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桉抱着孩子喂奶,是已经听到了江释槐跟阿姨的对话。她抿抿唇,叹了一口气。
有些东西,是一旦错过就不在了。断弦难续,破镜难圆,回不去就是回不去了。
蓝羽喝奶喝得带劲,蓝桉摸着她的头发,小声地说:“我知道你喜欢爸爸,也喜欢妈妈。我让你在不会选择的年纪选择了一个,是我对不起你。”
说把蓝羽给江释槐,蓝桉是想过的,不是所谓的气话。如果跟着江家对蓝羽更好,那她是愿意成全的。
蓝桉接着说:“你以后要开开心心地生活,爸爸妈妈永远爱你的。”
蓝羽根本不懂这些话,只是安静地喝奶。
江释槐在外面频频往房间的方向看,眼里都是纠结的表情。
很多话都不知道怎么说,努力挽回也挽回不了。
等蓝桉抱着蓝羽出来,江释槐第一时间看向她们。人有些慌张,紧张地站起来了。
蓝桉把蓝羽递给他,“带着你的闺女走吧,我要过我美好生活了。有你带孩子,我也放心,孩子也开心。”
给阿姨、爷爷奶奶带,蓝桉偶尔还会提心吊胆。但是给江释槐带,蓝桉放一百个心。
毕竟蓝羽跟着江释槐,不会闹情绪,还比跟她的时候乖。
“带孩子去玩吧,等饿了就送回来给我喂奶。你们父女俩好好培养感情,不然以后没有那么多机会了。”
听着阴阳怪气的话,江释槐认命地把孩子接过来正要带走,结果手机响了。
是文元澈的电话。
江释槐把孩子递回去给蓝桉,腾出手来接听了电话。
文元澈着急地问:“江释槐,我妹妹是不是被你绑架绑走了?”
听到这一个消息的时候,江释槐是一脸懵逼。好端端地干嘛问这种话?
最近一直在追妻,没有时间去管文家人,只是交代兄弟们看着生意,没说要报复人。
江释槐用嘴型跟蓝桉说:“我没有。”
在边上站着的蓝桉,同样是非常不解。最近她这边也没有什么举动报复文家,文元莹的失踪跟她没有关系。
江释槐不解地问:“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干嘛这么问?”
文元澈提高了音量,紧张兮兮地说:“如果是你带走我的妹妹,我麻烦你把她送回来。她现在就是一个行动不便的瘸子,你报复她最好的办法不是对她有身体上的折辱,只需要你们夫妻两个把生活过好,她就难受了。”
今天文元莹是在康复理疗的时候被人强行带走的,对方只说是仇人干的。
所以文家人自然而然认为是江释槐跟蓝桉干的。
文元澈紧张地说:“江释槐我们一家可以补偿你们,你们不要伤害我妹妹好不好?”
这些话全然是莫名其妙,他们夫妻两个人听不太懂。毕竟事情不是他们干的,认不了一点啊。
所以就没有回答文元澈的问题,而是处于疑惑之中。
文父把手机抢了过来,哭着喊:“之前是我们两公婆助纣为虐,我们欺骗了你,让你们夫妻感情不和。我们愿意以死赎罪,求求你们放过我的女儿好不好?”
话是越来越离谱了,都不知道说的什么鬼。
江释槐眉头紧锁,不耐烦地说:“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我最近忙着追我的老婆,还没有时间腾出手来去动你们文家的人。”
话音刚落,文父很大声地说:“不可能,我的女儿就跟你们有仇。现在我的女儿被人绑架了,一定是你们干的。”
听着对方笃定的声音,蓝桉蹙着眉头问江释槐,“你干没干?”
敢做就敢当,不是自己做的也就认不了啊。江释槐头摇得跟拨浪鼓差不多,一个否认三连。
“不是我,我还没有来得及动手呢。最近就对付他们的生意,别的我没干。但是如果你想我这么看,我马上去干,不带一丝犹豫。”
见状,蓝桉直接说:“那跟他们一家子废什么话,直接挂断电话。反正不是我们干的,那干嘛还要听他们讲?”
想想好像是这么一回事,江释槐果断就把电话挂了。
他跟蓝桉说:“让他们难受挺好的,就不知道是哪个人干的这个事情了,真是干到我的心坎里面去了。”
见蓝桉的神色缓和了,江释槐跟狗腿子一样接过蓝羽,谄媚地跟蓝桉说:“天气很好,我们跟孩子一起去小区下面吹吹风好不好?”
蓝桉心里揣着事,说话不过脑子,就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江释槐开心得跟一个孩子似的,高兴地拉着蓝羽的手拍手。
两人收拾了孩子的物件,准备出门,结果又是文家人无止境的电话骚扰。
江释槐那边的电话被打爆了,蓝桉这边也差不多。
一个被窝里面睡不出两种人,夫妻两个人是果断把文家人都拉黑,图了个清静。
两人对视了一眼,蓝桉率先问:“确定不是你干的吗?之前你不是在报复文家,文元莹的失踪真不是你干的?”
江释槐抱着孩子,信誓旦旦地说:“保证不是我,要是我干的,我没有理由不认啊。要是我干的,你也许还开心一点。”
想想是这么一回事,蓝桉便点了点头。
很快,裴知棠的电话进来了。
蓝桉以为公司怎么了,立马接听了电话。
裴知棠着急地问蓝桉,“文元莹的事情,你帮我问一下江释槐,是不是他干的?文元澈要疯了,一直给我打电话骚扰我,要不是有业务往来,我都拉黑他了。”
见状,蓝桉淡淡地说:“不是我们干的,不知道文家人发什么疯。”
裴知棠这才松了一口气。
江释槐接过电话问:“那现在文家是怎么一个情况,是收到了绑匪的消息了?”
裴知棠撩了一下头发,嗯了一声。
江释槐立马问道:“绑匪说了什么?总不是说是我们指使的吧?”
蓝桉已经是无语地努嘴了。
“呃,差不多了吧。”裴知棠想到了文元澈说的话,她复述了一遍,“绑匪要求文家全体成员跟蓝桉道歉,乞求蓝桉的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