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盯住棠依依和秦思雨,看看她们会去哪里。”贺淮序给欧阳秘书打电话。
若她们两个是丁嫣然的人,慌乱中一定会去找丁嫣然。
赵晴晴脱下病号服,对贺淮序道,“你跟棠晚说一声,我今晚不陪她了,我回家了。”
刚才十个流氓围着她,朝她冲过来的时候,她受了不少惊吓。
现在回过神了,脚底发软。
贺淮序道,“我让人把你送回去。”
赵晴晴点点头。
棠依依没敢把秦思雨带去医院,她把浑身是伤的秦思雨带回了锦湖苑。
丁嫣然看到像个活死人的秦思雨,尖叫,“发生什么了?”
棠依依把秦思雨找流氓奸污棠晚,却被棠晚设计,自己被凌辱的事说了。
“你们竟敢不听我的话私自行动!”丁嫣然厉声。
棠依依赶紧撇清关系,“这一切都是秦思雨的主意。”
丁嫣然突然瞪大了眼睛,“你们不该来这里!
棠依依不解地望着丁嫣然。
丁嫣然目光锋利,“说不定贺淮序的人已经盯上你们了。”
棠依依大惊,“那该怎么办?”
丁嫣然沉眸道,“赶紧转移。”
棠依依手足无措,“大半夜的,还带着个活死人,我们怎么走,能去哪里?”
丁嫣然愤怒地斥责道,“你早知道这样,就不该把秦思雨带来我这里!”
棠依依嗫嚅,“我看秦思雨这样,一时没了主意......”
丁嫣然打了个电话,“你让人给我安排一辆车。”
很快,门口来了一辆黑色越野车。
她们几个人紧急上车,连夜离开。
在车上,丁嫣然问棠依依,“你是说从医院出来的那个人不是棠晚?”
棠依依道,“当时我没有细想,现在想来,那个人的身高虽然跟棠晚差不多,但比棠晚胖,应该不是棠晚。”
“是有人假冒棠晚?会是谁呢?”丁嫣然眉头紧锁,喃喃道。
棠依依道,“我猜是赵晴晴,VIP病房的护士跟我说,这几天赵晴晴都会去病房陪棠晚,今天她也去了。”
“又是她!”丁嫣然愤怒道。
当初她流产,就是赵晴晴告诉了贺冕,还通知了她的富婆朋友们,让她在富婆圈里颜面尽失。
贺老太太借着这个由头,把她扫地出门。
她变成了帝都最大的笑话。
“区区一个保洁的女儿,竟敢与我作对,我碾死她就像碾死一只蚂蚁,自不量力。”丁嫣然眼中闪过恶毒的光。
棠依依道,“赵晴晴好说,我怕的是棠晚和贺淮序,他们两个联手,我们就完了。”
丁嫣然咬牙,“完不了。”
棠依依抬眸看向丁嫣然,“你还有办法?”
丁嫣然冷哼,“不让他们两个联手便是。”
棠依依皱眉,“听护士说棠晚失忆了,现在她和贺淮序恩爱得很。”
丁嫣然冷冷道,“那就让棠晚想起来。”
她睨了一眼躺在一旁的秦思雨。
再让你发挥下最后的价值。
赵晴晴走后,贺淮序回到病房。
棠晚已经醒了,正在喝药,看到贺淮序回来,问道,“晴晴呢?”
贺淮序道,“这里没地方睡觉,我让她回去了。”
棠晚不满地撅嘴,“你有地方睡,晴晴怎么就没地方睡了?”
她挺想让赵晴晴留下陪她聊天的。
她在医院待得长毛了,医生也不让她出院。
她感觉除了身体总觉得累,失去了部分记忆,她没有别的毛病,不懂自己住在医院养什么。
贺淮序坐到床上,把棠晚抱在怀里,柔声,“我晚上这么抱着你睡,赵晴晴可以吗?”
棠晚推了贺淮序一把,“知道我们两个恩爱,也不用天天腻歪在一起吧。”
贺淮序紧紧抱着棠晚不松手。
他刚才看到流氓们从小巷里提着裤子出来,一个个脸上露着意犹未尽的微笑,讨论刚才玩得带不带劲,他感到一阵一阵得后怕。
要不是赵晴晴及时告诉他秦思雨要害棠晚,今天躺在巷子里被凌辱的就是棠晚了。
十个流氓轮番侮辱棠晚,贺淮序只是想想就要发疯。
幸好。
幸好。
贺淮序抱着棠晚,就像抱着自己的整个世界。
棠晚在他怀里挣扎,“我喘不动气了。”
贺淮序低声,嗓音磁性优雅,“晚晚别动,让我再抱会儿。”
他很久没有跟棠晚这么亲近了。
秦思雨事件后,他一碰棠晚,棠晚就嫌弃他脏。
算算快两个月了。
想到两个月,贺淮序的心再次被刺痛。
他想到了他们的孩子。
“我真的只是低血糖住院了吗?”棠晚问道。
贺淮序眉头一跳,他开口道,“当然是真的。”
棠晚蹙眉,“可我为什么要住这么久的院?”
贺淮序柔声,“你太瘦了,医生说要好好调理调理身体。”
棠晚抬起头问贺淮序,“我们这么相爱,为什么一直没有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