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盗】
“她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慕凛寒眼神冰冷,“她以为你懦弱好欺负,以为我身体不便无暇顾及,以为慕辰安会替她兜底。可惜,她算错了所有人。”
她以为前世的悲剧会再次上演,却不知道,这一世,有人带着前世所有记忆归来,牢牢守护着慕凛寒。
“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直接揭穿他们吗?”
“不急。”
慕凛寒眼底闪过一丝深沉算计。
“既然他们这么喜欢偷,那就让他们尽情偷。文件只是诱饵,我倒要看看,他们背后还有多少同伙,牵扯出多少慕家内部蛀虫。一网打尽,才一劳永逸。”
林予默瞬间明白他的打算。
引蛇出洞,顺藤摸瓜。
不只是慕辰安、顾馨月、夏峻三人,公司里必定还有被收买、心怀不轨的员工,借着机密文件内外勾结牟利。趁着这次机会彻底清查,慕氏才能真正安稳。
“你好厉害。”她由衷夸赞。
慕凛寒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宠溺:“再厉害,也需要我的小功臣提醒线索。没有你,我不知道还要绕多少弯路,耗费多少时间。”
“那五十万奖金,可不许赖账。”林予默俏皮眨眼。
“绝不赖账。”他认真开口,“追回文件,奖金立刻到账。不光公司给你,我私人再额外给你一份奖励。”
“什么奖励?”
“保密。”
二人依偎在一起,屋内气氛温馨柔和,和外面暗流涌动的商场纷争、家族阴谋,俨然两个世界。
片刻后,慕凛寒看了看时间:“该下楼吃饭了,吃完你还要去上课,别迟到。”
“好。”
林予默扶着他的轮椅,慢慢走出卧室。
楼下餐厅佣人早已备好精致饭菜,清淡营养,特意按照慕凛寒术后身体调理搭配。二人安静用餐,很少说话,却格外温馨和睦。
吃过午饭,林予默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门上课。
临走前,慕凛寒拉住她的手,再三叮嘱:“最近外面不太平,慕辰安和顾馨月心绪不定,很可能会铤而走险。出门紧跟同学,不要单独和陌生人接触,不要去偏僻地方,有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我知道啦,你别太担心我,你才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长时间看电脑处理事情,脖子和腰会不舒服。”林予默细心叮嘱。
车祸后遗症让他久坐就会酸痛麻木,哪怕意志再坚强,身体的痛苦也无法掩饰。
慕凛寒温柔点头:“好,听你的。”
林予默不舍地抱了抱他,才转身离开别墅。
她一走,屋内温情瞬间消散。
慕凛寒脸色恢复冰冷严肃,再次拨通何潇电话。
“汇报情况。”
“慕总,我们已经顺利潜入风境大厦外围监控,全面锁定夏峻行踪,同时排查公司内部档案室、机密存放点,暂时还没有找到文件原件,但查到近期风境频繁对接慕氏竞品项目,资金流向异常,明显是提前拿到了投资动向。”
何潇语气凝重:“基本可以确定,机密确实泄露给了夏峻。”
慕凛寒指尖轻轻敲击轮椅扶手,缓缓开口:“不要打草惊蛇,继续监视。查清楚慕辰安近期和顾馨月见过几次面,所有通话记录、转账流水,一分一毫都不要放过。另外,查夏峻和顾馨月私下往来证据,酒店记录、出行轨迹、亲密照片,全部收集齐全。”
“明白。还有慕辰安那边,要不要暂时限制他在公司的权限?”
“不用。”
慕凛寒冷冷道:“放开权限,让他继续蹦跶。他越嚣张,露出的破绽就越多,犯下的错就越大,到时候,谁也保不住他。”
家族情面、叔伯长辈求情,在损害慕氏核心利益面前,一文不值。
慕辰安身为慕家人,勾结外人盗取家族机密,出卖集团未来,早已不配留在慕家。
“还有,”慕凛寒补充,“暗中保护少夫人,二十四小时不离左右,不许任何人靠近伤害她。慕辰安和顾馨月走投无路时,很可能拿默默要挟我。”
这是他最忌惮的事情。
商场算计计谋、家族争斗他无所畏惧,可唯独林予默,是他软肋,是他绝不能触碰的底线。
一旦有人用她威胁自己,他所有冷静理智,都会瞬间崩塌。
“是,属下立刻安排精锐保镖暗中随行,绝对保证少夫人安全。”
挂掉电话,慕凛寒独自坐在安静客厅。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落,屋内奢华冷清,偌大别墅只有他一人,孤寂感扑面而来。
从前他早已习惯孤独,独自一人扛下所有。
可自从林予默来到他身边,热闹温暖填满了冰冷别墅,他再也受不了孤身一人的寂静。
他拿出手机,翻看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嘴角不自觉上扬。
傻傻的,软软的,善良又勇敢。
明明自己从前受尽委屈,却依旧愿意温柔待他,愿意毫无保留信任他,甚至冒着泄露前世秘密的风险,帮他避开致命危机。
上辈子她活得那么苦,这一世,他必定倾尽所有,护她一生平安顺遂,无忧无虑。
与此同时。
另一边,风境公司。
夏峻坐在办公室内,看着手中刚刚到手的慕氏战略片段,眼底满是贪婪狂喜。
有了这份文件,他就能精准避开所有风险,抢先拿下黄金地块,抢占优质投资项目,用最短时间碾压慕氏地产,坐上行业龙头位置。
到时候,慕凛寒双腿残疾,自顾不暇,慕氏内乱不堪,根本无力与他抗衡。
“慕凛寒,你终究还是输了。”
夏峻得意轻笑,拨通顾馨月电话,语气暧昧又得意:“宝贝,东西到手了,一切顺利。慕凛寒到现在都毫无察觉,慕氏很快就是我们的囊中之物。”
电话那头顾馨月声音娇柔:“那就好,千万不要出任何差错。慕凛寒心思深沉,十分难对付,一旦被他发现,我们两个人都完蛋了。”
“放心,做得极其隐秘,无人知晓。慕辰安那个蠢货,只以为我们是帮他夺权,根本不知道我们真正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