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吃饭,秦淮茹一边生闷气。
何雨生有所察觉,撕开一片馒头,夹了两片土豆片塞进秦淮茹嘴里。
秦淮茹瞪他一眼,嚼吧嚼吧咽了。
“咋了媳妇儿,我记得今天没偷你钱啊,咋又生气了呢?"
“还不是你,整天沾花惹草的,见到女人就笑笑笑!
一个两个的好像精神病一样,都往你身边凑合。
又是借种子,又是挑菜给你打着吃,你咋那么香呢?”
何雨生撕了一块馒头塞进自己嘴里,大口吃了两口土豆片。
“我可不香,我臭!
媳妇你可要弄清楚,我现在已经非常注意个人行为了。
之前厂里还流传我的绯闻,你看看现在,这方面的声音一点儿都没有了。
为啥没了?”
说到这里,何雨生故意停顿。
“媳妇你问我为啥没了!”
秦淮茹无奈,只好问道:
“为啥没了?”
“因为大家都知道,何雨生同志是个‘经得起检查、耐得住寂寞、顶得住诱惑’的三好职工!”
何雨生翘着下巴回答道。
秦淮茹噗嗤一声笑了,看旁边有吃饭的人看她,慌忙又低下了头。
刘文清打完饭菜经过,凑到两人身边。
“雨生,你吃完饭到我办公室一趟,我有个事要和你说!”
何雨生点头,“成,吃完饭我就过去!”
刘文清走后,秦淮茹小声问,“刘文清找你干什么?”
何雨生想了想,“我猜是马上过年了,他又想撺掇着大家合伙卖猪啥的!”
秦淮茹夹了一筷子土豆片吃了。
“刘文清还欠着咱家钱呢,都多长时间了也不还,而且连提都不提!”
随即她患得患失起来,小声道:
“上回连个欠条都没打,你说他不能赖账吧?”
何雨生忍俊不禁。
欠谁钱也别秦淮茹的,欠一毛钱也能记半辈子。
刘文清混的也真够惨的,堂堂大主任欠钱,还被担心还不起。
安慰媳妇两句:
“放心吧,刘文清工资高着呢!而且他这人还是挺靠谱的!”
秦淮茹点了点头,表示了认可。
………………
吃过饭,何雨生去了刘文清办公室。
俩人抽着烟聊了没几句,刘文清起身关上了办公室门,回头语出惊人。
“雨生,听说了吗?李怀德李厂长出事儿了!”
何雨生不再抽烟,坐直了身子。
“出了什么事儿?”
刘文清压低了嗓音,“棉纺厂有个寡妇……”
何雨生只听七个字其实就已经知道后续了。
棉纺厂女人多,总体颜值过高,李怀德本来就不是啥正人君子,一不小心被人玩了个仙人跳。
刘文清直拍大腿,“你说李厂长怎么这么糊涂啊?
女人么,关了灯不都一样么,自己有一个就得了呗,非得去碰别人家的,这下完蛋了,让人给缠上了。”
俩人正说话呢,电话铃声响起。
刘文清过去接起电话,神色古怪的看了眼何雨生。
何雨生立即明白,来电话的是李怀德。
只听刘文清嗯嗯啊啊了几句,忽然道,“跟我借钱?
李厂长你可别开玩笑了,上次买布我借雨生的钱还没还上呢!
哦,你找何雨生啊,行我现在就过去找他!
他现在在军区那边兼职,也不知道在不在!
那我先把电话挂了,他要是在的话,我让他给你打过去!”
刘文清说完,挂断了电话。
随即跟何雨生对视一眼,小声道,“李怀德的电话,说是借钱!”
“借多少?”
“一百万!你借不?你要是手头不宽裕就算了!
我给他回过去,就说没找到你!”
何雨生摇头。
“不至于,平常关系挺好的,到了关键时刻就着急撇清关系不是君子所为。
你帮我打回去吧,我跟他说!”
刘文清拨回电话,对面李怀德嗓音沙哑。
“雨生,借我点钱!”
“没问题,借多少?”
“一百万吧!要晚一点还你!”
"可以,你人在哪里,我马上给你送过去?”
李怀德说了时间地点。
何雨生放下电话,跟刘文清交代一声,去找秦淮茹。
从秦淮茹手里拿到钱匣子的五把钥匙,立即回家取钱,送去给李怀德。
…………………
腊月二十三正好赶上周末。
四合院里的过年气氛已经很浓厚了。
孩子们放了假,凑到一起玩各种游戏,放鞭炮,抽冰尜,打出溜滑。
后世的孩子玩具多,但真没这年头孩子玩的好,也没这年头孩子玩得开心。
一大早上,就听铁蛋站在门口喊:
“刘光天、刘光福,出来放炮仗!
我出炮仗和火柴,你们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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