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律深牵着林惜的手在学校里转了很久, 两人没有目的走到哪里是哪里。
顺着人流的方向不知不觉中就走到了学校的食堂。
傅律深低眸望向身侧的林惜,温声提议道:“我们去吃饭吧,我想尝尝你们学校的饭。”
“你想吃什么?”
“你喜欢吃什么?”
林惜想了一下,“汤面可以吗?”
“有一家老板买的牛肉面特别好吃,就是不知道还在不在?”
林惜每次最怀念校园里的东西,大概就是这份牛肉面让她念念不忘。
“走吧,进去看看。”傅律深看着她提到牛肉面时,下意识抿了一下唇瓣,眼底划过一丝笑意。
两人进去之后,排队最长的就是老王家面馆,林惜最喜欢吃的那家牛肉面。
历经半个小时,林惜他们两人才取到饭。
“我来。”
林惜刚想去端餐盘,身侧的男人弯腰端了起来,两大碗汤面满满当当的,在他的手上稳稳的端着。
林惜突然愣了下。
原来在学校里,被男朋友照顾是这种感觉。
另一边要端起三碗的女生,十分羡慕的看了她一眼,最后认命般举起了餐盘,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吃过饭之后, 两人没有着急回去,而是接着在校园里闲逛消食。
因为已经逛了一个上午,傅律深对于这块地形都已经熟悉了。
当他若无其实的牵着林惜的手,朝着S大的著名约会圣地,小花园走去的时候,身侧的女人脚步突然停下了下来。
“我有些累了,我们回去吧。”林惜身为本校的学生,里面什么光景,她最是清楚。
“看完再走吧,林惜,没有跟你在大学里牵手,接吻,这是我的遗憾。”傅律深柔下目光委屈巴巴的望着她。
他轻轻摇了摇她的手。
他这是在撒娇?
林惜心软,眼底带着几分羞涩牵着他的手,往前走去。
小花园里现在正是秋季,没有春日里盛开的花多。
林惜进去之后,发现也没有那么多人,紧张的心情稍稍的放松了些。
不禁在心里吐槽了一句,她又没答应跟他在这里接吻,她紧张个什么劲。
她进来只是为赏景而已。
傅律深看着林惜自从进来之后,便一直不敢回头看他,四处张望,浑身透着紧绷什么遇见什么熟人似的。
他嘴角的弧度上扬了几分。
“林惜。”
傅律深突然出声吓了林惜一跳。
她讪笑道:“怎么了?”
傅律深抬脚走到了她的面前,深邃的双眼带着侵略性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沉声道:“我们是在偷情吗?”
林惜:“......”
傅律深:“我们是合法夫妻,所以你在怕什么?”
林惜佯装镇定,轻咳了一声道:“我什么也没怕,是你看错了。”
她错开了男人的炽热的目光,指了指前方湖中的亭子,开口道:“我们去那边坐会吧,我脚疼。”
傅律深低头看了一眼,林惜脚下的鞋子,鞋跟虽然不高,但走了一天确实会累。
他点了点头,转身超前走了两步。
林惜才刚松一口气,准备跟上他时,身前的男人却突然转过身,朝着她走来。
“你干什么...唔、”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夺去了呼吸。
林惜瞪大眼睛望着他,眼睛只有震惊,但并不排斥。
傅律深在她的唇上重重的亲了几下,大手扣着她的脸颊,薄唇从她的唇瓣滑到他的耳边,低声道:“林惜,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他说完之后,在林惜愣神之际,长驱直入,强取豪夺。
很久之后,傅律深才松开了她。
林惜此刻身体发软,只能靠在他的怀里,慢慢平静呼吸。
傅律深搂着她的腰,满足的笑了笑,他温柔着揉了揉她的头,温声道:
“既然累了,那我们就回去吧。”
“嗯。”
这时,天色已变,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林惜的发尾都已经湿了,可她全然都没发现,直到上了车之后,才注意到外面下雨了。
两人回到酒店房间之后,林惜脸上的红晕才彻底褪了下去。
林惜的手一直被傅律深牵着不松,两人出了电梯,就看见纪逾白站在她的房间门口,正准备敲门。
“纪师兄。”
纪逾白听到林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欣喜的向后转去,目光落在两人牵在一起的双手,温和 面容立刻就沉了下来。
“你们?”
林惜有些不自在的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奈何男人察觉到紧紧地握着她的手不松。
林惜还未开口,就听见傅律深开口道:
“纪师兄,没听过一句老话吗?”
“夫妻吵架,从来都是床头吵架床尾和。”
床头?床尾?
纪逾白的目光冷了下来,望着林惜的眼神有些失望道:
“林惜,你作为一个离婚律师,我以为你是最在意夫妻之间的忠诚。”
“但你现在这样,却让我很失望。”
林惜从来不在乎别人对她的评价,但纪逾白对她来说亦师亦友,她不想被他误会。
“纪师兄,你误会了、”
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样,但这是她跟傅律深之间的事情,也不好跟他说什么。
纪逾白看着她脸上为难的表情,心口堵得难以呼吸,自嘲的笑了一下。
“我确实是没有资格要求你跟我解释。”
“纪律师,你只是小惜的师兄。”傅律深沉下目光,出声警告他:
“别越界!”
林惜愣了一下,突然间像是明白了什么。
她眼神十分复杂看向纪逾白。
纪逾白浑身僵硬,完全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气氛瞬间陷入僵局。
纪逾白朝着林惜的方向走去,将手里的糕点盒子递给了她。
“S市这边的特色糕点,拿回去尝尝吧。”
林惜怕尴尬顺着他给了台阶就下了,接过他手中的糕点,说了一声:“谢谢。”
纪逾白没再说些什么,按下了电梯,就离开了。
在他走后,林惜还看着电梯关上的门发呆。
突然她手上的东西被人抽走。
林惜看着傅律深沉着脸,将纪逾白给她的东西扔进了电梯两侧的垃圾桶里。
“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