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助理仔细回忆了每一句话,没有一句废话。
是贺总再三叮嘱,有关K的事务必第一时间联系到他。
如果他临时有事不接电话,那就连打三遍,他就知道是K有动态,他一定会接。
他都是照贺总的吩咐办事,怎么就把贺总得罪了?
贺淮序回到次卧,垂头丧气地躺到床上。
他费尽心机好不容易跟棠晚走到这一步,绝对不能轻易放弃。
棠晚刚睡下,突然刘妈来敲门,“少奶奶,不好了。”
棠晚惊醒,“怎么了?”
刘妈声音急促,“少爷好像食物中毒了,他吐了两遍,这会儿发起烧来。”
棠晚赶紧披上衣服下床,打开房门,“少爷今晚吃的什么?”
刘妈站在次卧门前,急得团团转,“吃的跟往常一样,不知道今晚是怎么了......”
棠晚推开次卧的门,“把董管家叫起来,带少爷去医院。”
突然卧室门一关。
黑暗中,一双手揽住棠晚的腰,携着她倒在大床上,“这么关心我?”
男人的声音低沉,如大提琴般优雅动听。
棠晚顿时明白过来。
贺淮序没有食物中毒,他是故意引她过来。
棠晚去推贺淮序的胸膛,“你蓄意。”
贺淮序哼笑,“你蓄意勾引我多次,不准我蓄意一回?”
棠晚咬着唇,“我才没勾引你,你个自恋狂。”
贺淮序笑着将她压在身下,“为夫近日苦练技艺,就等着跟贺太太切磋了,希望贺太太给个机会。”
棠晚哼了一声,“我算哪门子贺太太。”
她充其量是个冒牌的贺小太太。
“你就是贺太太。”贺淮序低头咬上棠晚的唇。
棠晚嘴唇被撬开。
贺淮序攻城略地。
棠晚知道,就是此刻了。
她即将对贺淮序交出自己。
突然她感到一阵紧张,身体开始颤抖。
贺淮序停止动作,手在她身上爱摸,低声哄道,“不要怕,交给我,我会让你舒服......”
棠晚被贺淮序的声音安抚,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贺淮序引导着她,一步一步踏上云梯,飘向空中。
原来这事不痛苦,反而很舒服,非常舒服。
她的身体和心灵在今晚都得到熨贴。
贺淮序终于得偿所愿,在清醒的时候拥有了棠晚。
次日,两人拥抱着醒来。
棠晚想起昨夜的淫靡,顿时脸红到脖子根。
贺淮序笑着将她抱在身前,“你脸皮怎么这么薄,动不动就脸红。”
棠晚捶打他胸膛,“是你脸皮厚。”
贺淮序抓着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手心,“既然你说我脸皮厚,那我就厚给你看......”
棠晚瞪大眼睛,“你想干嘛?”
贺淮序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你不会以为这事男人只做一次就够了吧?”
棠晚捂着胸口,“可是你昨晚做了不止一次......至少三次......”
她都求饶了,贺淮序握着她的腰不松手,像个永动机一样。
贺淮序挑眉,“按我的算法来,我说一次就一次。”
棠晚皱眉,“真霸道。”
贺淮序将她勾到胸前,握住她的手往下滑,“还有更霸道的,你试试......”
棠晚挣扎不过,又被贺淮序拉进了被子里。
昨晚再荒唐,有夜色掩盖。
现在太阳高悬,窗帘都挡不住炽热的光影影绰绰照进房内。
两具身体在床上交缠,一高一低的呼吸急促灼热。
棠晚有种白日宣淫的羞耻感。
等贺淮序彻底放开她,已经日上三竿。
棠晚趴在床上,身体散了架。
贺淮序撑起身体,轻柔地帮她按摩腰部。
“今天你别起床了,我让刘妈把饭端进来。”贺淮序吻了吻她汗湿的发丝。
“不行。”棠晚抬起头,制止。
如果被佣人看到她和贺淮序睡在一个房间,大早上不起床,还把饭端进卧室吃,不定得怎么议论她。
贺淮序看穿了棠晚的心思,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贺太太,我们是领了证的合法夫妻,睡在一起是受法律保护的。”
棠晚捂住脸,“总之你别让刘妈端饭进来。”
贺淮序拉住棠晚的手,“好,那我们出去吃。”
棠晚摇摇头,“你先出去,十分钟后我再出去。”
佣人们都在外面忙碌,若看到她和贺淮序一起从卧室走出去,肯定知道他们在卧室没干好事。
贺淮序无奈地摇摇头,“贺太太,你脸皮这么薄怎么行。”
棠晚拧眉,“不要叫我贺太太,贺淮序的夫人才是贺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