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内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陈家众人齐刷刷的目光落在陈袅身上。
他们心里清楚,这些年过着滋润的日子全部来自于许砚洲。
又不是许砚洲为他们保驾护航,公司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子,过了这么多年富贵的日子,谁也不想再回到那些担惊受怕的生活。
陈父清了清嗓子,“这么多年过去了,要我说有些事也该更进一步了,你们两个结婚,我们也能安心。”
提到结婚,陈袅低着头,眼神复杂。
结婚,她不想吗?
当然是想的。
自从那个女人离开后,她曾无数次的暗示过,但许砚洲却从未答应过。
如今多年过去了,可许砚洲却从未放弃过寻找那个贱人。
“爸妈,你们放心吧,我的事儿我心里有数,先解决公司危机。”陈袅说完,转身上楼。
陈家父母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叹气。
“又是这样,每次提到结婚的事,这丫头都是一副不想理咱们的样子。”
“行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孩子的事还是让孩子自己解决吧。”
……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
乔笙娩做了满桌子阿泽喜欢吃的。
阿泽看着这些美食笑嘻嘻,抱着乔笙娩的脖子亲了一口,“就知道妈妈最爱我了。”
他也会一直保护妈妈。
看着儿子脸上的笑,乔笙娩身上的笑容悄然消失,“我的宝贝儿子,嘴越来越甜了,你快尝尝……”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乔笙娩还没反应过来,傅霖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开门,是我。”
大晚上的怎么来了?
乔笙娩开门,对上傅霖焦急的目光。
他迫不及待开口,“你看到网上的热搜了吗?”
乔笙娩脑子反应慢了半拍,等看到傅霖手机上的内容时,眼睛眨了眨,“这是你做的?”
傅霖摇头,“并不是我做的,所以才来问你呢,会是谁呢?难道是许砚洲……”
提到许砚洲的名字,他声音戛然而止,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阿泽。
乔笙娩皱眉,“其他事一会再说吧,咱们先吃饭。”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王家的事一定是许砚洲做的,但赵家和张家……
会是他吗?
如果没记错的话,赵家和张家与陈袅家族,是有相关合作的。
许砚洲即便要动手,也会帮陈袅善后,不会这么快。
餐桌上。
乔笙娩将所有的事情通通抛到脑后,细致的照顾儿子吃饭。
傅霖看在眼里,也没有在谈论事情,而是安静的吃东西。
晚饭过后。
将阿泽哄睡之后,乔笙娩走到客厅,“算了,这件事情是谁做的并不重要,走一步看一步吧。”
傅霖忧心忡忡,“现在两家人正琢磨着怎么把人救出来呢,但如果他们发现这件事有许砚洲参与进来,无法将人救出,他们会来找你的。”
他越说语气越凝重。
豪门出身的他深知圈子里的规则。
赵家也好,王家也罢,他们得罪不起许砚洲,一定会来找乔笙娩的。
俗话说得好,柿子挑软的捏。
他们会软硬兼施。
傅霖试探性开口,“我帮你安排两个保镖怎么样?否则我担心他们会动用恶心人的手段,还有阿泽这边……”
“会吗?”
关系到儿子的安全,乔笙娩心头一颤,“麻烦帮我找两个保镖吧,保护孩子就行,我这边没事。”
医院家里两点一线。
他们就算想动手,也不容易找机会。
更何况,既然知道有许砚洲插手,他们做事时总会顾及几分。
傅霖点头,“好,那我去安排。”
……
回到房间,乔笙娩忧心忡忡。
说实话,如今在这世界上,他最在意的就是儿子了,一想到儿子有可能出事,夜不能寐,脑子嗡嗡作响。
清晨,乔笙娩将孩子送到幼儿园后来到医院,只是刚走到门口就被拦住了脚步。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那儿,看着乔笙娩恭恭敬敬开口。
“您是乔笙娩吧,我们老板想见你。”
对方说话客气,但态度不容置疑,强硬的很。
乔笙娩站在那儿动也没动,“看清楚了,现在是法治社会,到处都有监控,请你们让开。”
既然知道对方来者不善,乔笙娩自然不会跟着走。
双方僵持之时。
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赵磊的父亲。”
乔笙娩睫毛一颤,“所以呢?”
赵父看着乔笙娩镇定自若的样子,眼中闪过一抹冷意,“明人不说暗话,如今事情闹成这个样子,你想要多少补偿,我们都可以给,只请你去写谅解书,说一切都是误会。”
听到误会两个字,乔笙娩眼神更冷,“所以在你们眼里,我遭受的伤害可以用误会两个字来解决。”
“这是我们的诚意……”
赵父直接将一张支票寄了过来。
支票上面有一长串零,是普通人一辈子都挣不到的钱。
乔笙娩只看了一眼,收回目光,“这就是你们解决问题的办法是吗?很抱歉,这赔偿我不接受,一切按照法律。”
说完看了看时间,马上要迟到了,乔笙娩抬腿就走。
赵父站在原地并没有阻止,看着那背影渐渐消失在眼前,怒气冲冲的回到车上。
赵母早就在这儿等着了,看着支票被拿回来,“那贱人是嫌钱少吗?”
说到最后,她声音尖锐,怒气冲冲,恨不得直接冲出去打人。
赵父瞥了一眼,“说话注意点。”
他疲惫的按了按眉心。
按照道理,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应该有孩子的妈妈去解决的,但自己娶回来的这个女人蠢笨的很,只知道发火,拿钱砸人,根本不会说话,万般无奈之下,他只能亲自出手。
只是没想到乔笙娩竟然对支票毫无兴趣。
他越想越烦,“跟你说过多少遍,让儿子离张家那小子远点,那人就是个混蛋,现在好了吧,两个人惹下这大祸。”
“这算什么事儿呀,赶快救人吧,咱们儿子可不能在里面受委屈。”
想到儿子被抓起来,赵母眼中含泪,眼里满是心疼,“这孩子从小到大也没受过苦。”
“慈母多败儿,你给我安分点,不要暗自动手,这件事由许砚洲插手,小心惹祸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