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晚无奈地摇摇头。
都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她一度觉得自己和贺淮序的感情幸福得像个童话,没有一丝不和谐。
现在她明白了,她和贺淮序原来在床上不和谐。
两个人虽然感情很好,但性生活肯定不和谐。
棠晚叹了口气。
算了,看在贺淮序对她疼爱有加的份上,她忍了。
不久一个月一次嘛,她能忍。
贺淮序从床上起来,“我去趟洗手间。”
棠晚解下浴巾,穿上内衣内裤,摊在床上眯起眼睛晒太阳。
不知过了过久,贺淮序从洗手间出来。
棠晚睁开眼睛。
奇怪,贺淮序怎么在洗手间待了这么久。
他说自己上洗手间,怎么也没听到水声。
她朝贺淮序看去,发现他裤子胯部湿了一块。
贺淮序抬头看到棠晚只穿着内衣裤躺在床上,她玲珑有致的好身材展露无疑。
棠晚的感觉没错,她的胸是又大了,屁股似乎也更翘了。
阳光洒在她白得发光的身上,她犹如一个精心雕琢的手办,浑身上下没有一丝瑕疵。
贺淮序好不容易在洗手间发泄出来的欲望,此时再次卷土重来。
棠晚看到贺淮序站在洗手间门口,问道,“你站在那里干什么?”
贺淮序喉结滚动,他口干舌燥道,“我还得再上个洗手间。”
说完,他又进入洗手间,关上了房门。
这次他打开了水龙头。
洗手间里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
棠晚深深叹了口气。
果然是肾虚。
肾虚就会尿频尿多尿不尽。
棠晚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晒背面。
贺淮序再次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二十分钟。
他看到棠晚趴在床上,迷人的腰线,圆滚滚的屁股,顿时让他想起他最喜欢的那个姿势。
贺淮序攥着拳头,深吸一口气,他再次关上了洗手间的门。
棠晚虽然闭着眼睛趴着,但她听到贺淮序又进洗手间了。
她琢磨着该给贺淮序买点药治治,年纪轻轻地肾虚成这样,等上了年纪怎么办?
这次贺淮序索性洗了个凉水澡。
他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棠晚已经穿好了衣服。
贺淮序松了口气。
他转转手腕,放松了下右手。
这时病房有人敲门。
贺淮序开门走出去。
欧阳秘书站在门口,对贺淮序汇报道,“我们的人已经快把帝都翻过来了,没找到丁嫣然她们的藏身地。”
贺淮序眯了眯眼睛。
大概三个人出海逃了。
她们最好永远不要被他找到,否则他会扒了她们的皮,抽了她们的筋。
海边,铁皮房。
大剂量的抗生素和激素冲下去,秦思雨的高烧被压制住,她很快有了意识,幽幽转醒。
她好像做了个很长很长的噩梦,梦里无数个男人扒了她的衣服,围着她,揉她,咬她,捏她......
梦里她哭喊,痛哭,嚎叫。
她守了二十年的清白之身是留给贺淮序的,她绝不能让别的男人碰她一根手指头。
她用尽全身力气挣扎,反抗,然而无济于事。
围上来的男人越来越多,他们猥琐地淫笑着,最后一个个将她占有。
“不要!”秦思雨双手乱抓,凄厉地喊了一声,睁开了眼睛。
头上有个昏黄的灯泡晃来晃起,她似乎是在室内的床上,耳边是一波波的海浪声,她头有点发晕。
秦思雨摸了摸身上的衣服,完好无损。
她长舒一口气。
太好了,是一个噩梦。
她还是完璧之身,她是清白的,她配得上贺淮序。
门开,外面强烈的阳光照进来,秦思雨眯起了眼睛。
棠依依走进来,看到秦思雨坐起来,“你醒了。”
门关上,狭小的房间又陷入了昏暗。
秦思雨环顾四周,她们在一个没有窗户的铁皮房里,房间里充斥着刺鼻的海腥味。
秦思雨一时有些恍然,“我们怎么会在这里?”
她记得她睡过去前,她们正在密谋怎么害棠晚。
她眼睛亮起来,“是不是棠晚死了,我们正在逃亡?”
棠依依倒了一杯水,“我们确实在逃亡。”
秦思雨急忙从床上下来,“我不能逃,现在棠晚死了,贺总只有我了,我得回去,回去跟贺总结婚。”
刚踩到地上,她下身传来一阵火烧火燎的疼痛。
来事了吗?肚子怎么这么痛。
棠依依地盯着秦思雨的脸看她,不像是装的。
棠晚失忆,秦思雨也失忆了?
她把水杯递到秦思雨面前,又摊开掌心里的一把各种颜色的药片,“把药吃了。”
秦思雨蹙眉,“我好好的,为什么要吃药。”
棠依依面无表情道,“你感染了病毒,必须得吃药。”
秦思雨推开棠依依的手,恶狠狠地盯着她,“你真恶毒,你是嫉妒我就要嫁给贺淮序了,所以故意喂我吃药的吧?”
一大把药片撒了一地,棠依依脸上浮现怒气。
秦思雨都沦落到这种地步了,还不忘挤兑她。
等一会儿她回忆起自己那晚在小巷的经历,不知道会崩溃成什么样子。
她早就成一双没人要的破鞋了,还妄想嫁给贺淮序呢。
真是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