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周围几人纷纷应和。
“可惜没有书里说的金属探测器,否则怎么拿着那玩意去恭王府走一圈,指不定从砖缝里就抠出什么宝贝呢。”
“可不是么 ,四九城可不止一座恭王府。这么多的王公贝勒,你知道谁家地底下藏着钱呢!”
这时候旁边又有人上鱼了,几人停止闲谈,眼巴巴瞅着那人把一条半斤重的鲤拐子拉上来。
阎埠贵坐在一边,盯着浮漂,心里泛起波纹。
“黄金?藏宝?这要是能从墙缝里抠出一块金子,寄文章的邮票钱可就都回来了。”
他坐直身子,遥望恭王府方向。
“院里一个个都起势了,这会就算轮也该轮到我了吧。”
周围人开始收杆了,阎埠贵也准备收拾收拾回家。
这里妖魔鬼怪的传说太多,他不敢一个人夜钓。
刚准备收线,忽觉手中一沉,鱼竿瞬间变弯。
“中鱼了!”阎埠贵一声惊呼。
周围几人视线被吸引过来,借着月光看见鱼竿弯成抛物线。
“卧槽,这鱼可不小!”
“爷们儿快放线,慢慢溜,千万别急躁。”
阎埠贵是钓鱼老手了,被人一说,立刻收敛心神,以最为精细的态度开始溜鱼。
周围人也不走了,全在那静静的看着,想瞅瞅这鱼钓上来有多大。
野生的鱼就是有劲儿,阎埠贵溜了足足半个小时,一条黑色脊背方才从水面露出。
“鲤鱼,卧槽这鲤鱼怕不是得有个七八斤!”
“特么的都长这么大了还这么没出息,大晚上不睡觉,出来瞎溜达。”
“我说侯爷,你这是骂鱼呢还是骂自己个呢?”
“套句新词儿,嫉妒使你面目全非。”
阎埠贵又花了十多分钟终于把大鲤鱼弄上来了,怕跑了,一直抱上岸十来米,才央求周围钓鱼的人把他的桶拿过来,把鱼塞进桶里。
“这鱼可真壮实,怕不是什刹海第二大的鱼了吧!”
“爷们,这鱼你卖不,我按三毛一斤给你!”
阎埠贵连连摆手,“不卖不卖!”
开玩笑,跟前连个秤都没有,而且自己一个人,对方好几个人,卖鱼那不是干吃亏么。
鱼装好,阎埠贵立即收拾鱼竿,拎起小马扎和水桶,一溜烟的返回南锣鼓巷。
为了防止别人抢他的鱼,他只走通衢大道,不穿街过巷。
大街上巡逻的人多,一般没人敢当街抢东西。
阎埠贵大步流星,虽然绕了远,但比平常更快到家。
到了院子,他轻拍院门,不多时三大妈开门把他迎进院里。
“回来了!”
“回来啦!”
“钓着了?”
“钓了一条大的,我这辈子都没钓过这么大的鱼!”
说着话,迫不及待的把水桶展示给三大妈看。
借着月光,三大妈看清了桶里的鱼,尾巴还有一截在桶外露着呢,扑腾扑腾偶尔还扇动两下。
“这么大!”
“又黑又亮又大,八斤沉的大鲤子!”
“哎,你不进屋干嘛去?”
“我去瞅瞅雨生睡着没,要是他没睡着,趁着鱼还没死卖给他!”
到了后院,阎埠贵轻轻敲响何雨生家房门。
“雨生,雨生!”
约莫有五六分钟,何雨生披着衣裳推门走了出来。
“我说三大爷,大晚上你不睡觉,跑我家门口叫什么魂儿?”
“我来看看你睡着了没有!”
何雨生彻底无语。
“刚才睡着了,被您给吵醒了,您说到底什么事儿吧!”
“你看!”阎埠贵吧水桶平举起来。
何雨生揉揉眼睛看清楚了,惊讶道,“卧槽,这么大的鱼?”
“多大多大,我也看看!”
屋里铁蛋的声音传出,紧接着他光溜溜的跑到门口,看了一眼。
何雨生伸手找他屁股拍了一下。
“给我滚回去,别冻感冒了!”
“好嘞!”铁蛋答应一声,又一溜烟的跑了回去,上炕后被秦淮茹拍好几下屁股。
何雨生递给阎埠贵一支烟,阎埠贵把桶放下,把烟接了过去。
“三大爷,您这是打算把鱼送给我?”、
阎埠贵……你可别吓我!
何雨生帮着阎埠贵点着烟,“您白送我我不能白要,我要脸,我得给钱。”
阎埠贵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
何雨生摸起衣兜,从上衣兜摸出一把零钱。
“有多没少,就这么多吧,您看成吧?”
阎埠贵打眼一瞅,差不多有个三四块的样子,当即欣喜点头。
“成成成,前后院住着,给点儿就成!”
何雨生也不废话,把鱼拎进厨房,倒进一只大木盆,又倒上半桶水,把大鱼养在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