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八道什么!”孟宛如恶狠狠地盯着丁嫣然,厉声。
丁嫣然涂着红唇的嘴角勾起笑容,“看来你入狱后你的女儿没来看过你,你竟然不知道。”
丁嫣然戳到了孟宛如的痛处。
她就棠依依一个女儿,她入狱快一年了,棠依依一次都没来看过她。
丁嫣然凑到孟宛如面前,讥讽道,“你为你女儿筹谋半生,可惜养了个白眼狼。”
“你才养了个白眼狼!”孟宛如激动地从凳子上跳起来。
“250号,给我坐下!”狱警用警棍指着孟宛如,大声呵斥。
孟宛如坐回凳子上,气得胸膛起伏。
丁嫣然笑道,“不能如你所愿了,我养的儿子孝顺得很,我身体有恙,他日日在床边伺候。”
她对贺冕的孝心有十二分的信心。
孟宛如戴着手铐的双手抓在一起,身体前倾,问丁嫣然,“棠通海怎么了?”
丁嫣然笑道,“让你女儿亲自跟你说吧。”
“我女儿?”孟宛如疑惑地抬起头望向门口。
难道棠依依来看她了?
果然,棠依依蹭进了门口,小步挪到两人面前。
“依依!”孟宛如泪如雨下,“你怎么不来看母亲......”
棠依依双手交握在一起,不敢抬头看孟宛如,“我怕......我怕母亲生我的气......”
当初在法庭上,她把所有罪责推到了孟宛如头上,孟宛如才被重判。
她知道自己的行为大逆不道,但她怕坐牢,只能牺牲母亲。
孟宛如眼泪纷飞,“你说的什么话,你是母亲身上掉下来的肉,母亲怎么会怪你。”
棠依依抬起头,惊讶道,“母亲原谅我了?”
孟宛如点头,“就算你不把当时的罪行推到我头上,母亲也会揽过罪责,保下你的......”
棠依依咬着唇,“母亲,我错了。”
两个刚要抱头痛哭,被狱警呵斥着制止。
丁嫣然冷眼看着全情投入表演的两人,满眼不屑。
她当时参加了庭审,亲眼看到两母女狗咬狗一嘴毛的场景,才不到一年的时间,两个人突然高尚起来。
不过现在她有求于母女两人,懒得拆穿她们。
孟宛如着急地问棠依依,“你父亲是怎么回事?”
棠依依抹掉眼泪,给孟宛如讲述道,“父亲缺钱,问女婿贺淮序要钱,棠晚拦着不让贺淮序给,父亲就绑架了棠晚,棠晚趁父亲不注意拿刀扎在了父亲腿上,父亲大出血身亡。”
孟宛如咬牙切齿道,“又是棠晚这个贱人......”
“然后......”棠依依想起她大肚子的经历,悲从中来。
孟宛如蹙眉,“然后怎么了?”
还有比棠通海死了更惨的事吗?
棠依依满脸是泪,她差点把唇咬出血来,“那时我怀了陆皓的孩子......”
孟宛如欣喜,“你怀孕了?”
虽然陆皓也进去了,但陆家还是有点家底的,棠依依靠着肚子里的孩子,在外面的日子应该过得差不了。
棠依依捂着嘴呜咽。
孟宛如预感到事情不好,她望了一眼棠依依平平的肚子,沉下脸来,“你肚子里的孩子没了?”
棠依依点头,泪水四处飞溅,“棠晚推了我......孩子没了......”
孟宛如攥紧了双拳。
她以为她坐了牢,棠晚会消停,没想到棠家发生这么多事。
丁嫣然看时机成熟,开口对孟宛如道,“我们落到这步,都是棠晚和贺淮序害的,我们要联合起来报仇,拆散棠晚贺淮序,让他们两个也尝尝家破人亡,身无分文的滋味。”
孟宛如明白了丁嫣然此行的目的。
丁嫣然被贺家赶出门,她现在对贺家肯定深恶痛绝。
看丁嫣然的装扮,八成是她有错在先,被扫地出门,没分到贺家什么钱。
现在贺冕成人,也是贺氏集团的继承人之一。
只要搞垮贺淮序,贺家的财产就会落到贺冕和丁嫣然手中。
孟宛如擦去脸上的泪,冷冷地笑了一声,“拆散棠晚和贺淮序,让贺家家破人亡,好处全落到你头上,我们能有什么好处。”
丁嫣然目光阴冷。
孟宛如果然厉害,比棠依依难对付多了。
不过她喜欢,她已经受够了愚蠢的猪队友。
有个势均力敌的队友,她的胜算更大。
丁嫣然道,“贺家家产万亿,我若成功,会亏待得了你们吗。”
孟宛如冷哼,“卸磨杀驴的事我见多了。”
丁嫣然目光锋利地盯着孟宛如,“除了我,你们还有别的选择吗?”
孟宛如打了个哆嗦。
棠通海一死,她们母女彻底无依无靠了。
借助丁嫣然,她们才有翻身的机会。
“你想怎么做?”孟宛如瞟向丁嫣然。
丁嫣然脸上露出几不可察的微笑,“棠晚在神秘组织的时候,贺淮序见过她的背影,少女棠晚成了贺淮序的白月光,但现在贺淮序没有认出棠晚,找个跟棠晚很像的人替代她,让棠晚和贺淮序反目。”
孟宛如吃了一惊。
想不到棠晚和贺淮序还有这么一段经历。
当时还是她极力怂恿棠通海把棠晚送去神秘组织的,她以为棠晚会死在那里。
结果却让棠晚成了贺淮序的白月光。
丁嫣然继续道,“棠依依说她有个表姐的身形跟棠晚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