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看看贺淮序有没有反应。
“晚晚别闹。”贺淮序一把抓住棠晚的手。
棠晚蹙着眉,“我想要......”
都到这一步了,她索性不要脸不要皮了。
她今天非得把贺淮序拿下。
贺淮序听到棠晚这话,顿时心神大乱。
棠晚脸皮薄,很少很少在床上表达自己的需求。
赤裸裸的说「我想要」,这是头一次。
贺淮序忍得快把后槽牙咬碎了。
晚晚呐,晚晚,你这是把自己老公放在铁板上烤啊。
可他被情欲折磨得再痛苦,他也不能动棠晚分毫。
医生说做完流产手术,最起码要休息一个月,休息三个月最好。
他要忍住,他一定要忍住。
贺淮序低头吻了吻棠晚的额头,“等你养好身体......”
棠晚蹙着眉,不满道,“我就是低血糖,早就好了,我身体好得很。”
贺淮序噎住。
“我们以前多久做一次啊。”棠晚小声问道。
贺淮序眼眸闪了闪。
他欲望大,以前他几乎每天都压着棠晚做。
有时候一晚好几次,早上醒来还要再来一次。
可他不能告诉棠晚,否则没法解释他现在为什么不碰她。
“不一定的,有时候一周一次,有时候一个月一次。”贺淮序道。
棠晚有些失望,“一个月一次啊......”
他们才结婚一年,一个月做一次,太少了......
她目光落在贺淮序腹肌的位置,撇了撇嘴。
原来真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啊。
贺淮序把棠晚双手摆正,拍了拍她的脑袋,“睡吧。”
说完自己转过身去,背对着棠晚。
棠晚对着贺淮序的背,翻了个白眼。
以前天天抱着她睡,挣都挣不开。
她有欲望需要满足了,他怕了。
真不中用。
棠晚鼻哼一声,也翻过身去,闭上眼睡了。
贺淮序睁着眼睛,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憋得眼珠子通红。
他摸了摸自己身下。
硬得像铁锤,又硬又热。
从来没这么硬过。
贺淮序在心底叹了口气。
鬼知道他到底在经受怎么样的折磨。
棠晚很快就睡着了,病房里传来她均匀的呼吸。
贺淮序却如在油锅里煎熬,翻来覆去睡不着。
直到后半夜,周身的欲火才慢慢熄灭。
他翻过身,望着月光下棠晚恬静如天使般的容颜,忍不住将她搂到了怀里。
棠晚嘤咛一声,往他怀里钻了钻,脸贴到了他的胸膛上。
贺淮序紧紧搂住了她。
棠晚做了一夜春梦。
梦里贺淮序将她压在墙上强吻,吻着吻着,两人滚到了床上。
贺淮序脱掉衬衣,浑身紧绷的肌肉让人流口水。
棠晚忍不住上手去摸,硬邦邦的,馋人。
贺淮序急躁地将她衣服撕破,压到了身下。
贺淮序不仅吻技熟练,床技更是精湛,一双大手掐着她的腰,带她解锁各种姿势,她在贺淮序身下欲仙欲死......
棠晚醒来的时候,脸还是红的。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正紧紧贴在贺淮序身上。
原来是个梦。
棠晚顿感失落。
梦里贺淮序带给她的快乐太真实,哪怕醒了还是浑身发热,燥得难受。
贺淮序身上传来一股清新的木质气息,棠晚心头躁动,她不停往贺淮序怀里拱。
真想让美梦成真啊。
“醒了?”贺淮序低哑磁性的声音从棠晚头顶传来。
“嗯。”棠晚大腿紧贴在贺淮序腰上,手往他怀里钻。
“晚晚,别闹。”贺淮序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嗔道。
他昨晚用了半宿好不容易把欲望压制下去。
早上醒来,就算棠晚不在他身边扭来扭去,他的下体已经昂扬。
棠晚再撩拨下去,他的意志力就彻底坍塌了。
棠晚抬起头,望着贺淮序有些发乌的眼圈,心里「咯噔」一声。
眼圈发乌是肾虚的信号。
完蛋,她老公肾虚。
怪不得怎么撩拨,贺淮序都不为所动呢。
棠晚在心底暗自叹了口气。
她下半生的幸福怎么办?
棠晚起身去洗手间,发现自己内裤上湿了一块。
她摸了摸自己潮红的脸庞,长出一口气。
可怜自己年华正茂,老公肾虚。
棠晚在洗手间冲了个澡。
她进洗手间的时候没拿换洗的衣服,索性拿了块浴巾胡乱在身上一围,走了出去。
反正贺淮序没用,她就算脱光在他面前走来走去,他也没有反应。
贺淮序抬起头,看到棠晚半裸着从洗手间走出来。
她身体上只围了一块短短的浴巾,高耸的胸部将浴巾顶了起来,一双莹白笔直的双腿从浴巾下伸出来,水珠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她身上沾着水光,在阳光的照耀下,周身散发着一层迷人的光泽。
贺淮序瞳孔地震,他不自觉咽了口口水。
要不是他年轻,心脑血管有弹性,在棠晚再三的刺激下,他脑血管肯定得爆了。
他赶紧移开了目光。
棠晚抬头去看贺淮序,发现贺淮序没有看她。
棠晚故意道,“老公,把手机给我递过来。”
贺淮序把手机递给棠晚,眼神没有在她身上停留一秒。
棠晚眼中的火光熄灭。
贺淮序果然对她的身体没什么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