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对,李玄猝然间想起来了一件事。
若是将来,自己正式的娶了宛清公主的话,后者不可避免的也是要涉足到权力的斗争当中的。
啧啧,到那个时候,可就是三个女人一台戏喽!
李玄看着女帝,还有太后,赶紧的道。
“是这样的,火器的生产确实是会受到影响,但大体并不会被中断,只是会耽搁一点时间罢了。”
“影响不算太大,倒是这件事情当中,透着的突厥态度,更让人担忧一些。”
李玄说着,昂首看向了女帝还有太后。
他皱眉道。
“突厥人动用的,乃是使团卫队,这意味着他们是已经做好了撕破脸的准备,而同时呢,他们又笃定了,我们大乾不会跟他们撕破了脸。”
“不错。”
慕容静轻轻的颔首,她也不再想什么,与女帝作对的事情了,是皱眉道。
“突厥人这是明目张胆的蔑视我大乾,小玄子,你难道还认为,我们要继续的忍下去?”
“火器作坊已经被毁了,现如今再忍下去,有必要吗?”
“有。”
李玄随即回答。
“至少,还有几天的时间,只要突厥骑兵没有南下,那我们就要忍下去。”
“明天一早,工部就会恢复生产,产量虽然不及之前,但一半还是有的。”
“随着时间推移,产量会更多,而突厥人此番的行径,也坐实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们畏惧我们大乾的火器,所以才出此下策,仓皇一击。”
“正因为如此,我们拖延愈久,忍的愈久,收获愈大。”
“而且……”
李玄说着,顿了顿语气。
“我们都已经忍到了当下了,再忍上一阵子,又如何呢?”
“勾践能卧薪尝胆,韩信还受胯下之辱呢,只要我们大乾,能够挺过这一关,未来定能够雪耻报仇。”
“实际上,就是当下,突厥人若敢南下,我们大乾也可以大败其主力。”
“只不过,拖延愈久,我们的胜算便会愈大,筹码便会愈多罢了。”
“可哀家听说,突厥人此番,抢走了两枝火铳……”
见状,太后慕容静微微皱眉,朝着李玄道。
闻言,女帝莫菁刹那间色变。
而李玄却是显得淡定至极。
“无妨,他们抢走了火器,但没有拿走火药,而且,就算是拿走了火药,火药这玩意需要配方,没有配方,光拿到了实物,他们也没有办法仿制出来。”
“所以,一切不成威胁。”
“这一点,我与太后,还有陛下,不是介绍过了吗?”
“这倒是,如此一来,哀家便放心了!”
慕容静听着,轻轻的颔首,一边又头疼道。
“只是,我们愿意忍,但出了这样的事情,明日的朝堂上面,只怕是要炸开了锅了啊!”
“是啊。”
李玄微叹了一声,一边道。
“另外,鸿胪寺那边,也得注意一下了,突厥卫队不动声色的被调动而出,这十有八九是有内鬼接应,因之……”
“哀家知道了!”
慕容静面露出来不悦,大乾的情形,真的是危及至极啊。
正因为如此,她们才需要忍耐!
以换取更大的优势!
……
“这就是火器啊!”
摩挲着手上, 这支泛着金属光泽,打造的极为精良的火铳,黄鹤的脸上,泛出来了得意之色。
“有了此物,接下来便不惧李玄他们了。”
“可是这玩意,如何使用啊?”
见状,一个突厥驭风者队长,操着口生硬的汉话,朝着黄鹤询问道。
“这……”
黄鹤微微色变,他把玩着这玩意,制造的格外的精巧,但就是不知,怎么使用的。
这时候,一侧一阵惨叫声传来。
只见到,一个肩膀中弹的突厥驭风者,正在接受着治疗,旁边的突厥士兵,娴熟的用小刀,切开了他肩膀上面的皮肉,然后从里面,将那打在了肩胛骨上,将肩膀几乎击硫后,已经碎裂开来的铅弹,给挖了出来。
惨叫声响彻不休。
好在这是黄鹤在京城内经营的密室据点,位于地下。
所以不至于被外人听到。
此刻,挖出来的铅弹,随即被送到了黄鹤面前。
黄鹤将其拼凑到一块,赫然是一枚圆形,大概有鸽子蛋大小的铅丸,与那火铳的铳口,口径倒是大抵一致。
看着这弹丸,黄鹤微微皱眉。
“看样子,这玩意是打这个铅丸的。”
“铅丸装于这铁管之内,然后射将出来!”
“只是……”
黄鹤一时间,脑子有些不太够用了。
他能够弄明白,这铅弹乃是从枪管内射出来的,但却怎么都不明白,一根平平无奇的铁打枪管,凭什么能够发出那般的巨响,然后呢将铅弹给射将出来呢?
拥有着如此之威势呢?
他露出来了不解之色,一侧的突厥人,也皆是脑子有些不太够用。
这时候,黄鹤把玩着火铳,上面的装置并不多,无非是击锤,药池,扳机等几个活动件罢了。
将击锤扳起,随着扣动扳机,击锤上面的火石,敲打在了药池,划出一道火星。
看到这,黄鹤似乎猜测到了什么,他微微色变,随即,猛拍大腿道。
“李玄此子,倒是高明的很啊。”
“我大抵明白了,此物的原理!”
好吧,黄鹤大抵,已经猜到了火器,是如何使用的。
他嗅着那火铳铳口,还有药池内,残留之物,感受到其的刺鼻气息 。
感受着火药燃烧后的痕迹。
微微皱眉道。
“只是,到底是用什么东西,将弹丸推出来的呢?”
“这是什么玩意呢……”
当黄鹤正在着火器的时候——研究了也是白搭,这玩意的秘密哪是他轻易,便能够解开的啊?
另一边,工部的那一场大火,却是让大乾京城内,百官们都为之一惊。
在了解过了具体的情形过后,百官们无不是愤怒难当啊。
只因为,这一次的突厥,真的太过分了,两国和议已成。
在这样的情况下,突厥人竟然悍然的,用在京城鸿胪寺内的使团卫队,在大乾的京城,对工部衙门发起了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