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也进了院子里,背着手,戴着个大黑框眼镜。
上前把刘光天拉过去,本想打几下,一想到自己现在身份,硬生生忍下了动手的冲动。
“都是一个院子的,又不是旧社会斗鸡斗蛐蛐,决什么胜负?
以后都好好玩,团结起来一致对外,内部不许再闹了!”
刘海中这几句话说得大气,院里人纷纷给他竖起大拇指。
易中海称赞,“老刘,这回我站在你这一边。
一个院子的,天天在那里比来比去的干啥啊?
窝里横不算本事,团结对外才算能耐,雨生这回你的境界低了。”
阎埠贵也插言,“雨生这回见识确实不如老刘,看来当了干部就是不一样,老刘现在越来越有水平了!”
刘海中被夸得心花怒放,飘飘然然飘飘,嘚儿伊喂伊嘚儿喂!
何雨生一阵无语,心说就你们还站在一块了,最喜欢攀比的难道不是你们么?说出话来也不腰疼。
生活中的一个小插曲而已。
叫过铁蛋,拉过刘光天,让俩小子握手言和,人群散去。
铁蛋回到家,发现自己的奖状也被钉在了墙上,顿时喜笑颜开。
周末时间,天气晴好。
秦淮茹洗衣服晾晒被褥,何雨生想要帮忙,被秦淮茹赶走。
这是女人活,男人抢着干什么?你该干啥干啥去。
何雨生心里美滋滋,这样的媳妇哪找去,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受得住钱财,滚得了大床。
把绘画的工具搬到西屋,接连画了三张连环画,有些疲累,把钢蛋搂在怀里,爷俩躺在罗汉床上闭目养神。
半梦半醒之间,只觉肚子上多了小被子,随即凉风习习,驱散暑天的燥热。
睁眼看时,却是秦淮茹坐在床沿,一边看着小人书,一边用扇子轻轻给他扇风。
秦淮茹看的是《五朵金花智斗敌特》,这本小人书彻底火了,第三版卖完,已经是第四版了。
何雨生没有说话,就静静地看着秦淮茹的脸,二十三岁,正是风华正茂的年龄。
吃得饱,穿得暖,心情也好,淮茹的颜值一直都在巅峰状态。
何雨生目光下移,心里面衡量着亿艾夫记。
正观察得入神,秦淮茹突然笑了。
“看够了没有,一天天不够坏的了,晚上摸还不够,白天还得看着!”
何雨生往里面让了让。
“你知道我醒了啊,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
秦淮茹眼睛不离小人书,“本来不知道,被你盯着就知道了,我感觉你的眼睛里有两只小手,好像会扒衣服似的。”
何雨生的手搭在秦淮茹的腰上。
“有那么夸张吗?我的眼睛要有这功能,十四岁我就把你扒光了!”
秦淮茹用蒲扇拍了一下他的脑袋。
“流氓,”随即疑惑,“十四岁,为啥是十四岁,你从十四岁开始喜欢我的吗?”
何雨生轻笑,“你附耳过来,我告诉你!”
秦淮茹把耳朵凑过去。
“男人的种子十四岁成熟,我种子成熟之后,常常睡觉梦到你,不穿衣服那种!”
秦淮茹受不了了,用蒲扇拍他脑袋,连着拍了好几下,都很轻。
中午饭吃凉面,下午两三点钟,铁蛋张罗着去游泳,何雨生带着他一起去找陈行舟,爷仨同去什刹海。
周末自行车被傻柱霸占了,爷仨只能徒步前往。
“雨生,那个药我新做出二十丸,你什么时候来拿?”
“不着急,过几天我再去拿!干爹,要不你把做药的方法交给我,省得你挨累了!”
陈行舟摆摆手,“还是算了吧,做药丸也讲功夫的,分料、练蜜、合坨、搓丸、干燥,每道工序都马虎不得。我整整练了三年,做出来的药才能用。你想替我还得现学,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何雨生一听如此多的流程,立马放弃。
果然最牛的奢侈品都是手工,学搓药丸子就三年,那这玄驹复阳丸卖五十万还真算贵。
铁蛋蹦蹦跳跳走在前面,遇到卖冰棍的,何雨生掏钱买了三根,爷仨嗦着冰棍到了什刹海。
到什刹海游泳分两种,一种就是去露天游泳池,花根冰棍钱进去游。一种是不花钱,到边上开放区域游野泳。
这两种的人都不少,受伟人提倡,一到夏天,但凡有水的地方都是人。
何雨生要是钓鱼顺便游泳,就去游野泳。
今天没带渔具,爷仨就一同进了游泳池。
小窗口交钱买票,又花五百租了一个柜子。
进去后脱下衣裳,布袋子装好,塞进柜子里,用自己带的钥匙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