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之上,觥筹交错。
乔笙娩急切的想和高总达成合作意向,结果,不停的有人来给高总敬酒,打断二人的谈话。
无奈之下,只能再另约时间。
不过这对于乔笙娩而言,已经是极好的结果了。
刚刚聊天时不知不觉喝了两杯酒,乔笙娩脑子晕晕乎乎,于是想找个地方醒醒酒。
可她刚走到楼梯口时,猛地被抓住手腕,一股大力袭来,拽着她就向角落里拖。
“放开……呜呜……”
乔笙娩开口想求救,结果又被堵住了嘴巴。
喝了酒,身体无力,她很快被拖到了黑暗之中。
静谧的角落,男人粗重的呼吸声极为明显。
砰的一声。
乔笙娩被重重摔在地上,可是嘴巴上的手却并未松开,令她发不出半点声音。
“大美人,今天老子有福了……”
黑暗中男人一开口浓浓的酒气扑鼻而来。
而那双猥琐的眸子上下打量,像是要把人看穿一样。
他一手捂着乔笙娩的嘴巴,而另一只手则在乔笙娩的脸上游走。
凉凉的手指划过肌肤,如同毒蛇令人胆寒,乔笙娩汗毛直竖,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人,并未急着反抗,而是静待时机。
黑暗中,乔笙娩冰冷的眸子,似乎激起了男人的欲望。
男人喉结滚动,盯着乔笙娩,眼底的热切又浓了几分,“看什么看,老子最喜欢你这种清冷美人了,刚刚在宴会上和高总说话时那娇媚的样子也挺勾人,来给爷笑一个。”
他并不急着做什么,而是像猫捉老鼠一样,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胶带,直接将乔笙娩的嘴给封上。
两只手得到自由的他,仗着体力上的优势,站直身体,居高临下的看着乔笙娩,眼神玩味,“不错,长得好看,这身材也好……咱们该怎么玩儿呢,这里这么黑,一会儿还有人经过,是不是更刺激。”
他抬手拂去乔笙娩额前的碎发,目光灼灼的盯着她娇美的面庞,“怎么还没来人,老子快迫不及待了。”
“我知道你这样的人来这种宴会,就是为了想找个有钱人,放心,我很有钱,等咱们结束之后,只要你让我满意,保证让你衣食无忧,给你买房子买豪车。”
听到男人的声音,乔笙娩越发恼怒。
这就是个变态。
不仅把她当做那些捞女,还想要玩刺激的。
这样的混蛋,就应该被抓起来。
强压心中怒火,乔笙娩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分每秒都过得格外漫长,当远处传来脚步声时,乔笙娩眼前一亮,想要求救,结果,男人身体压了上来。
“好了,美人,游戏开始……”
男人猥琐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令人作呕的唇贴了上来。
乔笙娩闭上眼睛,侧头躲过那恶心的唇,趁着男人恼怒的功夫,聚集全身的力气,毫不犹豫,快速出手。
“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响起。
男人痛彻心扉,砰的一声,身体重重砸在地上,双手捂着两腿之间,疼的额头大汗淋漓。
乔笙娩把握机会,抬腿就跑。
可,她刚跑两步,脚下被什么绊了一下,砰的一声倒在地上。
顾不得疼,她狼狈的爬起继续跑。
“贱人往哪儿跑?”
乔笙娩刚从黑暗中走出,一只手伸过来,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将人又拖回了黑暗中。
又多了一个男人。
窒息感袭来,乔笙娩死死的盯着新出现的男人。
相对于被打倒在地痛得站不起来的男人,眼前这人更加危险,他戴着金丝框眼镜,看着斯文,但却是个斯文败类。
砰的一声,乔笙娩再次被丢在地上。
而,眼镜男并没有就此放过她,而是将绳子拿了出来,将她五花大绑。
完成一切,眼镜男看着躺在地上的男人,啧啧两声,“你这废物,还好老子来了,不然就让这女的跑了?”
“少废话,快点送老子去医院,老子快被废掉了。”
男人躺在地上,半天没站起来,恶狠狠的瞪着乔笙娩。
但相对于收拾乔笙娩,他更珍惜自己后半生的幸福。
他伸手向眼镜男求救,眼底带着哀求。
眼镜男面带不屑,一把掐住男人的嘴巴,将一粒药丸塞了进去,“今天必须完成任务,否则你我都得玩完,行了,开始吧。”
话音未落,他悄悄的退到远处,明显在望风。
眼睁睁看着那个身影走远,乔笙娩恨的咬牙切齿,努力挣扎,但奈何力量有限,嘴巴和手脚都被控制住了。
她屏气凝神,十分希望走廊再出现一个人,结果事与愿违,并没有人出现,反而刚刚那个男人再次贴了上来。
身体相接触的瞬间,乔笙娩心猛的一沉。
不对劲,这男人被算计了,中药了。
此时的他,浑身滚烫,眼神迷离,眼底只剩下欲望,已经失去理智。
完了。
乔笙娩心猛地沉到了谷底,但却并没有放弃,在男人压过来的瞬间,聚集全身的力气一头撞了上去。
砰的一声。
安静的走廊内剧烈的声音响起。
乔笙娩脑子嗡嗡作响,眼冒金星,拼命摇头,想让自己保持冷静,努力睁开眼睛,当看到男人的头恰好撞在旁边的墙上时,眼睛一亮。
机会来了。
既然知道对方中药,乔笙娩动作极快,连滚带爬的过去,顾不得其他,用力的再次转过去。
砰砰砰砰……
剧烈的声音不停响起。
乔笙娩像是感受不到痛一样,即便视线被鲜血模糊,却依旧转个不停。
不知过了多久,乔笙娩头越来越痛,脑子晕晕乎乎,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一个人影从这边跑过来。
这是得救了吗?
再也撑不下去,乔笙娩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竟然听到许砚洲担忧的声音了。
对,一定是错觉。
许砚洲怎么会担心她呢?
在许砚洲心里,除了陈袅之外,根本不会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醒醒,快醒醒……”
看着怀里满头鲜血的人,许砚洲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慌乱。
他小心翼翼地将人抱起,那温柔的模样,像是对待稀世珍宝,语气中是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