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棠通海杀了棠晚!”棠依依大声道。
把棠晚的死伪造成意外,是棠依依骗棠通海的。
她的计划是等棠通海杀了棠晚,把一切推到棠通海头上。
杀人罪足够棠通海后半生待在监狱里。
她既成了贺家少奶奶,又解决了棠通海这个大麻烦。
一举两得。
“棠二小姐,你要不要睁大眼睛看看,躺在地上的是谁。”欧阳秘书走到棠依依面前道。
棠依依定睛看去,地上躺的竟然是棠通海。
而棠晚正被贺淮序抱在怀里。
“怎么会这样?”棠依依的脸顿时煞白。
贺淮序沉声,“把她和棠通海一起带走。”
棠依依被人从地上架起来。
经过棠晚,棠依依看到她小鸟依人地靠在贺淮序怀里,嫉妒之火顿时被点燃,她道,“我有话对棠晚说。”
保镖望了棠晚和贺淮序一眼。
贺淮序道,“就在这里说。”
棠依依对棠晚道,“关于你母亲和棠通海的事,借一步说话。”
棠晚心底一直对母亲一个高风亮节的大家闺秀为什么会爱上棠通海一个人渣不解。
她盯着棠依依,“你知道什么?”
棠依依道,“我接下来的话,你应该不会想让别人听到。”
棠晚对贺淮序道,“这么多人守着,她不敢乱来。”
贺淮序看了一眼保镖,“搜身。”
保镖搜完道,“身上没带东西。”
贺淮序望了一眼旁边的开阔处,“就站在那里说。”
在他眼皮子地上,棠依依搞不出花样。
走到旁边十米开外的开阔处,棠晚问道,“你知道我母亲和棠通海什么事?”
棠依依冷笑道,“沈清没有比我母亲高贵多少,你也是她出轨生下来的。”
“你胡说!”棠晚厉声。
她的母亲怎么可能是孟宛如之流。
棠依依道,“这就是我要对你说的话,你不信就算了。”
棠晚咬牙,“我不稀罕当棠家的女儿,我巴不得我父亲不是棠通海,但我绝不相信我母亲出轨。”
说完她就要往回走。
棠依依远远地望了贺淮序一眼,赞叹道,“我阅男无数,贺淮序可真是人中龙凤,男人中的极品。”
棠晚顿住脚步,回头冷冷道,“你什么意思。”
棠依依走到棠晚面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眼底带着不怀好意的笑,“贺淮序一晚能跟你几次?一次多长时间?被她压在身下的感觉很舒服吧......”
棠晚使劲往回拽自己的手,“棠依依,你无耻!”
棠依依更加用力地抓紧棠晚的胳膊,凑到她耳边笑道,“妹妹也想尝尝被贺淮序这种极品男人压在身下的感觉......一定很爽......”
棠晚感觉自己遭受到了侮辱,她气愤至极,用力拽回自己的胳膊。
棠依依就着棠晚的力道,一个趔趄撞向旁边的墙壁,整个人又反弹回来,肚子狠狠摔在旁边的碎石头上。
“啊——好痛——”棠依依俯在石头上痛呼。
接着,鲜红的血从她双腿之间流出。
棠晚吓坏了,她捂着嘴后退。
棠依依面色狰狞,她朝棠晚伸出手,“棠晚,你好狠毒,竟然害了我的孩子!”
棠晚吓得摇头。
她只是从棠依依手里拽回了自己的胳膊,怎么棠依依就摔倒了。
在车库的时候棠依依也摔倒了,她没有事。
怎么这会儿棠依依就出血了?
贺淮序看到棠依依倒地的那一刻,他立即拔腿向棠晚奔去。
“晚晚。”贺淮序抱住了惊恐的棠晚。
后面冲上来的人将棠依依抬上了车,跟着拉棠通海的车一起驶向医院。
棠晚吓得浑身哆嗦,“棠依依不会流产吧......她流了好多的血......”
贺淮序柔声道,“不会的,只是摔个跟头,不会那么容易流产。”
棠晚留下泪来,“都是我的错,我明知道她怀孕了,为什么要推她。”
贺淮序知道棠晚不会无缘无故推棠依依,他问道,“棠依依对你说什么了?”
一定是棠依依说了什么,刺激到了棠晚。
棠晚鼻翼扇动,“她说......她说......”
棠依依刚才说的话,棠晚说不出口。
棠依依在意淫贺淮序。
她恶心地呕吐起来。
贺淮序拍着她的背,“好了,不说了,不说了......”
贺淮序对欧阳秘书道,“棠通海和棠依依有了消息及时通知我,尽全力保住棠依依的孩子。”
棠依依的孩子如果有个三长两短,棠晚会自责一辈子。
“是。”
贺淮序抱着棠晚上车,“去山海苑。”
棠晚这副模样回贺宅会吓到老太太,索性去山海苑住几天,让棠晚养养伤,他也好好陪陪棠晚。
回贺宅的路上,贺淮序就接到了欧阳秘书的电话。
“棠通海失血过多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