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京圈太子爷的隐婚太太 > 第215章 不后悔
    他忽然觉得她可爱得紧。

    不是那种刻意的、撒娇的可爱,是那种一本正经的、认真思考的、

    眉头皱成川字怎么都解不开一道在他眼里根本不算题的可爱。

    从小生活环境不一样。

    她是养父母带大的,养父是老师,教书育人一辈子,把学生当成自己的孩子,把女儿当成全世界。

    奶奶嫌弃养母没有生小孩,说了多少年,养母忍了多少年。

    养父从来没有站在奶奶那边,一次都没有。

    他会在奶奶说难听话的时候把养母拉开,

    会在吃饭的时候给养母夹菜,会对养母说“你辛苦了”。

    在那个小镇上,在那个把“传宗接代”看得比天大的地方,

    养父用他自己的方式告诉所有人——我的妻子,谁都不能欺负。

    这是她看到的爱情——相守一辈子,相爱一辈子,不管外人说什么,他们始终站在一起。

    回到沈家之后,沈父沈母的感情也很好。

    沈母有时候发小脾气,沈父会哄她,不会哄,笨拙的,但很认真。

    沈母会被他哄好,有时候当场就好了,有时候要过一会儿才好。

    沈知意见过沈母偷偷看沈父,嘴角弯着,被发现了就赶紧转过头去假装在忙别的。

    这也是她看到的爱情——有争吵,有不愉快,但最后都会和好,然后继续过日子。

    在她看到的爱情里,没有算计,没有利用,

    没有“门当户对”和“凤凰男”这些词,只有两个人在一起好好过日子。所以她想不通。

    “二姐当初是怎么跟二姐夫在一起的?”她转过头看着顾承屿。

    顾承屿沉默了,车子在红灯前停下来。

    他偏过头看着她,她的眼睛里全是认真,不是八卦,

    是那种“我需要知道答案才能理解这个世界”的认真。

    “二姐和二姐夫是大学同学。二姐夫家条件不好,单亲,他妈一个人把他拉扯大。

    二姐没在乎这些,她觉得他有上进心,对她好,就够了。

    家里不同意,妈反对,大姐也反对。二姐那时候大学毕业,不听家里的话,非要嫁。”

    他的声音顿了一下,“妈气得不行,大姐也气得不行。

    最后没办法,还是让她嫁了。

    二姐是自己求来的,在妈房间门口跪了一下午,妈心软了。”

    知意愣住了。

    她想起二姐今晚坐在那张单人椅上的样子——手里端着一杯凉透的水,没有喝,就那么端着。

    她想起二姐站在门口低着头、手里攥着那张揉皱的纸巾的样子。

    她想起大姐说“哪次不是被陆晨一家人气得哭鼻子”的时候,二姐没有反驳。

    原来那个家,是她自己跪着求来的。

    原来那些委屈,也是她自己选的。

    她的鼻子忽然有点酸。

    绿灯亮了,顾承屿松开刹车,车子继续往前开。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手指嵌进她的指缝里,十指相扣。

    知意低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

    “知意,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当初的选择买单。

    二姐选了陆晨,她就要承担他那个家带来的所有东西。好的,坏的,都要担。

    这是我们顾家人的脾气——选了就不后悔,扛着也要走到底。但她不是一个人,她有我们。”

    知意抬起头看着他的侧脸,路灯的光从他脸上掠过,忽明忽暗的。

    “你呢?你选了我,后悔吗?”他没有看她。

    她没有犹豫,说“不后悔”。

    他的手指收紧了,把她的手包在掌心里,掌心是热的。

    车子驶入七号院的地下车库,星空顶在头顶铺展开来,无数细密的光点像银河倾泻而下。

    知意看着那片星空,忽然想起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她仰头看着这片“星空”觉得自己走进了另一个世界。

    现在她每天住在这个世界里,不觉得陌生了。

    顾承屿停好车,熄了火,偏过头看着她。

    她的睫毛垂着,在眼下投了一片扇形的阴影,嘴唇微微抿着,眉心那道竖纹还在。

    他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按了按她的眉心,把那道竖纹抚平。

    “别想了。二姐的事,大姐会处理。你今晚已经很棒了。”

    知意看着他,他很少夸人,尤其是当面夸,今天他夸了她两次。

    一次是在二姐家,他说“今天真的谢谢你”;

    一次是现在,他说“你今晚已经很棒了”。

    她低下头嘴角弯了一下,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下了车。

    他跟在后面锁了车,走过来牵起她的手。

    两个人并肩走向电梯。

    “顾承屿。”

    “嗯?”

    “以后我们家,不许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和事。”

    他低下头看着她,她的表情认真得像在签一份不容更改的合同。

    他嘴角弯了一下,点了点头。

    “好。”电梯门开了,暖黄色的光涌出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他牵着她的手走进电梯,数字跳动,门关上了。

    知意是被顾承屿抱进浴室的。

    不是她不想自己走,是腿实在软得像煮过头的面条。

    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欢爱耗光了她最后一丝力气,

    此刻她整个人像一团被揉皱的丝绸,软塌塌地窝在他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热水从花洒里涌出来,蒸汽弥漫,他把她圈在怀里,让她靠着自己,

    一只手拿着花洒,另一只手替她清洗。

    动作很轻,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从肩头到手臂,从腰侧到腿弯,每一寸都洗得很仔细。

    知意闭着眼睛,额头抵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沉稳有力。

    他把她抱出来,用浴巾裹住她,轻轻放在床上。

    床单是新换的,带着洗衣液的清香。

    她的头发还没干透,湿漉漉地散在枕头上,他拿过干毛巾,替她擦头发,动作很轻很慢,怕扯疼她。

    知意被他翻来覆去地摆弄着,已经连抗议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把她拥进怀里,让她枕着他的臂弯,她整个人蜷在他身侧,像一只找到了最暖的窝的猫。

    他的手在她腰间流连,指尖沿着腰线缓缓游走,从腰侧到小腹,

    从小腹到肋骨,又从肋骨滑回腰侧,带着一种慵懒的、不知餍足的贪恋。

    时不时捏一捏揉一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