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释槐死死拦住了蓝桉的去路,不给蓝桉离开。
因为一旦让蓝桉离开,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冷静期,她就会想清楚,后续的事情就不好办。
他搂着蓝桉,可怜兮兮地说:“蓝桉,你不要走好不好?你要是心里有意见,那你就打我一顿,行不行?不要生气,不要不理我。就当作看在孩子的份上,给我一点挽回的余地。”
低头看了一眼蓝羽,她整个人是懵懂无知地鼓掌,不知道父母这么大声是怎么了。
甚至可能蓝羽还是以为有热闹看,可开心了。
这小家伙是真无忧无虑,跟江释槐一样没有眼力见。
此时的蓝桉已经开始发疯了,很多东西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单纯有点暴躁,不想跟江释槐有什么肢体接触,一把推开了江释槐。
退后了好几步拉开了距离,她把蓝羽抱给了江释槐,以此来抵制江释槐的进一步动作。
“江释槐,不要动手动脚。你跟我说什么都没有用,做错事的人是你,不存在我看什么人的面子。”
“抱着的宝宝,一起走。你不是要做一个好父亲,担心你的闺女成长不健康,那你就好好带娃吧。以后她除了喝奶以外,都跟你。”
“走走走,我不想看到你们两个了,烦人。”
蓝桉把江释槐、连带蓝羽一起推搡出去了,顺手就把门给关上了,不再搭理他们父女了。
火气上来,都不是单纯地不搭理江释槐,连蓝羽都被波及了。
江释槐看了一眼怀里的女儿,耸耸肩,颇为无奈地说:“宝宝,我们两个都被妈妈赶出去了。妈妈叫我们滚,我跟你得一起滚了。”
蓝羽瞪着大大的眼睛,一点都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江建明跟孟兰芙散步回来,看到儿子跟孙女在门口跟望夫石一样趴门上,都不知道怎么了。
孟兰芙抱过来蓝羽,着急地问:“江释槐,你们这是怎么了?”
江释槐抿抿嘴说:“我们两个被蓝桉赶出来了,我们两个一起滚蛋。”
一句话,让孟兰芙跟江建明都不知道要说什么是好。
江建明激动地问:“江释槐你干什么事情了?严重到孩子都给蓝桉赶出来了。”
蓝桉看蓝羽跟眼珠子一样,连孩子一起赶出来,可见事情很严重。
江释槐自然不敢说实话。
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他只能说:“我求和操之过急了,然后惹蓝桉生气了。蓝羽在那鼓掌,我们就一起滚了。”
很荒唐的迁怒,但是真很好笑。
江建明去敲门,喊蓝桉说:“桉桉,你开下门,让孩子进去吧。江释槐滚了就滚了,孩子不能跟他受苦啊。”
蓝桉坐在餐厅那,刷着视频,淡淡地说:“让他们父女好好地相处,毕竟江释槐都要刷他闺女的面子了。要是不好好带闺女,都不好说了。”
江释槐在外面喊:“老婆,我错了。”
抱着孩子回去了对面的房子,蓝桉晚上真没有去接孩子回来,而是留给了江释槐。
江释槐没带过孩子睡觉,手忙脚乱的。
蓝羽在不太熟悉的环境,一直干嚎。只要躺在床上,就开始哭。
哪怕有爷爷奶奶,孩子也不要跟他们一起睡,只能是折腾江释槐了。
因为江释槐发现,蓝羽躺在他的胸口睡,就不哭。
江释槐搂着小小的蓝羽,苦着脸说:“蓝羽,你真是我的祖宗。你老爹我以前有混世魔王之称,但是对于你,我甘拜下风。”
真是做了父母之后,才知道父母的辛苦跟无奈。以前父母操心他的学习,夜不归宿,纨绔,现在他操心蓝羽的睡眠,提心吊胆的。
一整晚,江释槐都不敢熟睡,时不时爬起来看一眼女儿。盖被子,牵手,拍后背,一直在哄着。
蓝羽在江释槐身上睡得不错,一觉到了天亮。
而江释槐是天蒙蒙亮才睡下,而蓝羽因为饿了,找不到妈妈嗷嗷哭。
江释槐可怜兮兮抱着蓝羽到蓝桉那边敲门。
“老婆,孩子到点喝奶了,哭着找妈妈了。你开开门,把我们两个放进去吧。”
蓝桉今天很爽快就开门了,随手从江释槐手上把孩子接了过来。
蓝羽一到蓝桉手上,不哭了。乖巧地在蓝桉的怀疑,脸一直磨蹭着蓝桉的胸口,要找自己的衣食父母。
江释槐谄媚地说:“老婆,孩子饿了,你给喂喂。孩子好想你了,一夜没有睡好呢。”
蓝桉打量着江释槐,是一脸的疲惫,黑眼圈都熬出来了。
孩子是睡好了,江释槐是被折腾得够呛了。
她淡淡地说:“哦,行。我给孩子喂完奶,你就把孩子带回去吧。等会儿她要去遛弯,你跟阿姨带她去。”
既然江释槐要培养父女的感情,还要刷闺女的面子,蓝桉就给江释槐机会。
反正这个混世小魔王跟大魔王一起,蓝桉乐见其成。
江释槐试探性地问:“你真把她给我了?你不怕我抱着孩子跑了吗?”
蓝桉看得开,无所谓地说:“你要是带孩子跑了更好,我以后要是遇到合适的再嫁,还会方便些呢。你要不就别管孩子把孩子给我,要不你就带孩子走吧。”
是知道江释槐爱孩子,不会对孩子不好,蓝桉对他带孩子很放心。
江释槐脸都绿了。
他嘟着嘴,小声地说:“孩子是我的,你也是我的。谁要是打你的主意,我就灭了他。”
蓝桉吐槽道:“那不见你把文家灭了?”
一句话,绝杀。
蓝桉看着呆若木鸡的江释槐,抱着孩子进去了,还把门给关上了。
月嫂跟阿姨才去给江释槐开的门。
不过江释槐进来却发现房间门给关上了,蓝桉带着孩子在里面。
阿姨看到这一幕,忍不住说:“冤家宜解不宜结,你们夫妻之间哪有隔夜仇。你把她在意的刺给拔了,日子就能过了。”
江释槐叹了一口气说:“可是我做的事情,踩了她的逆鳞,她不会愿意原谅我。”
说到这里的时候,江释槐整一个人都显得很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