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为了避免院里事务一言堂,影响公平公正。
以后呢,院里如果有了纠纷,咱们就召开全院大会,协商解决。
王主任说了,如果哪座院子干得好,风评最好,年关的时候就评为优秀大院。”
阎埠贵一旁补充,“大伙可别小瞧这个文明大院,到时候不但奖励优秀四合院的牌子,还有奖品呢!
我问了,至少每户一块香皂一条毛巾,外加半斤花生瓜子。
众位,奖品不奖品的另说,这可是大荣誉啊。
我们三个大爷商量了,现在离着过年还有大半年时间,这第一回四合院评奖,咱们势在必得。”
傻柱翘着二郎腿。
“我说三大爷,您就喜欢盯着那点儿东西不放。
要不明儿我给您拿半斤瓜子儿得了,省得您眼巴巴奔着这点东西使劲儿。”
阎埠贵脸红脖子粗,”何雨柱,你这浑人,我、我……“
“你怎么样?”
“我不想和你一般见识!”
阎埠贵声音发抖,“我那是为了东西吗?我那是激励大伙上进呢!”
傻柱还想嘲讽,被何雨生一眼瞪回去了。
无事生非说的就是这种人,平白无故就得罪人,一点性价比都没有。
“柱子,少说两句,瞅你把三大爷气的,手都哆嗦了!”
忙伸手给三大爷递烟,又给一大爷二大爷各递一支。
接着起身,但凡一家之主就递烟。
一盒分完,在众人目瞪口呆中又掏出第二盒,主打一家不落。
分烟这事儿和敬酒一样,必须备好粮草,要么不分,要么全分。
差一个都不行,遇见大度的心里都会不舒服,要是遇见小气的,那真是把人往死里得罪。
秦美茹偷偷掐傻柱手背,疼得傻柱直皱眉。
”哎你轻点儿,都给我掐紫了!”
”活该,瞅瞅你一句错话,害得咱哥搭了两盒烟!”
“就一句玩笑话,谁知道阎老西这么生气。哎你瞅他那手,还真哆嗦了,烟上面的小红点直画圈儿。”
秦美茹听言又掐他手背一下。
当着矬人别说短话,当着小抠别说假大方。
阎埠贵在意东西不假,可不能说出来,说出来他就生气。
何雨生分出一盒半烟,重回座位。
从盒里掏出一支烟,叼在嘴里,秦淮茹接过打火机帮忙点燃。
吐出口烟雾,接回打火机,冲着媳妇笑了笑。
这媳妇现在是越来越合心意了,在外面面子给的足足的。
满院子小年轻看着这一幕,个个都羡慕得不得了。
傻柱也叼烟在嘴,秦美茹连理都不理,傻柱心里暗暗评判,只有嫂子的表,没有嫂子的里。
许大茂瞅着秦淮茹那温柔模样,心里暗下决心,将来我也要娶个这样的嫂子。
院里大会还在继续。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柱子,难怪你哥批评你,你这小子有时候确实嘴没把门的,以后可不许什么玩笑都开!
这也就是阎老师大度,要搁别人,可就真生气了!”
傻柱跟易中海关系最好,知道人家这是给台阶呢,连忙冲着阎埠贵一拱手。
“三大爷,是我多嘴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甭和我一般见识!”
其实何雨生递烟,阎埠贵这气就消了一半。
听傻柱如此说,他摆摆手,“这事儿就算了!
不过柱子,我真没贪图东西,我就是为咱们院里好。
不就是一块力士牌香皂,一管白玉牌牙膏吗,我还真没放在心里!”
何雨生暗笑,还没放在心里呢,这特么都长在心里了。
要说这也难怪,自己和淮茹刷牙还用牙粉呢,而且香皂也不是家家都用得起的玩意。
街道直接拿这个当奖品,确实挺有吸引力。
许大茂接话,“三位大爷,您几位就甭绕弯子了,这优秀大院评奖得要个标准吧?
您几位来直接的吧,大伙该怎么做,才能拿这个奖?”
易中海坐直身子,“许大茂这个问题问到点子上了。”
他从桌上拿起一页纸,“我给大伙念念啊,这第一条……”
易中海一共念了六条,所讲无非是互帮互助,邻里和谐之类。
总之,大事小事最好都内部化解,遇事不麻烦街道,就是优秀四合院。
一大爷说完,四合院众人纷纷表态,决定力争优秀四合院,不给政府找麻烦。
表完决心之后,有人问起桌上的红本本,易中海随手拿起一本。
“这是街道代发的‘市镇居民粮食供应证’,也叫粮本。
每户发放一本,上面记录家庭成员职业、年龄、还有定量信息。
以后每个月二十四号,大伙要拿着粮本去粮站换粮票。
以后买粮食,全部都按照定量,除了花钱之外还得花粮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