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笑了出来。
很快,电话响了起来。
原来是尤里的人到了。
“走吧,柳德米拉,我们该忙起来了。”
柳德米拉一脸的舍不得。
“哦,我亲爱的沈,这一别,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见面呀!”
这话说的,沈知微鼻尖儿都有点泛酸,这几天,她是真心喜欢上了这个爽朗的柳德米拉。
“会有机会的!”
“走吧,别让别人等急了。”
很快,尤里的军舰就到了码头附近,甲板上密密麻麻的停了得有二十多架战斗机。
沈知微的脸都红了。
真是的是战斗机。
尤里神了!
尤里下了车,笑着看向沈知微。
“怎么样,不亏吧?”
“不亏,不亏!”
沈知微深呼吸一口。
“咱们看看货去?”
“走!”
一行人直接到了沈知微昨个儿组的那个库房。
门被打开的瞬间,所有人都震惊了。
左边呢,是安德烈以及各个厂子兑换的东西,右边呢,就是尤里的。
沈知微没想到会是二十多架,她准备的只有十五架的量。
一时间有点不好意思。
“尤里将军,您看缺的部分,我用金钱来换可以吗?”
“当然可以,如果要是有酒的话,那就更好了!”
听着尤里这俏皮的话,沈知微松了口气。
直接从包里拿出了两瓶茅台,还有一瓶年头久远的上好红酒。
都是空间里的。
只是比较贵重,她从来都没拿出来过。
看到这三瓶酒,尤里的眼睛都亮了。
“如果能有十瓶这样的酒,剩下的钱我也不要了。”
沈知微哭笑不得。
“没有了,这都是存货了。”
尤里有点失落,不过还是高兴的让人将酒好好放着。
随后派人打开了船舱。
开始装货。
这时候,柳德米拉带来的人就派上用场了。
关键是,尤里还带来了叉车。
沈知微也不含糊,当场一人给了一百卢布。
只要求他们将东西轻拿轻放,动作麻利,速度点。
有了钱在前边吊着,卸货装货的速度就变的非常的快。
工人们将箱子整齐的放在了叉车上。
叉车直接开到了船舱里。
速度得到大大的提升。
本来沈知微还觉得基本得装满两艘船,可到了后边,她发现,一艘船舱都没装满。
尤里望着沈知微装的这些东西,忽然开口提议。
“沈,你要钢材吗?”
“要啊!”
“可这个需要用钱,东西换不了!”
“黄金可以么?”
“当然可以!”
尤里就知道,沈知微是个大客户,当即拍了拍沈知微的肩膀。
“两小时,让你另外一艘船的船舱也装满!”
说完,他转身离开。
身后的柳德米拉,一脸的震惊。
“沈,钢材你也要啊,你早说啊,我能帮你弄到更多。”
望着柳德米拉那种错失良机的样子,沈知微快笑疯了。
这人真的太逗了。
“等我下次来,我来找你!”
“好!”
东西装好之后,沈知微和柳德米拉拥抱了下。
两人就此分开。
柳德米拉借着叉车,将库房里的东西全都装回到了火车上。
就得赶紧回去了。
也不知道是尤里没注意,还是忘了。
总之,两辆叉车也停在了船舱里。
而船舱已经关上了。
……
沈知微眨了眨眼,这也送给她了?
真大气啊!
沈知微刚准备回身看看,余光就看到一辆灰色的中巴车从码头入口开了进来。
车子停稳,门一开,一群人蔫头耷脑地走了下来。
一个个脸色蜡黄,眼窝深陷,像被霜打了的茄子。
孟科长走在最前面,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
她抬头看见沈知微,愣了一瞬,随即眼眶一红,快步冲过来,一把抱住了她。
“是你……是你救了我们对不对?”
孟科长的声音哽咽,手在微微发抖。
沈知微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是你自己救了你自己。”
孟科长松开手,怔怔地看着她,眼里满是疑惑。
什么叫她自己救了自己。
沈知微轻描淡写地解释了一句。
“安娜同意帮忙,是有条件的。她要一件我穿过的那种旗袍,顶级宋锦的。”
她顿了顿,“我替你答应了。”
说完狡黠的冲她眨了眨眼。
相信孟科长肯定能听懂。
顶级宋锦肯定是不好弄的,可普通宋锦,孟科长还是有法子的。
再说了,她们主要经营的就是苏绣之类的产品。
这个对她们来说不难。
再说了,兴许还能打开一条新的销路。
这不,孟科长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她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沈知微还能做生意。
一时间,真的是傻眼了。
可就这么迟疑的一会儿,旁边一个穿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却抢先开了口。
“一件顶级宋锦,最少要值十万块吧?沈同志,你怎么不跟组织商量一下?这个钱,我们哪里出得起?”
他话音刚落,身后几个人也跟着附和起来。
“是啊,这也太贵了!”
“没错,组织上肯定不会同意的。”
“这可怎么办才好……”
那中山装越说越来劲,声音也大了几分。
“一件宋锦的价格,不仅仅是我们,还应该把刘鹏他们也救出来才对。现在我们倒是出来了,他们还被关着,回去怎么交代?”
“就是啊……”有人小声跟着应和。
回去少了一半,刘鹏还是领导的亲属,他们肯定得受处分。
听到这群人的话,沈知微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
眼里瞬间没了温度。
她没有发火,语气甚至比刚才还轻。
“你们觉得不好交代?有办法啊。现在回去,跟他们一起关着就是了。反正还没离开,想回去方便得很。”
那中山装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了两下,愣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的意思是让沈知微把刘鹏也弄出来,不是说自己要回去。
孟科长终于回过神来,脸上的表情从怔愣转为凛冽。
她转过身,目光从那几个人脸上逐一扫过,最后落在中山装身上。
“朱同志,请你注意自己的言辞。要不是沈同志,我们全都要坐三十年牢!”
她顿了顿,声音更沉了。
“沈同志耗费自己的人脉,把我们救出来。你们不感激,还在埋怨,这是组织教导你们的恩将仇报吗?”
几个人低下头,乖乖闭上了嘴巴。
孟科长转回身,看着沈知微,眼里满是愧疚。
“沈同志,真是对不住。是我没提前……”
沈知微抬手打断了她,语气不冷不热。
“咱们本来就不是一个单位的,他们怎么想,我不在乎。那件宋锦,你是一定要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