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重生八零,她捡垃圾杀回来了 > 第一百三十八章 你根本就不配当她的哥哥
    “冉冉……”

    秦晋那张黢黑的脸庞瞬间扭曲了,滚烫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砸了下来。

    他堂堂一个铁骨铮铮、流血不流泪的汉子,此刻却哭得像个快要断气的孩子。

    原来亲生妹妹在乡下过的是这种猪狗不如的日子!

    原来妹妹连饭都吃不饱,还要冒着生命危险把仅有的保命符留给他这个混账哥哥!

    而他之前居然还不认她,还说她是冒牌货!

    秦晋猛地蹲在地上,双手死死揪住自己的寸头,喉咙里发出痛苦凄厉的呜咽声。

    “简直欺人太甚!”

    秦建国听到亲生女儿曾经遭遇的非人折磨,眼珠子瞬间充血,额头的青筋暴突而起。

    “袁家那对畜生不如的东西!竟然敢这么虐待我秦建国的亲骨肉!”

    秦建国咬牙切齿,愤怒的咆哮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霸占了我的女儿当牛做马,还让他们的假千金来冒充,老子绝对要扒了他们的皮!”

    就在客厅里充斥着愤怒与悔恨的时候,一直沉默的祁云澈终于动了。

    他迈开修长笔挺的长腿,军靴踩在实木地板上,发出沉重而威严的声响。

    祁云澈几步走到秦冉冉身侧,以一种绝对保护的姿态站定。

    他冷峻如雕塑般的面容上覆着一层骇人的寒霜,幽深的黑眸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蹲在地上的秦晋。

    “秦营长,现在流几滴眼泪,觉得愧疚了?”

    祁云澈的薄唇扯出一抹极度嘲讽的冷笑,毒舌起来毫不留情,势必要为他心尖上的姑娘讨回所有的公道。

    “你脑子不好使,眼睛难道也是瞎的?”

    “那个满嘴谎言的袁娇娇,除了在你床前装腔作势地端个空碗,除了会说几句娇滴滴的好话哄你开心。”

    “除了动不动就挤出两滴鳄鱼的眼泪装可怜,她究竟还为你做过哪怕一件实事?!”

    祁云澈的声音冷冽如刀,毫不留情地扒下秦晋最后一块遮羞布。

    “偏偏你这个堂堂一营之长,带兵打仗的脑子,在那个冒牌货面前就像是被狗吃了一样!”

    “你不仅蠢,你还眼瞎心盲,你根本就不配当她的哥哥!”

    这几句带着十足压迫感的质问,犹如泰山压顶,砸得秦晋毫无招架之力。

    秦晋的脊背彻底弯了下去,整个人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他羞愧得将脑袋深深地埋在双膝之间,恨不得立刻找条地缝钻进去,永远不再出来。

    他完全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因为祁云澈字字句句都戳在了他最肮脏、最愚蠢的痛处上。

    看着这三个大男人或是狂怒、或是崩溃、或是冷酷的模样,秦冉冉反倒成了全场最淡定的人。

    她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清秀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满不在乎的豁达。

    “行了,都过去的事了,没什么好哭丧着脸的。”

    秦冉冉拍了拍秦建国的手背,安抚下暴怒的父亲。

    “反正现在真相大白,大家都知道她袁娇娇是个什么路数的冒牌货了。”

    她语气里透着股洒脱,仿佛那些曾经遭受的苦难早已随风散去。

    可越是这样懂事,越是让秦家人心疼得无法呼吸。

    听到妹妹这番大度的话,蹲在地上的秦晋猛地抬起头。

    他布满红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秦冉冉,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拍着自己宽阔结实的胸膛,语气前所未有的郑重与急切。

    “冉冉,你放心!以前都是哥瞎了狗眼,是哥混蛋!”

    “从今往后,哥这条命都是你的!”

    秦晋信誓旦旦地举起右手发誓,生怕妹妹不相信。

    “以后每个月的津贴,哥一分不留全交给你买好吃的!”

    “谁要是敢再欺负你一根头发丝,哪怕是天王老子,哥也替你把他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哥发誓,以后一定会拼了这条命,加倍、十倍、一百倍地弥补你!”

    看着这个傻大个哥哥满脸涨红、急于表忠心的滑稽模样,秦冉冉紧绷的唇角终于忍不住微微翘了一下。

    但她还是故作矜持地扬起了下巴,像只骄傲的小天鹅。

    秦冉冉双手环抱在胸前,别过脸去,毫不客气地甩给他一个大白眼。

    “哼,谁稀罕你的津贴,说得比唱得还好听,看你以后的表现吧!”

    她极其傲娇地冷哼了一声,清脆的声音里却已经没有了最初的那种刺骨寒意。

    站在饭厅外头的芳姨,直到这会儿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听了个囫囵。

    当听到袁娇娇刚才借口上厕所,实际上是溜回大院卷走了一大笔现金和票证跑路时,芳姨懊恼得直拍自己的大腿,眼里的内疚都快溢出来了。

    “都怪我眼拙,光顾着在厨房忙活,竟然没多长个心眼盯着点!”

    她几步走到客厅,看着满地狼藉和还在红着眼的秦家人,连声叹气。

    “要是我刚才从厨房出来看一眼,或者多问一句,那小妮子哪能那么容易就有机可乘啊!”

    看着芳姨自责得直掉眼泪,秦建国深吸了一口气,赶紧出声宽慰。

    “芳姐,这事儿跟您八竿子打不着,您揽什么责任?”

    秦建国说罢,猛地转过头,那双威严的虎目再次像刀子一样狠狠扎向还没缓过劲来的秦晋。

    “要怪,就只能怪我们家出了这么个缺心眼的蠢货!”

    他指着秦晋的鼻子,刚压下去的火气又蹭蹭蹭地冒了上来。

    “要是没有他像条哈巴狗一样护着那个冒牌货,非认定那是什么狗屁亲妹妹,袁娇娇连咱们秦家的大门都迈不进来一步!”

    被亲爹当众毫不留情地揭开伤疤,秦晋更是羞愧得无地自容。

    他那张常年风吹日晒的糙脸此刻涨成了猪肝色,恨不得把头直接扎进实木地板里。

    看着自己一手带大的秦晋被骂得像个霜打的茄子,芳姨到底还是不忍心了。

    她走上前,心疼地拍了拍秦晋那宽阔却颓丧的肩膀。

    “见过,您也别太苛责阿晋了,他这孩子就是一根肠子通到底,心思太单纯了。”

    芳姨转头看向秦建国,努力替秦晋找台阶下。

    “阿晋就是个实心眼的傻大个,哪能看得透那些人弯弯绕绕的恶毒肠子?”

    “以后让他多长点记性,凡事多注意一些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