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萧肆阳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洛星拾突然拉走。
人都飞奔出几十米外,他才反应过来刚刚听到了什么。
戒指到手了?
是不是太突然了一点?
不过他不觉得洛星拾会说谎话,毕竟没道理就为了耍他做出这种事情。
二人身上一直带着隐匿符,等跑出很远很远,两人才停了下来。
洛星拾靠着树,手一翻一枚戒指出现在手心中:“给你。”
萧肆阳盯着她手中的戒指,没有立刻拿回自己的空间戒指:“你说是一个法器能隔空取物,但是刚刚我没有看到你拿出什么法器。”
洛星拾面色不变:“我刚刚一直握在手里,你没看到我的手一直攥着吗?还是你想见见我那个法器,我说了那是一次性的东西,已经坏掉消散了。”
她伸手拽过萧肆阳的手,将手里的戒指一下扣在他手里:“你别疑神疑鬼,如果这里面有什么问题,我图什么?看看你自己的戒指有没有少东西,虽然应该不会,但还是谨慎一点。”
萧肆阳也觉得自己好像问太多了:“抱歉。”
他带上自己的戒指,检查了里面的情况。
“没有少东西。”
洛星拾点头:“那就好,我们走吧。”
他们的计划一直因为需求在不断改变,现在前进的路线也已经乱七八糟。
不过现在他们已经没有其他理由再改变路线了。
他们要做的就是去找有人的地方,最近的地方自然是三族公共区域。
而洛星拾他们刚刚夺走空间戒指的时候,在距离敌人百米的距离,没有靠近就飞快离开,所以并没有听到他们说得话。
“大小姐刚刚传音的内容是认真的吗?”
“肯定是啊,她什么时候不是说到做到,她想要的东西就不会放弃,而且还记仇。”
“可是那大型阵法盘是宗主收藏的宝贝之一吧?听说是秘境中得到的,能给她用吗?”
“多半是偷来的,就像她用传音跟我们说话一样。我们这个接受传音的阵法盘不是应该只收到宗主的命令吗?她肯定把传音盘一起偷来了。”
“那我们怎么办,要听大小姐的吗?”
“大小姐都做到这个地步了,我们要做的就是他被困住后把他找出来抓回去。反正宗主要我们杀死他,也是因为他不识时务,如果抓住他把他关起来,应该也差不多。”
“话说大小姐刚刚的宣言可真是要命,竟然说把人抓回去睡了给他生孩子绑住他,这是不是有些太想当然了。”
“确实有点,反正有个丑女给我生孩子,我肯定不可能因为孩子待在她身边,孩子和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要的。”
“大小姐可不丑,小心让她听到你这话,你就倒霉了。”
“大小姐是不丑,可一般人可吃不消,被她看上也是倒霉。但倒霉别人也挺好,毕竟大小姐有其他人要关注,就没时间整蛊我们了。”
“这倒是。”
萧肆阳和洛星拾连夜朝着三族公共区域的方向走直线。
路上遇到了二阶妖兽,拿回空间戒指的萧肆阳用符纸直接解决对方。
他对符纸的使用非常熟练,并且很懂什么符纸和什么符纸配合能得到更大的威力。
洛星拾还亲眼看到他当场制符的样子,更加确定他在符修方面是天才。
因为曾经她也见过揽月宗以前的符修战斗的情景。
萧肆阳能使用自身力量战斗后,他看着显得比之前多了一丝意气风发,但那双眼睛没有任何骄傲感。
封燚使用自己的天赋时,他会在火中显得十分骄傲,当然他也有骄傲的资本,火焰很衬他。
但萧肆阳的那双眼睛却总像是蒙了一层什么一样。
他对自己没有任何骄傲,哪怕他之前和自己说他被一个甲级宗门宗主看中符修身份的时候,他说自己很有符修天赋,却也没有那种发自内心的骄傲感。
拾宝一路看着眼馋,问了三遍能不能捡他的符纸。
她鉴定萧肆阳出品的符纸都是好东西,哪怕他因为修为限制制作不了高级符纸。
洛星拾让拾宝看看就好,日后萧肆阳会主动给她们送符纸的,不用眼馋眼前这几张。
“继续沿着这个方向,估计快得话,明天就能走到这片山脉的边缘,到时候就能看到远处有人烟的景。”
萧肆阳和洛星拾找了地方停下来休息,但还是很警惕周围的情况。
洛星拾将水分给萧肆阳,又拿出路上摘得果子:“那最好,已经快三天没吃一点肉腥了。”
不能生火,也不敢烤肉,怕有味道引来人或妖兽。
萧肆阳饮下水:“我有个问题想问。”
洛星拾吞下口中果肉:“你问。”
“最开始你因为砸断我肋骨愧疚,所以留下帮我逃跑,这是你的真实想法吗?还是说一开始你就想要我用符纸来报答你。就算是后者,我也不会生气,我反而觉得正常。”
洛星拾微微皱眉:“给符纸是你自己提出来的,不是我要的。原来这个疑问一直在你心里吗?只为了要你的符纸就来下来蹚浑水,我还没有那么自信蹚浑水不让自己陷入其中而不受伤。”
萧肆阳:“所以你是真的太善良才留下来帮我,哎呀,这样的人不多见了。”
洛星拾无奈:“不是善良,仅仅是对得起自己的心。我当时走了,日后知道你死了,多少会觉得可能里面有我的因,对我未来修炼不利。我之前应该说过类似的话才对,但你又问这样的问题,那就是没怎么信。”
“不是不信,只是这样的人很少。毕竟你砸到我不是你故意的,只是一场意外。会将这事当成自己的一种责任,不会觉得责任太多压垮自己吗?”
洛星拾沉默了许久:“做事对得起自己的心就好了,如果选错了,那也是自己造成的后果,怨不得任何人。”
萧肆阳突然话题一转:“那你遇到危险,在自己一定跑不了的情况下,会拼命保护一个孩子吗?这个孩子和你没有血缘,只不过是看着他长大而已。”
洛星拾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比起生育带来的感情,养育带来的感情更深,就和养猫狗一样。感情的延续是需要陪伴的。明知自己没救了,可最后自己还能救下一个有感情的孩子,没道理不去做吧?”
“可救下这个孩子的代价是自杀呢?”萧肆阳看着洛星拾,“明明最后可以去和敌人拼命,但却要选择自杀才能救下另一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