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两眼冒光。
什么时候改善生活啊?就是姐夫来的时候。
大米白面往屋里扛,脚都是跳着走路的。
何雨生也就是姐夫,但凡跟她姐没啥关系,他都想叫干爹了。
爹都不让吃大米饭,姐夫成袋子往家送。
秦仲明和刘桂花跟着搭手,把其余的东西往屋里运。
秦淮茹抱着钢蛋在旁边看着,嘴角上翘,但眼睛里一点笑意都没有。
她临走时把何雨生的钱搜刮一空,只给留了五十万,想着到时候给秦山当礼钱。
知道何雨生会买些东西过来,但她真没想到会买这么多。
秦淮茹感觉心都在滴血,本来想念了一晚上何雨生,现在瞅着他也没那么稀罕了。
犹豫再三,还是把何雨生拉到墙边。
何雨生知道她想干啥,青天白日不好上手抚慰,只好笑了笑。
“媳妇儿,长夜漫漫,有没有想我啊?”
问的很直白,秦淮茹依旧不习惯。
没等她作答,钢蛋伸出双手。
“爸爸爸爸爸,想想想想想!”
何雨生乐了,上手把儿子接过来,照着脸使劲亲了一口。
“还是我儿子好,才一宿就知道想爸爸了!
不像你妈,见面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白瞎我的一片心了。
想着讨好小舅子能讨好老婆,哪知讨好了小舅子却得罪了老婆。”
听着他的调侃,秦淮茹好气又好笑,偷偷掐她胳膊一下。
“就知道乱花钱,咱不是说好了么,给秦山买被褥、买衣裳就够瞧的了。
再给五十万,就算尽了当姐姐姐夫最大的心意了,你这怎么又买了这么多的东西?
对了,买东西花了多少钱?”
“差不多五十万吧!”
秦淮茹惊了。
“五十万?你把钱全买东西了?那一会儿不给秦山红包了吗?”
“给啊,我这还有两百万呢,在绿挎包里放着呢!”
秦淮茹捂住嘴难以置信,眼泪都要飙出来了。
“你你你撬我的钱匣子了?
你你你,我把你藏的钱都收起来了,你还这样。
我我我……”
想了半天她想不出什么严厉的惩罚。
“我今天不理你了!”
说着不理,人却没走。
何雨生笑了,看了眼秦山那边,那小子收拾完东西,正绕着三跨子转悠呢。
“我没撬你的钱匣子,都五把锁了撬着太费劲,是山东人民出版社的汇款单到了!”
秦淮茹这才松了一口气。
“到了多少钱?”
“两千四百万左右,我取出来两百万,剩下的新存了两个折子。”
秦淮茹依旧不满。
“怪不得这么大方呢,原来我家大老爷是又有钱了啊!”
何雨生抖了下怀里的儿子,钢蛋薅他的头发,薅的有点疼。
“跟有钱没钱没啥关系,主要是表达自己感激之情!
我老丈人老丈母娘把这么好的闺女给我了,我必须得好好感谢感谢。
我一本连环画就两千多万,没道理让老丈人一家吃糠咽菜。
别人眼里是一回事儿,可我心里面过不了这一关。”
秦淮茹又捶他一下。
“那也不行,咱们农村说法,帮人不帮钱,帮人留恩义,帮钱两不交。
我是嫁出去的闺女,嫁出的闺女,泼出去的水。
逢年过节买点东西回来看看,就算孝顺了,要是弟弟结婚、家里修房子都咱们掏钱,那就过了。
雨生哥,我问你一句,我说的话你听不听?”
“听啊,吃谁扎听谁话么,我是懂得知恩图报的人!”
秦淮茹羞红了脸,偷着伸手掐何雨生胳膊,咬牙切齿的还不敢使劲,怕给掐疼了。
掐完之后,上手把何雨生背在身上的绿挎包接过去,挎在自己肩上。
翻了下看里面的钱还在,把绿挎包扣好,进屋直接塞进柜子里面。
何雨生嘴角上翘,他最喜欢看淮茹这顾家的小模样。
走到三挎子前面,秦山正低着头研究车轮子呢,何雨生踢他一脚。
秦山也不恼,挠着脑袋傻笑,样子跟傻柱有几分相像。
何雨生掏出烟,递给秦山一支。
“本来想把自行车给你驮来了,东西太多,而且回去时也不好整,就没驮来。”
秦山接过打火机帮何雨生点烟,又给自己点了烟。
拿着打火机把玩一阵,塞到何雨生手里。
“也没事儿,我爸跟得禄叔已经讲好,明儿我赶互助社的驴车去接亲。”
“那多没排面啊,婚礼都不办了,接亲的车必须得上台面!”
秦山明白了,眼睛发亮。
“姐夫,你这三跨子能借我骑吗?”
“那有啥不能的,你敢骑不,敢骑我教你!”
“那有啥不敢的,都是裤腰带上别着脑袋,骑个车都不敢,那不成熊包蛋了吗?”
何雨生瞅了眼院子,“这里太小了,练车必须找个大点的地方!”
“那咱们去东甸子吧,那里宽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