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先上?”流氓头子望着黑暗中女人的身影,问道。
一个流氓拨开站在前面的人,急迫道,“我他妈憋不住了,我先上。”
其他流氓不满道,“凭什么你先上。”
几个人吵嚷了一番。
流氓头子大声道,“都一起上!”
流氓们听到这话,一个个摩拳擦掌冲向秦思雨。
秦思雨看到流氓们是冲着她来的,大惊,“你们要干什么?”
流氓们嘻嘻哈哈,“当然是干你。”
秦思雨惊慌失措地往巷子外跑,“你们认错人了,我不是棠晚。”
她哪里跑得过流氓。
一只只手将她拉回黑暗的小巷,“不可能认错,我们收到的背影照片跟你一模一样。”
秦思雨怔住。
背影照片?
她什么时候给流氓们发过背影照片?
她发的明明是棠晚的正面照。
是哪里出了问题?
流氓们将秦思雨压在墙上,撕破她的衣服。
秦思雨用力捂住胸口,哭喊道,“我不是棠晚,我是秦思雨!你们谁敢动我!”
流氓们一个比一个饥渴难耐,面对就要吃到嘴的肉,哪里不松口的道理。
“贺总的太太我们都敢动,还有谁是我们不敢动的,落到我们手里算你倒霉!”
他们哪里知道这个「秦思雨」就是白天雇佣他们的主家。
流氓们控制住秦思雨的胳膊和腿,将她按到地上,衣服除尽。
一张张臭烘烘的嘴落到她身上。
秦思雨发出凄厉的嘶吼。
她还是处女,她要把清白之身留给贺总,她怎么能让这群地痞流氓染指。
“喊什么喊,真扫兴。”一个流氓脱下内裤,塞进秦思雨嘴里。
一股直冲脑门的臭味顶得秦思雨差点晕过去。
接着,她身上各处传来剧痛,最痛的是她的小腹,像是有利刃穿过。
秦思雨顿时面如死灰。
她守护了二十年的处女之身,没有了。
她脏了。
“妈的,这人不会是个处女吧。”有个流氓骂了一声。
“这也太稀罕了,换我来。”一个流氓欣喜道。
......
巷子尽头,棠依依终于赶过来。
她看到一群流氓都解开裤子,排队在蹂躏棠晚。
棠依依赶紧举起手机把这一幕录了下来。
她的眼睛在暗夜里亮着,兴奋道,“棠晚,你不是帝都首富的太太吗,你不是很得意吗,过了今天你就彻底从神坛跌落,沦为全世界最肮脏的女人了,我看你还有脸活着吗。”
她不是一个有贞洁观念的人,但若是换做她被一群臭烘烘的流氓侮辱,她也会立刻去跳海。
何况棠晚是个清冷高洁的人。
流氓们轮流在秦思雨身上发泄完,踢了她一脚,不满道,“跟个死鱼似的,真没劲。”
流氓们扔下秦思雨散去。
棠依依望着保存好的视频,心满意足地收起了手机。
这时她才发现秦思雨没跟过来。
棠依依看远处「棠晚」还躺在地上,她走了过去。
她要记录下棠晚被凌辱后绝望的神情。
她要踩在棠晚脸上,告诉棠晚,“你输得一败涂地。”
棠依依想到棠晚落到今天的下场,脚步变得轻快起来。
她走到地上的人面前。
小巷黑暗,地上的人笼罩在黑暗里,看不清人脸,但能看到她裸着的身上到处是牙印,还有一滩滩污秽物,令人作呕。
棠依依捂着鼻子,幸灾乐祸道,“棠晚,你没想到自己会有今天吧。”
地上的人挣扎了一下,嘴里发出呻吟。
棠依依踹了地上的人一脚,居高临下道,“我说过我回帝都就是来报复你的,昔日你让我没了子宫,彻底断了我嫁入豪门的路,今天我就让你加倍偿还,不仅让你被豪门厌弃,还要毁了你的清白,让你坠入地狱。”
“我要把你最不堪的一面拍下来,放给全帝都的人看。”棠依依掏出手机,摄像头对准地面上的人。
闪光灯亮起,照亮了秦思雨满是伤痕的脸。
棠依依吓得手机掉在地上。
她刚才是看错了吗?
地上的人怎么不是棠晚,是秦思雨?
棠依依的手哆嗦着捡起地上的手机,打开手电筒去看。
果然是秦思雨。
“怎么是你!棠晚呢!”棠依依惊呼。
秦思雨面如死灰,一双死鱼眼怔怔地望着漆黑的天空,像是死过去一般。
......
远处,贺淮序和赵晴晴站在一起,望着流氓们从小巷里提着裤子出来。
贺淮序面无表情道,“我是不是太狠了。”
赵晴晴冷着脸道,“是秦思雨罪有应得,若不是我们及时识破秦思雨的计谋,现在躺在巷子里被折磨的就是棠晚了。”
贺淮序一下子攥紧了拳头。
不是他太狠了。
是他心太软。
在认识棠晚后他想变成一个好人,一个清白之人。
他一次次对坏人心慈手软,结果虎归山,差点酿成恶果。
他放过了棠依依,放过了丁嫣然,也给了秦思雨一条生路。
结果她们联合起来害棠晚,还害死了他和棠晚的孩子。
那个孩子才两个月。
想起玻璃瓶中那滩血水里两条火柴棍般细细的腿,他的心痛得就要窒息。
他们的孩子现在还在冰箱里,还没有机会来到这个世界看一眼。
那是他和棠晚盼了多久才盼来的孩子。
贺淮序眼眸变得幽深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