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格就算了,以后慢慢来!
现在你已经够美的了,每月工资五六十万,还有挣不完的外快。
我听说现在找你做席的人都排号,有人为了等你,结婚的日子都能往后挪,也不知是真的还是假的?”
傻柱得意。
“当然是真的了!
我堂堂三级大厨掌勺,收的还是原来的钱,要是不打抢就怪了。
我和贾家嫂子现在每周都是做不完的席面,自行车都蹬冒烟了。”
何雨生笑着摇头,“难怪贾张氏转不成城里户口,也没那么着急呢。
大辣椒跟你出去打下手,挣的可比临时工要多。”
“那多多了,就年后这一段儿,贾家嫂子就从我这儿分了三十多万了。”
“三十多万?这特么比一个人工资还高了。”
“要不挣钱,谁起早贪黑的干这个啊!”
“大辣椒分三十多万,那你小子不是得赚六十多万?”
何雨生在心里盘算一番。
“你工资还有六十万,加一块就是一百二十多万,再加上美茹的钱……”
“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啊,”何雨生拍了下傻柱的肩膀,“我说兄弟,你小子妥妥的狗大户啊,就你这赚钱能力,院里也就仅次于我了!”
傻柱笑得见牙不见眼,赚钱使他快乐,赚钱使他自信。
“总不能给您丢脸不是?
现在一大爷当了车间主任,二大爷做了财务科科员,东旭哥做了苏联人的徒弟,您和嫂子两个副科长。
我这官升不上去,钱总得多捞一点吧!”
“你现在是食堂主厨,饮食科红案组组长,这还不满意?
兄弟,小心贪多嚼不烂。”
……………
清晨,炕上。
大儿子不在家,小儿子睡得正香。
秦淮茹躺在被窝里,侧头看着自家男人。
他的睡相很好,浓眉大眼间透着安静祥和。
看起来一本正经,说话做事却总是肆意妄为,带着很强烈的反差感。
此时晨光熹微,透过窗帘的缝隙透进几条光线,映在墙上如梦似幻。
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一切又是那样的不真实。
她感觉头脑有些昏沉,心中异样升起,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何雨生的脸。
何雨生醒来,冲着他坏坏的一笑。
“睡饱啦!”
“嗯!”
“那咱们起来吧,你织布来你纺棉,你挑水来你种田。”
秦淮茹伸手捶他一下。
“活都让我干了,你干啥?”
“当然一动不动,当大老爷了!”
“你也就会欺负我!”
“就你一个老婆,不欺负你欺负谁?咋的,你不愿意啊?”
秦淮茹媚态百生看他一眼。
“愿意,我愿意行了吧,大老爷?”
何雨生得意的笑了。
他一边穿衣一边想,娱乐项目少也挺好。
没手机没电脑没电视,但只要有老婆,最基本的快乐就还在。
两口子出门洗漱,何雨水跳过来报告。
傻柱两人吃过饭抱着六斤去上班了,饭菜都在锅里热着呢。
秦淮茹不禁羞红了脸,当哥哥嫂子的赖床,弟弟、弟媳妇做好饭等着,这怎么听着怎么不像话。
何雨生倒是不以为意,第一次让秦淮茹延迟起床而不自觉,看来这身体没白练,大馒头没白吃。
上午军营里跑五公里落后,被张力毅一通嘲笑。
画了三张画像,吃过中午饭,何雨生返回轧钢厂。
正躺在画室的躺椅上补觉,傻柱带着秦得禄、秦山、老蔫巴找来了。
找了几把椅子落座,何雨生给几人递烟。
“得禄叔,今儿咋想起来找我了呢?”
“过年你在你老丈人家就待了一天,本想着找你聊聊,看你太忙就没好意思开口。
刚好今天过来送菜,就过来瞅瞅你!”
何雨生掏出打火机,傻柱很有眼色的接过去,帮几人一一点烟。
“吃饭没?”何雨生问。
“吃了,柱子安排的!”老蔫巴回答,“中午吃的食堂,窝窝头,白菜炖粉条子!”
“吃饱没?一会儿我请你们下馆子!”
“下啥馆子啊,城里都按户口分粮食了,你还是省着点吧!
我跟村里那帮小子说了,谁也不许过来摘吧你。
就算过得再好,也扛不住一个村的人上门摘吧,别整天拎几个鸡蛋拎只野鸡就往你家跑。
还说什么‘想吃大肉包,就把雨生找’,呸,可真够不要脸的了!
前几天三埋汰想来找你,直接被我给堵着门口骂了一顿,彻底消停了。
雨生你记住了,日子过自己的,别总想着接济这个接济那个的,大家各有各的缘法。
你能帮着指条明路就不错了,剩下的还得大伙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