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头真有点害怕。
佛爷普遍怕死,要不就去抢了。
“还有,”何雨生声音有力,“你拿的这把枪,是我的。
这把枪没有子弹,就是个样子货。”
何雨生缓缓转身。
“我赌你的枪里,没有子弹。”
老头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你、你放屁……”
话刚出口,何雨生动了。
他左手猛地抓住枪管往上一推,右手肘朝后狠狠一砸,正撞在老头肋骨上。
老头闷哼一声,手一松,枪就到了何雨生手里。
何雨生转身,枪口调转,反过来顶在老头的脑门上。
另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直接把人摁在了棺材板上。
整个动作干净利落,前后不超过两秒。
“别动,动一下我也崩了你。
老子最恨别人拿枪指着我的头,再动一动,老子崩了你。”
见此一幕,大辣椒呼出一口气,整个人泄了劲,肩膀塌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
“狗剩子,我都要被你给吓死了!”
又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贾东旭方才带着公安姗姗来迟。
抓贼起赃做笔录,足足忙活了半宿,何雨生几人才得以回家。
到家时,全大院人都等在院子里。
何雨生简单做了解释,匆忙回家吃饭。
秦美茹把锅里热着的饭菜端出来。
何雨生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对着傻柱两口子,还有何雨水吹牛逼。
大辣椒那段他没看见,他详细介绍的是自己装逼那一段。
夸张的叙述把三人听得热血沸腾。
何雨水一脸崇拜,“大哥,你可太厉害了。
‘我赌你的枪里没有子弹’,您这词儿是怎么想的呢?这也太有范了。”
何雨生暗自好笑。
开玩笑,地表最强男人,杀不死的燕双鹰,说出的台词能差得了吗?
……………
同一时间,秦仲明家。
锅盖一掀,热气呼地腾起来,扑在脸上热乎乎的。
招待闺女和外孙子,最高规格就是大米饭。
锅底下炖着土豆倭瓜,咕嘟咕嘟冒着泡。
锅沿上撑着盖帘蒸着大米饭,一溜边还贴着大饼子。
开锅饭熟,土豆倭瓜盛了满满一盆。
刘桂花又舀出半碗自家下的生酱,洗了几根大葱、辣椒、生蒜,也端上桌。
桌上摆得满满当当,都是家常东西。
刘桂花先给铁蛋盛了碗米饭,白米饭泛着香气,香得让人直流口水。
她又想给秦淮茹盛,被秦淮茹伸手按住。
“妈,我不吃米饭。”
秦淮茹摇摇头,“我这段时间就想您烙的贴饼子。
家里的锅是小锅,平时都蒸窝头。
还是贴饼子好,有一层硬嘎嘎,好吃。”
铁蛋听了,也跟着把面前的米饭推到秦仲明跟前。
“姥爷,您吃米饭吧,我也吃贴饼子!”
秦仲明还以为大外孙子孝顺呢,咧着嘴直乐,露出一口被旱烟熏黄的门牙。
“哎呦,大外孙还是你吃白米饭吧,姥爷吃贴饼子就行!”
铁蛋撇了撇嘴,一脸傲娇小表情。
“白米饭有啥好吃的?我今天早上吃的挂炉烧饼,昨晚上在干爷爷家吃的牛肉包子,还有水果罐头……”
秦淮茹听他唠叨个没完,伸手照着他后脑勺轻轻拍一下。
“闭嘴吧你!不吹牛能死啊?明天出去跟别的小孩玩,不许天天吹你吃了啥,听见没?”
她掰开半个贴饼子塞进铁蛋手里,瞪了他一眼。
“你就吃这个吧。过两天好日子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也就是在你姥家,要不我非揍你不可。”
秦山笑着把铁蛋揽到怀里护住。
“行了姐,一个小孩子又不会撒谎,有啥说啥呗。
谁都知道你们过得好,不用那么瞒着。”
秦淮茹大口咬着贴饼子,脸色微微发红。
“瞒着啥啊?就是雨生哥认了个干爹,那老两口特别喜欢铁蛋,啥好吃的都给他吃。这段时间,这小子给惯出来了!”
即便是亲人,日子过成啥样也不能明说。
人和人之间本就有差距,把差距说出来那是给人添堵。
秦仲明把米饭盆推到桌子中间。
“难怪呢。这孩子说话现在这么离谱,白米饭都有人嫌弃,这辈子我第一次见。”
他拿起一个贴饼子,又抄起一根大葱,一脸认真地叮嘱。
“淮茹,你跟你们那个干爹干妈说说,孩子可不能这么惯着,惯坏了可就麻烦了。
孩子还是要吃点苦,吃了苦能吃甜,要是甜吃多了,可就吃不了苦了。”
秦淮茹咬口贴饼子,慢慢咀嚼。
苞米面没磨得那么细,吃起来有些糙,但细细的咀嚼又有些甘甜。
“我知道了,放心吧,回头我好好跟老两口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