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逾白看着林惜眼中的关心,拿着酒杯指尖用力收紧,他怎么了?
因为我喜欢你,你看不出来吗?
压抑的情绪在胸膛里翻涌,直到指尖碰到温凉的杯壁时,他才回了些理智。
淡笑道:“我没事,就是手里面有个案子比较棘手。”
他说完之后,回头看了一眼给他倒酒的陈铭。
“你多喝点。”
陈铭笑的从容,身为局外人的他看的清楚,流水有情,落花无意。
作为兄弟,陈铭还是有些同情他的遭遇的。
兄弟我都懂!
纪逾白看懂了他眼中的神色 ,抿了抿唇,转过了头,将陈铭给他倒的酒一饮而尽。
随后对着里林惜笑了笑,温声解释道:“我就是有些累了。”
林惜闻言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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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酒店的电梯门开了,林惜转头对着今晚特别沉默的纪逾白开口道:
“时间也不早了,纪师兄你先回去休息吧。”
“好。”纪逾白轻嗯了一声。
林惜笑了笑,刚走出电梯,脚步一顿,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怎么了?”纪逾白从她身后走了出来,见她突然停下,有些疑惑,顺着她的目光,就看见傅律深站在她的酒店房门口。
男人穿着黑色西服,单手插兜,身姿挺拔的站在走廊处,眼底的神色深邃晦暗难懂,似乎一点都不意外他们两人会出现在这里。
想来应该是林惜告诉了他,她来这里看望老师。
夫妻之间相互报备行程这很正常,纪逾白刚觉得有些失落,就听见林惜问:
“你怎么在这?”
傅律深看了一眼她身侧的男人便收回了目光,似乎是一点都不介意,自己的妻子跟一个对她心有所图的男人一同出现在酒店里。
他相信林惜,但不代表他不介意,不会吃醋。
他怕自己再多看一秒纪逾白,会忍不住动手。
“我想我老婆了。”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走廊中回荡,落入林惜的耳朵里。
傅律深的双眸含着眷恋望向她。
林惜被他盯着十分不自在,这人又是在发什么疯,他们这两天不是在冷战吗?
他现在说这话,林惜只觉得奇怪,因为这一点都不像傅律深的风格。
更何况,她旁边还有别人。
傅律深的话音落下,就被林惜瞪了一眼,那眼神是在警告他好好说话。
傅律深眉毛微挑,嘴角上扬了一个弧度。
“那个师兄你早点回去休息,我这边还有事,就先走了。”林惜怕傅律深张口又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连忙上前打开了房门。
她站在门口,对着傅律深道:“进来。”
命令式的语气,傅律深不怒反笑,他转头看向沉着脸的纪逾白,眼神得意,在林惜看不到的地方,挑衅般的望着他,沉声道:
“纪师兄,晚上如果没有重要的事情,就不要来打扰我们夫妻之间的夜生活。”
夜生活,他故意加重了语气。
傅律深见对面的男人脸色又沉下去了几分,拿着西服外套的手绷成拳头,因为用力骨节发白。
他脸上的笑容更甚。
这时,林惜突然拍了一下他的胳膊,有些生气看着他,张口要说些什么,男人见状,连忙走了进去,将她推了进去。
林惜刚想探头出去,跟纪逾白解释一声,别听他胡说八道,就被傅律深这个狗男人拖了进去。
“你在胡说些什么?”
因为恼怒,她白皙的脸上染上一层薄红的胭脂,落在傅律深的眼中就是害羞。
傅律深微微挑眉,低声反问道:“我们是夫妻,有夜生活才算是夫妻。”
“要不然欢愉是那来的,你别跟我打岔说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提起他们的女儿,傅律深就有些遗憾,因为失去了记忆,忘记了跟林惜的初夜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林惜想说的话都被傅律深给堵完了,她咬牙切齿的看着他,比厚脸皮林惜自认为比不过这个没有羞耻心的家伙。
她转身走到屋里,把手里拎着的公文包重重的放在桌子上面,发出声音,示意她现在的心情很不爽。
林惜闭了下眼睛,将心中憋闷的情绪全部都压了下去,又恢复了一贯冷静的样子之后,这才转身看向身后的男人。
“傅律深,我们的夫妻情分在你出轨林珍的那一刻就没了。”
“你别忘记了我们之间的协议。”
傅律深望着她那双清冷的眸子,对于她无时无刻都在跟他划清界限,一颗心在冰冷的目光里沉了下去。
男人没说话,一步步朝着林惜的方向走去。
林惜看着他的眼底发着幽暗的光,神情严肃,紧抿着唇朝着她走来,她突然觉得不安,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
直到手掌碰到身后的落地窗的玻璃,林惜忍不住出声警告他:“有事说事,你离我远一点。”
她的话音落下,男人却没有半分想停下来的想法,不过将近两米的距离,以男人修长长腿两三步便可到了,但傅律深分明存着吓唬她的心思,故意放慢了步伐。
林惜紧蹙着眉头,在他即将靠近她时,看着大门的方向就想要冲出去,结果却被傅律深拦腰抱起,将她放倒在床上。
林惜挣扎着想要从床上起来,结果男人跪在床上,将她的双腿压在身下,一直大手轻轻松松的将她的两只手控制住。
“傅律深,你放开我。”她挣脱不开,说话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傅律深竖起食指,放在她的唇上,轻声道:“纪逾白在隔壁,你声音叫的那么大,是想让他误会什么吗?”
听到他这话,林惜张开的唇瓣下意识的合上了。
她的唇瓣贴着他的食指滑动,身上的男人喉咙突然滚动了一下,双眸落在她嫣红的唇瓣上,深邃的眼睛暗了几分。
他看着安静下来的林惜,弯腰凑近,加重的呼吸落在林惜的鼻尖上。
林惜感受到越来越近的热度,见傅律深幽暗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唇瓣上,想要转头,却被傅律深扣住了下巴,大拇指指腹轻柔的摩挲着她的唇瓣。
即便林惜往后仰起头依旧躲不过他的魔抓,她的眼底冒着怒火望着他,张口小声吭骂道:“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