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应到古夜身上杀机渐缓,二长老内心终于微微松了一分,只是心中在滴血。
这些东西,可是他的全部身家了,以后真的就是一穷二白了。
跟着花霓裳,花霓裳也经常几十万灵石给他,算是从没缺过钱花。
可是那些钱,几乎都被他扔进了极乐府了。
不只是赌,还有就是找女人!
他虽然虽然没了那方面的能力,可是他有手啊!
极乐府里面的女子们,情绪价值拉满,即便是只有手,也可以玩的不亦乐乎,大把大把的砸钱进去。
完全印证了那句话,花霓裳给钱极乐府花,一分都别想带回家……!
不只是他,宗门中大多数人,都是这样的状态。
一个人,一旦碰到了黄和赌,基本上就别想再回头了。
除非没钱,或者提供黄和赌的场所,完全消失……
但没想到的是,极乐府还真就消失了。
让他几乎肝肠寸断,心痛欲绝!
但也正是因为极乐府的消失,才让他终于攒下了一点钱。
却还没等捂热,就又都被古夜都搞了去!
现在,这最后一点家底,也被掏空了,他哭的心都有了。
但又一点不敢省。
钱和命哪个重要,他还是拎得清的。
“嗡!”
但也就在下一刻,兀然一道剑鸣骤起,下一刻就猛然感应到,一股凛冽无比的杀机,骤然直指自身。
抬眼就看到,古夜一双森冷无比的瞳孔,正在盯着他。
同时,古夜手里的一柄剑,也骤然化作一道火光,轰然朝着他的脑袋,爆斩而来。
这一瞬的异动,让二长老双目圆睁,灵魂狂颤,整个身体,都直接瘫倒在了地上。
“公子!!饶命啊!!”
颤声尖叫一声,有心想躲,可此时他的身体,却已经完全不受控制,根本动弹不得。
无尽绝望环绕,让他几乎完全崩溃。
唯一能做的,就是闭上眼睛,缩着脖子,等待死亡降临。
他没想到,古夜到底还是要杀了他。
无尽颤意,卷动全身,他恨自己,为什么偏偏要得罪这个煞星。
又为什么要心存侥幸,几次三番想要对付古夜。
若是第一次之后,便真心臣服,或许他根本就不会死,以后还可能追随这个可怕的青年,有所成就。
但现实没有后悔药!
他终究还是要死在这青年的手中……!
可就在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偏偏想象中黑暗降临的景象,却迟迟没有出现。
他颤抖着睁开眼睛,就看到一道锋锐无比的剑锋,正悬于他的面前。
剑刃甚至已经紧贴在他的额头之前,再进一寸,他就要命殒当场了。
“记住,这是你最后一次活命的机会,若让我知道,你哪怕再有半分异心,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滚!”
声音落罢,烈焰剑归鞘,古夜也重新返回了阁楼当中。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
“老奴,以后再不敢了,誓死追随、效忠公子……!”
这一刻,二长老磕头如捣蒜,连续磕了十几个头之后,才颤抖着爬起身来,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
……
走回阁楼,古夜微微摇了摇头。
其实,古夜是真的想直接杀了这条老狗的。
他是真的很难对这个老家伙,有任何信任。
一次不忠,就已经在他心中,留下了不忠的念头,但凡有点事,第一反应就是这个老家伙又背叛了,心累!
这一次,北晚棠一事,就是如此。
虽说,已经通过二长老的心魔,知道是自己冤枉了他,但还是很想直接杀了他。
只有杀了,才不用再怀疑,不用再担心他背叛。
可最终,还是放弃了。
不只是因为钱,更因为他的战堂掌控者的身份。
如今,花霓裳已然知晓了一切,他与花霓裳之间的斗争,恐已进入倒计时,二长老的战堂,绝对是一个强有力的助力。
这个时候,留着他更有用。
但为了防止这个老家伙,再有异心,还是吓了吓他。
相信这一次之后,他也再不敢有异心了。
大厅之中,凌月疏和凌月清两人,都已经在这里了,小黑狗在两女之间,来回蹦跶,一会蹦到凌月疏怀中,拱蹭几下,一会又跳到凌月清怀里,惹得两女也是“咯咯”娇笑不停。
却看得古夜不由得满脸黑线,暗骂一声,“小色狗!”
“小色狗!”
皱眉对着小黑狗叫了一声,却不想,这个小色狗,只是看了他一眼,就再度跟两女玩闹了起来。
古夜几个健步冲上去,就准备收拾一下这个家伙。
太气人了,他都还没有尝试过呢,这个家伙倒是先体验起来了。
简直过分!
“古夜,你干嘛?”
眼看着古夜不怀好意,凌月清一把将小黑狗抱了起来,狠狠的瞪了一眼古夜,“什么小色狗,它以后的名字,叫小黑黑!”
“貌似我才是他的主人吧?”
古夜有些无语,还小黑黑,咋不叫小红红呢!
“汪汪汪!”
小色狗似乎对古夜也有不满,昂着脑袋挑衅般的就叫了几声。
随后立刻又缩进了凌月清的怀里。
“古夜,我看你是嫉妒小黑黑吧?”
一旁,凌月疏没好气的轻哼了一声,凌月清可能还不了解古夜,她可太了解了。
古夜撇了撇嘴,“嫉妒还不行吗?你要是心疼我,就让我也享受一下!”
“噫,你这人,可真有点变态!”
凌月疏撇着嘴白了古夜一眼,不过随即,就指了指外面方向,好奇的问道:“对了古夜,你是怎么把二长老,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他可是花霓裳的忠犬一条呀!”
“我自有我的办法。”
古夜摇了摇头,现在的他,也没有什么心情多言。
陆云儿的事,愁的他头都快炸了。
径直的走到了凌月清身旁,坐了下来。
开口道:“凌姑娘……”
只是,还没等古夜的话说出来,凌月清便率先开了口:“你不是说,要去帮我探查魔渊绝地入口的吗?”
一边摸着小色狗的脑袋,一边问道:“什么时候过去?”
“唉,不是我不想去,只是现在实在是有事无法脱身。”
古夜摇头轻叹了一声,脸上写满了愁容,“不然的话,我早就过去了。”
他正想着跟凌月清说这件事呢,正好凌月清自己提起来,也正合他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