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淮序抓紧被子,眼神中带着轻蔑,“没见过这么主动的第一次。”
关颖身体一僵,“......我暗恋贺总多年,见了您我情不自禁了。”
两个人都抓着被子。
贺淮序压着,关颖想掀开。
两人较量半天。
贺淮序松开了手。
关颖微笑着掀开被子,钻进去。
关颖搂上贺淮序的腰,“贺总,你什么时候跟棠晚离婚,娶我。”
贺淮序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公司最近忙,等忙过这一阵。”
关颖紧了紧双臂,“贺总在家陪我几天,别去公司了。”
贺淮序垂下眼帘,望了望关颖的脑袋,冷冷道,“好。”
关颖的手在贺淮序身上摸,贺淮序抓住她的手,“医生说我现在不适宜剧烈运动。”
关颖很想说她可以在上面,但想到这是她和贺淮序的第一次,不适宜懂这么多,抿了抿唇,“好,我等着。”
关颖抱着贺淮序,听到他呼吸均匀,睡沉了,悄悄起身。
她给丁嫣然打去电话,“我已经跟贺总睡到了一起,他确实失忆了,我扔了棠晚的东西,他一点没有生气。”
“很好。”丁嫣然道。
“明天我会缠住贺总,不让他去公司。”关颖道。
丁嫣然笑道,“等贺淮序再去公司,贺氏集团已经没有他的位置了。”
关颖道,“您往代码里安插病毒,给贺氏集团造成重大损失,对您也没有好处。”
丁嫣然冷笑道,“只要把贺淮序拉下来,我不在乎,棠依依就是K,她会帮我修复毁坏的数据。”
关颖没敢再说话
丁嫣然哼道,“你不会是动了不该动的心思吧?”
“我不敢。”关颖小声道。
丁嫣然冷冷道,“别忘了我们的交易,我会让你成为贺太太,其他的不要妄想。”
关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正在熟睡的贺淮序,她咬了咬牙。
不管贺淮序是不是总裁,她只想嫁给贺淮序。
“好。”关颖道。
她躺回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贺淮序睁开了眼睛。
原来这就是丁嫣然的计谋,她要在那段代码里安插病毒。
贺淮序起身,给欧阳秘书打电话,“有人会在代码里安插病毒。”
欧阳秘书大吃一惊,“带病毒的代码一旦运行,贺氏集团的主机就会遭到损害,对集团是灭顶之灾,我这就通知技术部停止运行代码。”
“按照计划运行代码。”贺淮序道。
欧阳秘书不可置信地道,“贺总,带病毒的代码不能运行,会出大事的。”
贺淮序道,“你忘了我和陆皓棠依依签订的对赌协议吗?”
不运行怎么证明代码有问题,怎么拿到陆氏科技和棠氏贸易的所有权。
欧阳秘书道,“不过是两间公司,不至于让贺氏集团陪葬吧?”
贺淮序道,“棠氏贸易是用棠晚母亲的嫁妆成立的,陆氏科技这几年扶摇直上也是靠着棠晚结婚的钱,他们本该是棠晚的,我要替她夺回来。”
欧阳秘书焦急道,“可是代价太大了。”
贺淮序道,“把集团所有数据提前做好备份。”
欧阳秘书道,“即使这样,也太冒险了,我们集团太庞大,数据冗杂,很难保证不出问题,一旦出了问题,您的总裁之位......”
贺淮序冷静道,“你知道贺氏集团最值钱的是什么吗?”
这把欧阳秘书问住了。
“不是那些数据和代码。”贺淮序道。
欧阳秘书沉思,“那是什么?”
“是我。”贺淮序道。
他十五岁的时候,丁嫣然给贺峻霖吹枕边风,把他放逐到海外。
十七岁那年贺峻霖出了意外成为植物人,他接管了贺氏集团总裁的位子。
丁嫣然开始追杀他。
他随时有性命之忧,却还是成功让贺氏集团上市,并送到了帝都金字塔尖。
这些都是他拿命换来的。
他曾经以为贺氏集团的一切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直到遇到棠晚。
他不管什么贺氏集团,什么总裁之位,他只想替棠晚拿到她想要的东西。
棠晚母亲的遗物,棠宅,陆氏棠氏,他要一点点替棠晚夺回来。
“我在,贺氏集团就在。”贺淮序道。
他躺在床上睁眼到天亮。
不知道棠晚会去哪里。
他给她买了一套房子,房产证就在文件袋里,她应该会去那里吧?
那套房子坐落在市中心的高档社区,宽敞明亮,棠晚一定会喜欢。
棠晚住得好,他也就放心了。
如果棠晚打开文件袋,她还会发现棠宅的房产证。
棠宅他也帮棠晚拿回来了。
翌日,贺淮序起床,打开了手机查看监控。
他把行政部的监控放到了自己手机上。
棠晚位子上空着。
贺淮序问欧阳秘书,“少奶奶今天没去上班?”
欧阳秘书道,“赵晴晴给少奶奶请假了,发烧。”
贺淮序的心一沉。
昨天棠晚在住院部楼下站了好几个小时,上楼的时候发丝都是湿的。
她那么单薄的身体,怎么受得了。
“贺总,代码也已经交给技术部,在做运行准备了。”欧阳秘书道。
他想提醒贺淮序,现在还能回头。
“好。”贺淮序道。
欧阳秘书叹了口气。
开弓没有回头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