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冷战三年,离婚时渣夫疯狂示爱 > 第八十四章 傅律深:对不起,是我给你带了苦难
    林惜听到关门的声音,下意识的向门口看去,男人并未离去。

    傅律深从门口处的柜子里拿出了备用被子,转身就看见林惜呆滞的目光。

    他温声道:“酒店没房了,我睡沙发,床给你。”

    傅律深说完,不等她回答,就自顾自的将沙发的位置整理好,脱下外套就躺了下去。

    情敌就在隔壁住,他今晚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林惜的房间。

    林惜:“.......”

    现在是淡季,酒店怎么可能会没有房间了,这不过是他的借口。

    林惜抿了抿唇,安静的看了他几分钟...

    最后妥协了,没有将他赶出去。

    半个小时之后,林惜洗漱完出来,特意看了一眼沙发上的男人。

    一八五的身高平躺在沙发上,让原先看起来宽敞的沙发都有些略显逼仄。

    男人的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一样。

    林惜放轻了脚步往床上走去。

    很快,屋里的灯就关上了,只留下床边的壁灯。

    林惜躺在床上,睁眼看着头上的天花板,清冷眸子在黑夜中格外的明显。

    “林惜...”

    傅律深突然出声,在床上躺着的林惜突然间有被吓到,她动了一下身子看向沙发的位置。

    那里一片黑暗,隐约能看见沙发上有个人形。

    她看的不真切,不清楚。

    但因为床头处有壁灯,林惜的小动作,傅律深都看得很清楚。

    林惜本来是装睡,不想回答她,但傅律深像是不需要她回应一样,接着开口道:“我去催眠了。”

    “想起了一些事情。”

    傅律深喟叹一声,声音有些低哑道:“欢愉出生的那天,我回去过。”

    “我想起了一些片段,我在病房门口看着你们母女两人躺在床上,我却不敢进去。”

    “你一定想问我为什么不进去吧?”

    林惜依旧没有回应,傅律深也不介意,接着开口道:“我当时也在问自己为什么不进去?”

    “我拼命的回想但就是想不起来。”

    傅律深看着床上一直沉默的女人,忍不住自嘲道:“或许你不会相信,但我还是想说一句...”

    “对不起,是我给你带了苦难。”

    他说完之后,屋里再次恢复了宁静。

    林惜躺在床上,紧绷着身体,眼底神色复杂。

    她该相信吗?

    她在心底问出这话时,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不知过了多久,酒店街边喧嚣早已停下,周围的人群都陷入了沉睡中。

    躺在沙发的傅律深听着屋里另一道沉稳的呼吸声时,突然睁开了眼睛,从沙发上站起了身,放轻脚步向林惜躺着的方向走去。

    两米宽的大床房,两个人躺下错错有余。

    傅律深轻轻的躺了下去,动作轻柔的将林惜搂进他的怀里。

    他俯身在她的额间轻柔的落了一个吻。

    无声的说了句:晚安。

    翌日清晨,林惜定的闹钟响了。

    她伸手将闹钟关上,刚睁眼的她表情有些呆滞,她看了一会头顶上陌生的天花板之后,才慢慢的清醒。

    林惜从床上坐起了身,看向沙发的位置,早已不见傅律深的踪影。

    她转头去看另一侧的床位,看不出来是否有人睡过的痕迹。

    林惜脸上带着怀疑的神色,又伸手去摸了一下身侧的温度,比她睡得的地方凉。

    林惜挠了挠头,嘟囔道:“难道是我想多了。”

    这时,叮的一声,是房门被打开的声音。

    林惜警惕的看向拐角的地方,再看到傅律深拎着早餐进来之后,才放松下来。

    “起来洗漱吃早餐了。”

    林惜看着傅律深明显是换了一套衣服,额间的发梢还有些湿润,明显是刚洗过澡的。

    “你不是说酒店没房间了吗?”

    “那你去哪洗的澡?”

    “公共澡堂吗?”

    她睡觉没那么沉,他在里面洗澡,她肯定能听见。

    傅律深脸上的神色十分的平静,一点都没有说谎被拆穿的窘迫,反而是十分淡定道:“早上有人退房了。”

    林惜白了他一眼,现在才七点,客房保洁都没开始上班,以他洁癖的性子会进陌生人刚退房还未打扫的房间?

    这根本不可能。

    更何况,这里的酒店并不是五级酒店。

    医院附近的五级酒店都已经住满了,这家酒店虽小,但胜在干净,所以纪逾白跟林惜选择住在这里。

    直到林惜退房的时候,看见傅律深从她对面房间里把箱子推出来的时候,傅律深在她的目光之下气定神闲的说了一句:

    “房卡弄丢了,我进不去,时间太晚了,我也不好麻烦工作人员。”

    林惜:“.......”

    林惜吃过早餐,收拾好出去的时候,恰好纪逾白也出来了。

    “纪师兄,你吃过早餐了吗?”

    “你呢?”纪逾白接过话开口问道。

    林惜点了点头,表示吃过了。

    原本想要跟她一起吃早餐的纪逾白,嘴角上的笑容淡了几分,语气平静道:“我也吃过了。”

    “走吧,还有一个小时,老师的手术就开始了。”

    他说完之后,看了一眼站在林惜身后的傅律深沉声道:“傅二少,这是也要去吗?”

    “当然作为林惜的丈夫,我理应同她一起去看望的。”

    纪逾白听到他口中的丈夫两字,眸光一暗,他的话,他挑不出来错,即便心里不爽,也只能忍着。

    最终只能说一句:“那走吧。”

    两个男人的无声的争锋,林惜并未察觉到,她虽然不愿傅律深一起跟她过去,但她拦不住,与其说等他自己查到找过去,还不如跟她一起过去。

    她凑近傅律深的身边,小声警告他:“别在我老师面前乱说话。”

    “他们对京都那边的不了解,一直以为我是个穷学生。”

    林惜简单地跟交代了几句,避免他在薛文清夫妇面前露了馅,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

    傅律深认真的把她的话听了进去,温声问道:“这位老师对你很好?”

    他能从林惜的嘱托中听出来,她对这位大学教授格外的尊敬。

    林惜点了点头,语气有些感激道:“我在S市四年的年夜饭都是在老师家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