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淮序挑了下眉,宠溺道,“好,晚晚说什么就是什么。”
棠晚盯着他,“你先出去。”
贺淮序笑着揉了揉棠晚毛茸茸的脑袋,穿上衣服,打开门走出去。
棠晚松了口气,起床,站在镜子前穿衣。
她目光刚落到镜子上,顿时瞪大了双眼。
她脖子上遍布吻痕。
吻痕经过一夜沉淀,变成暗红色,画面淫靡,令人浮想联翩。
棠晚赶紧套上一件高领长裙,把脖子盖起来。
贺淮序真讨厌。
他拍拍屁股走了,让她这样怎么出去见人。
棠晚在卧室待了很久,肚子咕咕作响。
终于忍不住了,她悄悄打开门出去。
往日佣人忙碌的客厅,今天静悄悄的。
丰盛的早餐就放在餐桌上。
棠晚明白了。
一定是贺淮序知道她脸皮薄,故意把佣人支走,让她能自在地吃早餐。
棠晚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没想到贺淮序这么体贴。
想起昨晚在床上,贺淮序时时关注她的反应,就怕莽撞了弄疼她。
棠晚知道他忍得难受,告诉他,“不用管我。”
贺淮序爱抚她的身体,温柔地吻着她的唇,“我不要让你有一丝丝不舒服。”
贺淮序的电话打过来,“吃饭了吗?”
“嗯,在吃。”棠晚道。
贺淮序轻笑一声,“怎么现在才吃?”
“我不饿。”棠晚最硬道。
她怕贺淮序又要笑话她脸皮薄。
贺淮序低声问道,“昨晚......舒服吗?”
棠晚贴着电话的耳朵像是被烫到般,差点把电话扔了。
在床上说这种荤话也就算了,大白天的,也不怕人听到。
“我旁边没有人。”贺淮序道。
棠晚这才放下心来,她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跟贺淮序比,她确实脸皮薄,说不出「舒服」两个字。
贺淮序能得到肯定的回答,已经很满意,他笑道,“你老公技术不错吧,以后会让你更舒服。”
“你少得意。”棠晚又羞又恼地挂断电话。
她去卧室换了身衣服,偷偷出门去买了避孕药。
贺淮序坐在总裁办公室里,手里拿着电话,脸上满是笑容。
昨晚的一切,他很满意。
棠晚的身体似乎就是为他而生的,她身上每一寸肌肤,每一次喘息,都让贺淮序深深着迷。
“棠晚。”贺淮序嘴唇微动,唤了一声。
棠晚,多么美的名字。
幸福从他心中满溢出来。
他手机响起,是贺老太太的电话。
“奶奶......”
贺淮序刚要开口,被贺老太太的质问打断,“你那晚睡的女人不是关家小姐,她是谁?”
贺淮序瞳孔骤缩,“奶奶,你在说什么?”
贺老太太道,“我跟关老太太打电话才知道,那晚关家小姐根本没见到你,那晚跟你上床的是谁?”
贺淮序站起来,眸色凝重。
棠晚竟然不是老太太选的人。
她是谁?
“安卿,你说话。”贺老太太严肃道。
“我不知道。”贺淮序声音无力。
棠晚不是老太太挑来的,她怎么会出现在他房间?
难道她是丁嫣然的人?
贺淮序的心一下子悬起来,他握紧了拳头。
贺老太太还在盘问,贺淮序挂断了电话。
他调出那晚酒店走廊的视频,反复观看。
棠晚一间间查看房间号,明显是有目标。
直到她走到他房间门口,停住了脚步。
门开了,棠晚进了他房间......
贺淮序咬紧了后槽牙。
难道棠晚是受丁嫣然的指使,趁他喝醉了酒跟他上床,然后再利用他多疑的性格,让他主动提出跟棠晚结婚,以此达到在他身边安插眼线的目的?
想起棠晚的种种行为,贺淮序心中的疑虑越来越重。
一定是这样。
丁嫣然想故意恶心他,才挑了一个离婚的文盲塞给他。
贺淮序一拳捶在办公桌上。
他给罗助理打电话,“查一下丁嫣然和棠晚有没有交集。”
又给董管家打去电话,“从今天开始监视少奶奶的一举一动,尤其是她外出见了什么人。”
雁过留痕,棠晚若是丁嫣然的人,一定会留下痕迹。
龙御别墅。
棠晚站着贺淮序睡的次卧门口,红着脸对刘妈道,“把少爷的床铺搬进我卧室吧。”
两人已经睡了,总不能让贺淮序继续窝在次卧。
“哎。”刘妈欣喜地应下,手脚麻利地将次卧的枕头被子搬进了棠晚住的主卧室。
其他佣人看到少爷和少奶奶终于要睡到一个屋,都满脸笑容。
夫妻两个刚结婚,分居像什么话。
“你们在干什么?”贺淮序低沉的声音在两人身后响起。
棠晚吓了一跳,回头看到贺淮序面色阴沉。
刘妈抱着枕头,笑嘻嘻道,“少奶奶吩咐我把少爷的床铺搬进她房间呢......”
“搬回去。”贺淮序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