?那可是八斤沉的大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