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淮序僵住,他咽了口口水道,“我当时昏迷着,不太清楚,我估计是罗助理搞的鬼。”
棠晚眨了眨眼,问,“怎么没看到罗助理?”
贺淮序道,“他做错了事,被我下放到子公司了。”
“哦。”棠晚道。
原来她转到普通病房是罗助理干的。
罗助理跟着贺淮序的车坠了崖,他以为棠晚是丁嫣然的人,想报复棠晚,可以理解。
棠晚没有深究,抱着贺淮序刚劲的腰身,闭眼睡去。
翌日,刘妈高兴地推开病房的门,眼前一幕让她羞红了老脸。
床上的被子滑落到地上,明亮的阳光洒在贺淮序裸着的上半身上。
他怀里紧紧搂着棠晚,棠晚的唇吻在贺淮序胸前丝绸般的皮肤上。
两人没有过于亲密的动作,但眼前的场景却让刘妈想到了男欢女爱。
昨晚她半夜进病房看过棠晚,病床上睡着棠晚自己,怎么早上起来,病床上多了一个人。
贺淮序醒过来,他睁开眼,对上刘妈吃惊的眼神,他开口,“看够了吗?”
刘妈猛地转过身,捂住了脸,“少......少爷,打扰了......”
贺淮序没动,他怕吵醒棠晚,压低声音道,“有事吗?”
刘妈道,“医生说,少爷少奶奶都可以出院了。”
贺淮序问,“董管家怎么样了?”
刘妈道,“没什么大碍,就是肋骨断了,得休息一个月。”
贺淮序点点头,“放他两个月的假,让家里的司机来接。”
“好。”刘妈赶紧出病房,关上了门。
棠晚醒过来,觉得神清气爽。
大概精神放松,又沉沉地睡了一觉,身体彻底恢复了。
她睁开眼,望见了贺淮序健硕的胸膛。
棠晚趴到贺淮序胸膛上,咬了一口。
贺淮序“嘶——”一声,温柔地望向棠晚,嗔道,“晚晚。”
棠晚望着贺淮序胸上的牙印,抬起潋滟的双眼,嘴角扬起,“这款甜点很可口。”
贺淮序被棠晚的眼神勾着,一把将她压在床上,“晚晚,你在点火。”
棠晚歪了下头,“火点起来了吗?”
贺淮序深吸一口气,咬着牙将棠晚的衣服扣紧,“在医院不卫生。”
棠晚这次的肺炎很严重,需要时间休息。
棠晚撅着嘴,翻了个白眼。
她是看到贺淮序雕塑般完美的身材,突然来了兴致。
既然贺淮序不想要,就算了。
贺淮序怕在床上躺着出事,他起身,拿起昨晚脱下的衣服,“刘妈把干净的衣服放在床头了,你换上,我们回家。”
棠晚听到能回家,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
贺淮序宠溺地笑道,“慢点,身体还没恢复好呢。”
棠晚盯着半裸着的贺淮序,“你要这样出去吗?”
贺淮序道,“我回房间换衣服。”
他的衣服沾染上了棠通海的血腥味,怕熏到棠晚。
棠晚蹙眉,“你不准出去,让刘妈把衣服拿进来。”
贺淮序一出去,他的身体就被走廊里的小护士们看到了。
贺淮序嘴角勾起来,他明白棠晚的小心思。
“好,不出去,那晚晚帮我穿衣服。”贺淮序把脏衣服扔下,让刘妈送衣服进来。
两人在病房里嬉闹着互相穿衣服,刘妈无奈地站在病房外催,“少爷,少奶奶,一个多小时了,你们还没穿好衣服吗?”
贺淮序声音传来,“要你多嘴。”
刘妈抿住了唇。
两个人都多大了,怎么跟小孩似的,让人不省心。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两人终于穿戴整齐,从病房拥着走出来。
刘妈抬头刚要说话,目光触到贺淮序脖颈上鲜红的吻痕,像是灼到般低下头,“小蒋司机在外面等着了。”
刘妈终于知道俩人为什么穿个衣服穿了一个半小时,原来两人是在房间里调情呢。
少爷和少奶奶也是的,都要回家了,这么点时间忍不住。
棠晚抬起头,看到贺淮序衬衣领没有盖住的吻痕,一下子红了脸。
她赶紧整理将贺淮序衬衣最上方的扣子扣紧,红着脸道,“......露出来了。”
贺淮序抓住棠晚的手,把扣子解开,戏谑道,“露出来好,让别人都知道是晚晚咬的......”
棠晚推了贺淮序一把,“不正经。”
贺淮序委屈道,“是你趴在我身上上,对我又啃又咬,怎么是我不正经。”
站在旁边的保镖佣人都拼命忍着笑,抿着唇,低下了头。
棠晚的脸红得像要滴血。
贺淮序怎么总喜欢在人多的时候调戏他。
棠晚瞪了贺淮序一眼,用威胁的口气道,“别说了。”
贺淮序笑着将棠晚搂在怀里,“不说了,等我们回家,关起门开慢慢说。”
棠晚拧了贺淮序一把。
贺淮序低头吻了吻棠晚的发丝。
两人都经历了生死一劫,贺淮序感觉棠晚更依赖他了,总想黏在他身边。
这种感觉,真好。
两人出了病房门,车已经停在门口。
贺淮序抬头,眼神震惊。
蒋司机开来是玛莎拉蒂,正是雨夜那晚摔了棠晚的那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