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雨眼神飘忽,“只要能得到贺淮序,我不怕与全世界为敌。”
棠依依在心底冷笑一声。
说得好听,其实就是个顶级恋爱脑。
离了男人活不了的贱女人。
棠依依望着秦思雨提起贺淮序坚定的面庞,眼底划过一丝促狭。
她笑着问道,“你从十年前就暗恋贺淮序,中间就没喜欢过别的男人吗?”
秦思雨冷脸,“贺淮序是世界上最优秀的男人,其他男人我才看不上。”
棠依依眼睛里带着探询,意味深长地问道,“这么说......你还是处女?”
秦思雨的脸一沉,“你问这个干什么?”
棠依依挑了下眉毛,笑道,“好奇而已,想不到妹妹这么纯情,这个年纪了还是处女,真是难得......”
棠依依这话听着是夸秦思雨,语气里却是阴阳怪气。
秦思雨恼了,她瞪着棠依依,“处女怎么了,我是要把最珍贵的第一次留给自己心爱的人,不像你。”
棠依依的脸一下子拉下来,“我怎么了!”
秦思雨讥讽道,“你在上陆皓的床之前去做过处女膜修复手术吧。”
棠依依眸间闪过厉光,“你怎么会知道!”
她成年后就没见过秦思雨,唯一跟秦家有联系的就是她母亲孟宛如。
孟宛如跟她妹妹孟竹如联系,大多是为了炫耀她的富太太生活。
大概是孟宛如在跟孟竹如吹嘘的时候把她做处女膜修复的事说了。
棠依依在心里怒骂孟宛如。
孟宛如真是枉为人母。
当初阻止她嫁给陆皓的是孟宛如,棠晚嫁给陆皓后,怂恿她上陆皓床的也是孟宛如。
结果她落到个失去子宫,被驱逐出帝都的下场。
身为人母,忙没有帮上她,倒忙倒是帮了不少。
上次丁嫣然带她去看孟宛如的时候,孟宛如说她在狱中寂寞,哀求她去看看她。
现在棠依依心里只有对孟宛如的恨,她巴不得孟宛如一辈子关在牢里不出来。
秦思雨嘴角挂着一抹笑,“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棠依依眼眸幽深。
秦思雨摸着自己的身体,顾影自怜道,“我跟你和棠晚都不一样,我的身体是干净的,我只属于贺淮序一个人。”
棠依依在国外留学的时候,私生活混乱,同时交了好几个男朋友。
棠晚是个二婚。
她不一样。
她是干净的,纯洁的,她要把最珍贵的第一次留给贺淮序。
棠晚二婚,贺淮序可能没有睡过处女,等看到她身下落红,贺淮序一定会改变对她的看法,对她视若珍宝的。
秦思雨脸上浮现一抹娇羞的笑。
棠依依在心底冷笑一声。
秦思雨保留了二十年的初夜,保不准落到哪个地痞流氓头上呢。
还想留给贺淮序,想得美。
秦思雨收起脸上的表情,对棠依依道,“我们得赶紧计划一下怎样让地痞流氓能接触到棠晚,免得夜长梦多。”
想到能玷污棠晚的清白,秦思雨就迫不及待。
棠依依道,“我知道帝都医院后面有条小巷子,但怎么把棠晚骗出来是个问题。”
秦思雨沉着眸子,“如果能往病房里递消息就好了。”
棠依依道,“我倒是认识VIP病房的护士,往里递个消息不难。”
秦思雨点点头,“想一下递什么消息进去。”
棠依依沉吟半晌,道,“棠晚失忆了,她应该忘了很多事,就扮成贺淮序的前女友,约棠晚出来见面。”
秦思雨笑起来,“好主意,棠晚怕失去贺淮序,现在前女友上门,她肯定很紧张,想去看看前女友打的是什么主意。”
两人商议完毕,互相嘱咐隐藏好自己。
都怕对方暴露,把自己牵扯出来。
帝都医院,VIP病房。
赵晴晴每天下班后都来陪棠晚。
棠晚脸上的气色好了许多。
趁着棠晚去洗手间,赵晴晴偷偷问贺淮序,“秦思雨还没有动作吗?”
贺淮序摇摇头,“我让人二十四小时守着晚晚,外人根本不可能进来。”
赵晴晴睨了一眼正在给棠晚换药的护士,意味深长道,“外人进不来,里面的人呢?”
贺淮序顿时明白了赵晴晴的意思,他对正在换药的护士道,“把口罩摘下来。”
护士被贺淮序的喊话吓了一跳,她赶紧把口罩摘下来。
贺淮序拿起她的胸牌,又看了一眼紧张的小护士。
是一个人。
他开口问道,“几个医护人员负责我太太?”
小护士道,“三名医生,三名护士。”
贺淮序拿出一张白纸,敲了敲,“把这六名医护人员的名字给我写下来。”
护士听话地把六个人的名字写到白纸上。
贺淮序道,“告诉这六个人,进我太太的病房都要摘掉口罩。”
“是。”小护士道。
赵晴晴望了一眼六个人的名字,“只要名字对得上,胸牌上的照片跟本人也对得上,应该就安全了。”
小护士刚要出门,贺淮序又道,“进我太太病房要摘口罩的事你偷偷告诉其他五个人,其他人一概不要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