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气的陈袅,眼睛也没眨的,买了几万块的玩具。
一时间,许多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了过来。
有羡慕有嫉妒。
乔笙娩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并没有发现此时阿泽,眼睛掉起了小珍珠。
“妈妈回家吧……”
阿泽蔫蔫的扑到乔笙娩怀里,声音闷闷的。
乔笙娩思绪回笼,“累了是吧?那咱们回去。”
“要不要跟着一起?我晚上做些好吃的,请你吃饭。”
面对着乔笙娩的邀约,傅霖毫不犹豫点头,“当然没问题。”
他指了一下旁边的超市,“先去买菜。”
三个人离开玩具店直奔超市。
看着几人的背影,陈袅得意的抬高下巴。
见许砚洲回来,她煞有其事的,一脸羡慕道,“刚刚你看到了吗?治疗男科的女医生和另一个男人陪孩子在这挑玩具呢。”
“他们手里拿着购物袋,好像也买了亲子装,现在去超市回去做饭了,一家人在一起,看着好般配呀,是不是。”
最后几个字,尾音上扬。
小宝点头附和,“是呀,他们好般配呢……”
他不知道什么是般配,只知道附和自家小姨的话。
他们二人一唱一和,小孩子附和的声音时不时响起。
许砚洲目光沉沉,盯着超市的门,一言不发。
夜幕降临。
回到家的阿泽转身回到房间画画。
傅霖陪在一旁,看着他画的画,皱着眉,“你心情不好?”
画质也是人心境的展示。
此时的阿泽拿着彩笔画的画黑暗风格,看得出来,心情并不好。
阿泽摇了摇头,“叔叔,不要告诉妈妈好不好?我不想让妈妈担心。”
傅霖欣慰的摸了摸他小脑袋,“不开心可以告诉你妈妈,在你妈妈眼里你才是最重要的。”
“那也不想让妈妈知道。”
阿泽将头靠在他怀里,“叔叔答应我好吗。”
“当然没问题……”
房间里的两人画画。
乔笙娩则在厨房里忙碌起来。
太晚了,为了节省时间,晚上决定吃火锅。
东西都是现成的,只要洗一洗,切一切就可以完成了。
不到半个小时,桌子上摆的满满登登。
“吃饭了,看看,有好多我们阿泽喜欢吃的呢。”
身为母亲,乔笙娩也敏锐的察觉到儿子兴致不高,不停的给孩子夹菜。
傅霖在中间调和气氛。
偌大的客厅热气腾腾,欢声笑语。
门楼下。
一辆豪车正停在大树下。
许砚洲依靠在车门上,手里拿着一根烟,点燃猛的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间,他深邃的眸子看向楼上。
落地窗,灯火通明。
能够看到那几个人在一起吃饭的影子。
好幸福呢。
又看了看其他几户人家。
正是吃饭时间,万家灯火,莫名的热闹,可他心里却无比孤寂。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来到这,但就是过来了。
烦躁在心间蔓延开来,他一个电话打过去,“想给我治病,立刻回医院。”
……
呃。
嘟嘟嘟。
听着电话忙音,乔笙娩一脸无语。
这人是脑子有病吧,下班时间,她又不是他的私人医生,凭什么随叫随到?
思索片刻,正要将电话拨打过去。
院长电话打来。
“你接到许总电话了吗?赶快过去,他现在想治疗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千万不能耽误。”
院长声音急切至极,恨不得立刻就把乔笙娩给拽过去。
乔笙娩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缓,“很抱歉,现在是下班时间,不合适吧。”
“什么不合适?这个月奖金翻倍怎么样?还有,你不是想做一个科研实验吗?医院这边可以给你提供经费,总之,只要把人治好了,什么都好说……”
电话挂断。
乔笙娩眼睛转了转。
好不容易陪儿子,自然不想去。
但奈何对方给的太多了。
尤其是最后一点,在学习期间,一个科研实验,她已经研究许久了,只可惜没有经费。
为了经费也要拼一把。
乔笙娩快速穿好衣服,“麻烦你在这帮我带一下孩子,我要请的阿姨有事回不来……”
“没事,你去吧,不过确定一个人ok吗?要不要我送你?”
能够留下来照顾阿泽,傅霖求之不得。
可想到许砚洲,他皱了皱眉,心有顾虑。
乔笙娩摇头,“没事的,阿泽乖乖的,知道吗。”
半个小时后,乔笙娩急匆匆的赶到了办公室。
推开门,里面漆黑一片。
她正要开灯,男人沙哑的声音响起,“你来晚了,错过了我想治疗的时间。”
话音未落,他高大的身躯站了起来,迈着修长的腿向外走去。
乔笙娩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面色清冷,眼底带着几分怒火,“你是在耍我吗?大晚上的你说想治疗,我匆匆赶过来,结果你又要离开,总要给个说法吧。”
“说法?”
许砚洲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没有。”
两个字如同裹着寒冰。
乔笙娩愣了一下,等反应过来时,眼前早空无一人。
许砚洲走了,就这么走了。
好气。
乔笙娩胸口剧烈起伏,极力压制着心中的怒火,“不能得罪,不能得罪,这可是金主,金主爸爸……”
“所以你是为了钱?”
男人的声音骤然在身后响起。
乔笙娩吓得蹦了一下,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你走路怎么没声?”
“再说了,作为医生,治病救人是准则,大晚上的过来,为了钱,有什么好稀奇的。”
“这张嘴……”
太能说了。
可以闭上。
许砚洲目光沉沉,一个跨步靠近,死死盯着那一张一合的红唇。
目光一寸寸的扫过她的脸。
耳后的红痣还在那里。
可,除此之外,并没有一点相像的地方。
她胖胖乎乎,眼睛被脸上的肉挤成了一条缝。
至于声音,永远是安安静静的一言不发,虽然是被刺激到了不能说话,但安安静静的样子让人格外舒服。
可她呢,一开口永远呛死人。
红唇一张一合,说的话没有一句是他爱听的。
“6年前的资料为什么是一片空白?”他猛地靠近,压迫性的视线看过去,像是要从那张脸上看出些什么。
一切发生的太快,猝不及防,乔笙娩睫毛微不可查的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