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淮序咬她的耳朵,“房间隔音好......听不到......”
棠晚闭上眼睛拼命忍耐,忍得额头渗出了汗水。
贺淮序动作大了,棠晚推他,“轻点......轻点......”
一次结束,贺淮序觉得不痛快,但棠晚不肯再来第二次。
贺淮序望着棠晚粉红色娇嫩的身体,浑身硬邦邦的,难受得很。
他委屈巴巴道,“你知道我的,一次怎么够。”
棠晚推开贺淮序的手,“以后克制点,奶奶在隔壁呢。”
她刚才竖起耳朵听了,隔壁云芬开门关门的声音能听到。
贺淮序翻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叹了口气。
还不如不回来呢。
在外面住的时候,棠晚虽然脸皮薄,但他在床上怎么折腾花样,棠晚都会配合。
棠晚学习能力快,总能很快掌握窍门,令他欲仙欲死。
他每天精神奕奕。
回到家反而吃不饱了。
棠晚钻进薄被里,翻了个身,“睡觉吧。”
这是她住进贺家的第一天,明天她得早起。
这是做媳妇最基本的。
翌日,棠晚听到窗外佣人起床打扫的声音,她也赶紧起身。
一双刚劲有力的手臂将她压回床上,“起这么早干什么。”
棠晚道,“家里有婆婆,有奶奶,我这个做媳妇的得赶在她们之前起床伺候。”
她在陆家当媳妇的时候,每天赶在公婆起床前就要准备好早饭。
贺淮序睁开眼,“这是什么破规矩......再说了,家里哪里有你母亲。”
棠晚嘟囔道,“丁嫣然是你名义上的母亲,也是我名义上的婆婆。”
贺淮序将棠晚拉回怀里,“她不是你婆婆,你不用对她以礼相待。”
棠晚点点头。
有贺淮序这句话就好。
她想起昨晚没说完的事,抬起眼帘道,“上次奶奶住院被一个小护士错误注射了胰岛素,差点没命。”
贺淮序猛地睁开眼,“什么?”
棠晚将来龙去脉跟贺淮序说了,又道,“刘妈那天在医院门口碰到过薛妈,我感觉这事跟丁嫣然脱不了干系。”
贺淮序捏着拳头道,“肯定是丁嫣然搞的鬼。”
棠晚疑惑道,“这么大的事,董管家没告诉你吗?”
贺淮序摇摇头,“应该是奶奶不让他说的。”
棠晚蹙眉道,“奶奶为什么护着丁嫣然?”
贺淮序道,“奶奶护的不是丁嫣然,她护的是贺家的脸面。”
于私,豪门里儿媳毒杀婆婆,传出去贺家脸面何在。
于公,贺家传出丑闻,贺氏集团股票会大跌,威胁到贺氏集团的利益。
贺淮序道,“丁嫣然不能留了,必须将她赶出贺家,免得她对奶奶再去歹心。”
棠晚点点头。
她也是这么想的。
她叹了口气道,“不想丢了贺家的脸面,又要把丁嫣然赶出贺家,不容易。”
贺淮序道,“总会找到机会的。”
棠晚道,“你和奶奶离开贺家太久,家里的佣人应该都被丁嫣然收买了,你得清理下门户。”
贺淮序道,“除了丁嫣然房里的佣人,我已经让董管家把佣人全换了一遍,以后我会加派人手保护好奶奶。”
棠晚点点头。
贺淮序道,“我们随时跟奶奶保持联系,如此就万无一失了。”
解除了丁嫣然的危机,两人心情放松下来。
心情一放松,就想干点别的。
贺淮序的手握住了棠晚的大腿,委屈巴巴道,“晚晚,昨晚没吃饱......”
隔壁贺老太太房间的门响,传出贺老太太和云芬的交谈声。
棠晚蹙眉道,“都怪你,奶奶已经起来了。”
贺淮序的手顺着棠晚的大腿往上摸,“老人家觉少,她起她的,我们睡我们的。”
棠晚推开贺淮序的手,压低声音道,“不行,奶奶会起疑。”
贺淮序轻笑一声,“贺太太,我们两个是领了证的合法夫妻,关起门在自己房间睡觉不犯法。”
棠晚红着脸道,“只是睡懒觉就算了......”
她是怕贺老太太看到他们房门紧闭,会猜到他们在里面干什么。
她不好意思。
清晨醒来的棠晚像只毛茸茸的小猫,贺淮序哪里忍得住。
他拉过棠晚的手,顺着他紧实的腹肌一路往下摸,直到棠晚碰到拿处火热的坚硬。
棠晚的脸顿时红到脖子根。
贺淮序咬着棠晚的脖颈,“贺太太不帮我灭火,我这个样怎么出去见人。”
棠晚支支吾吾道,“......我先出去......你自己在房间里解决......”
贺淮序染着欲色的眼睛望着棠晚,“我又不是没老婆......”
“可是......”
棠晚还没说完话,贺淮序翻身将她压到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