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林惜抿着唇,有些生气望着傅律深。
她看着包装精致糕点盒子并未破损,只是盒子脏一点。
林惜伸手就想要去将它捡起来。
“林惜!”
傅律深沉着脸,一只手捏住了她的手腕,拉着她走进了房间。
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林惜被他抵在房门上,身后是冰冷的木板,身前是男人低压的气息。
“傅律深,你发什么疯?”林惜被他这样一弄也来了脾气, 瞪着眼睛望着他。
“我在吃醋!”
“林惜,我在吃醋你看不出来吗?”
林惜一噎,尤其是触及到他眼底的委屈时,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傅律深见她沉默更生气了“他喜欢你。”
此时的傅律深就像个怨妇一样,林惜还是第一次见,刚刚的气才就消了。
她不想刚和好的第一天就跟他吵架。
“我今天刚知道,我以后会注意的。”林惜伸出手臂将手掌放在他的头上,坐着顺毛的动作。
从前丫丫生气, 不理她的时候,她都是这样做的。
林惜此刻是拿着哄狗的方法哄傅律深。
她抬眸观察着傅律深脸上的神色稍霁,嘴角忍不住上扬了几分。
此时男主目光落在她微弯的嘴角上面,目光灼热,两人的目光在昏暗的玄关灯下交汇,缠绕。
傅律深心神一动,俯身轻啄,低喃道:“林惜,你是我的。”
“只能是我的。”
轻柔的前奏,紧接着就强势的孟攻。
林惜被他亲的双腿发软,依偎在他的身上。
迷糊之间,他轻咬着她的耳垂,热气打在她的耳边很痒。
她下意识的想躲,可她退路早已被他堵上。
“可以吗?林惜?嗯?”男人低哑的声音透着浓浓的欲望。
林惜有一瞬间的清醒,睁开敛着水雾的双眸,静静的看着他。
傅律深紧紧的观察着她的反应,不愿错过一丝一毫。
林惜从他的怀里伸出了她的手臂,搂住了他的脖颈,靠在他的肩头轻嗯了一声。
得到许可的傅律深,再也忍不了,一个横抱,将林惜抱在怀里,朝着浴室走去。
屋外,淅淅沥沥的秋雨越下越大,水汽中带着寒意,而屋内的温度却未受到影响,反而随着时间的增加,愈来愈高。
“不要了~”
男人似乎不知足,但林惜已经受不了。
傅律深看着疲惫不堪的女人,最终是良心发现,将她额头上被打湿的碎发拨到一旁去,温声道:
“好,我抱你去洗澡,你好好睡吧,我不闹你了。”
林惜闻言抬眸看了他一眼,紧接着眼皮逐渐沉重耷拉了下去。
彻底陷入昏睡之间,她隐约听到傅律深说了句很奇怪的话。
“林惜,我有个秘密想要告诉你。”
“我对酒精免疫,所以我喝不醉的。”
什么喝酒不醉,跟现在有什么关系吗?
他们今天又没有喝酒。
身体跟精神上的双重疲惫,林惜的脑子已经转不动了,美美的会周公了。
///
早上林惜醒来的时候都已经九点了。
“醒了?”傅律深早就醒了,一直没起,在床上搂着她,等着她醒来。
昨天晚上的话,他不确定林惜到底听没听进去。
林惜意识朦胧的揉了揉眼前,身侧男人灼热的体温,以及身上传来的酸痛感,让她的意识逐渐的清明。
回忆起昨天的事情,林惜有些不在自,避开了男人的视线,有些尴尬道:“几点了?”
傅律深明白她这是害羞了,低低的笑了一声,也没拆穿她。
林惜伸手将床头上的手机拿了过来,她看一眼时间,已经九点十五了。
林惜松了一口气,时间还来的及。
她今天上午要去跟薛文清告别,下午飞回北京。
这时,纪逾白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纪逾白:“我有个案子比较着急,我先回去了,你帮我跟老师说一声,我下次再去看他老人家。”
林惜:“好的,师兄路上注意安全。”
林惜心里大概明白了,纪逾白这是刻意躲着她。
不过这样也好,毕竟他们两人之间是不可能的,长痛不如短痛,希望他可以早点想明白。
林惜在思考以后该如何处理好她跟纪逾白之间的关系,没注意到随着她思考的时间越来越长,傅律深的目光越来越暗。
“林惜,在我的床上你还有力气想别的男人,看来是我昨天晚上还不够用力。”
林惜察觉到危险,想要往后逃时,已经来不及了,男人覆身而上,夺走了她的呼吸。
“唔~”
林惜挣扎,在两人接吻的空隙,喘声道:“傅律深,你别...别乱来,没时间了。”
“我等下还要去医院看老师!”
林惜最后一句拉回了男人的理智。
傅律深的鼻尖摩挲着她的鼻尖,她感受到男人身下滚烫,浑身紧绷,完全不敢动。
房间里,四周都是两人的喘声。
“这次先放过你。”
傅律深说完,立刻下了床,不敢在多看一眼床上,浑身透着粉色,未着衣物的女人,生怕自己会忍不住。
林惜听着浴室里的水声,松了一口气。
两人在中午跟着薛文清跟温怜夫妇吃过一顿饭之后,就出发去了机场。
林惜坐在飞机的商务舱,不停的打着哈欠,眼角因为犯困,溢出了生理性的泪花。
傅律深眉眼闪过几分心疼,但更多的是心虚。
他从空姐那要来了一个毯子,披在了林惜的身上,温声道:“到京都还有两个小时,你先补个觉吧。”
“等到了,我在喊你。”
傅律深的大手落在林惜的头上,温柔的揉了两下,俯身亲了一下她的额头,深邃的双眸中带着恋爱般的目光望着她,轻声道:“乖乖睡吧。”
林惜被他的目光看的心软软的,伸手握住了他的手,点了点头,在他宠溺的笑容之下闭上了眼睛。
忽然间,林惜的脑海里响起了昨天晚上,结束时,傅律深在她耳边说的话。
傅律深好像告诉了她一个秘密,他对酒精免疫,所以千杯不醉。
傅律深在林惜闭上眼睛的时候,并没有立刻坐直了身体,所以当林惜突然睁开双眼,清冷的面容十分严肃的时候,他有些担忧的问道:
“怎么了?”
林惜一双美眸怒瞪着他,一字一顿冷声道:“千杯不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