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二长老的眼缝中透出的目光中，都是无尽的恐惧与哀求之色。
只是，他在古夜的脸上，只看到了冰冷杀机与无尽的淡漠。
让他心神，都不禁狠狠颤抖了一下，滚滚死亡阴霾，席卷整个灵魂，导致他本就虚弱的身体，都差点直接瘫倒在地。
颤抖的目光看着古夜，他尝试着低叫了两声：“汪……汪汪……！”
上一次，他就是在选择了给古夜当狗之后，古夜才饶了他一命。
兴许这一次，也可让古夜再怜悯他一次……！
“汪汪汪！！”
谁知，他的叫声刚落，还没等古夜有反应，阁楼中迅速冲出了一条黑狗，站在古夜身旁，对着他就大叫了起来。
叫声虽有些奶气，可是却很尖锐。
好似在质问他，“为什么要跟我抢主人……！”
让二长老差点当场呼吸骤停，但为了活命，也只能咬着牙，跟着叫：“汪汪汪……！”
“汪汪汪！”
他叫一声，小黑狗就跟着叫一声，一人一狗就在这对着叫了起来。
“？？？”
这一幕，让古夜都看傻了，本已经酝酿好的杀机情绪，瞬间崩塌。
着实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哇哦，哪来的小家伙，好可爱呀！”
一旁的凌月疏，看到奶凶奶凶的小黑狗，也不由得眼睛泛光，眼神之中爱心泛滥。
对着二长老低啐了一声，“你就别叫了，好恶心的感觉……！”
说完，就转头走到小黑狗面前，将小黑狗抱了起来，一只玉手，轻抚起了小黑狗的脑袋，“小家伙，你好可爱呀，咱们可不要跟他学。”
一边说着，一边抱着小黑狗走回了阁楼中，看都没有再多看二长老一眼。
对二长老这个花霓裳最忠实的狗腿子，她早就烦的很了，总是喜欢没事找事，让她和师尊都很烦。
偏偏，手中还掌控着战堂，再加上花霓裳的庇护，也动不了他。
惹得师尊经常气得骂人。
今天，看到他被古夜收拾成这副模样，心中别提有多爽快了。
而小黑狗，在入了凌月疏怀中之后，也变得十分温顺，小脑瓜不停的往胸口里挤，口中还不时的发出舒服的哼唧声。
“妈的，你个小色狗，不知道跟谁学的！”
看到这一幕的古夜，也忍不住低骂了一声。
上一次，把它交给陆云儿时，虽说受了不轻的伤，但也是这副不值钱的样子。
当时古夜也没太在意，只当是意外。
这一次又来，这他娘的明显就是故意的了！
“汪汪，汪汪……！”
在小黑狗离开后，二长老仍旧还在叫着。
惹得古夜有些心烦，“能不能闭嘴！”
“唔……！”
闻言，二长老连忙闭上了嘴巴，不敢再叫，颤声说：“从今以后，老奴只是公子的一条狗，永远都是……！”
“若再有异心，天打五雷轰……！”
现在的他，只想让古夜不再折磨他。
什么面子、尊严，都已经不重要了。
古夜的手段，实在是太可怕了，尤其是这种引动心魔的恐怖手段，可怕到简直让他生不如死！
上一次，古夜针对他的时候，他的心魔突然爆发，他还以为是古夜对他用的七香断魂散之毒所导致的。
但这一次，再度爆发心魔，而且他根本没有中七香断魂散毒，他才真正意识到，就是古夜，引动了他的心魔！
而之前，古夜留在他脑海中的那股包裹着三滴黄色液体的漆黑力量，他也已然彻底肯定，就是心魔之力无疑！
之前，他就已经怀疑过，可能是心魔之力，毕竟，当初他也参与到了封禁乌山灵矿场魔窟之中。
对心魔之力，也是有些了解的，只是并不能肯定而已。
而这一次，心魔再度爆发，再加上古夜之前，从心魔之力爆发的乌山灵矿场安然无恙走出来，也让他彻底肯定无疑了。
他实在是不想再受心魔反噬的可怕痛苦了。
“公子，请你一定相信老奴，战堂时，真不是老奴告诉北晚棠，公子隐藏在外面的……！”
只是，二长老还没说完，就被古夜摆手打断，“先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之前，在老奴带公子回战堂的时候，北晚棠安排在外面的眼线，就已经知道一切了。”
“老奴才刚入战堂，还没等劝北晚棠，北晚棠就让人把老奴控制住了，然后直接带人，从后面绕了出去……！”
“老奴想通知公子，可根本没机会！”
直到古夜大杀四方，北晚棠将战堂内的其他荒主府强者都调出去截杀古夜之后，他才终于恢复自由。
可那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躲在远处，他亲眼看到古夜带着刚刚那条狗，再加上一个陆云儿，将北晚棠带来的强者，全数杀尽，且抓了北晚棠。
他都被吓坏了。
当时就想着，要找古夜说明情况，以免古夜错怪他，可却根本没有机会。
今日一大早，就连忙赶了过来。
他很清楚，拖得越久，古夜就越会怀疑他，杀他的几率就越高。
“老奴是真的已经做好，永远追随公子的打算了，请公子明鉴啊……！”
说着，脑袋就已经狠狠的叩在了地上，同时一只手，抓向腰间的空间袋。
脑袋叩地，双手捧着空间袋高举身前，“老奴没能办好公子的事，这是老奴特意寻来，给公子赔罪的……！”
“哦？”
看到二长老手里的空间袋，古夜眼睛不由得微微一亮。
抬手间，一道力量化作一张无形之手，隔空将空间袋抓入了自己的手里。
略微感应了一下，眼睛不由得更亮了。
灵石六万多，宝物二十多件，其中有四件都是地阶宝物。
二十来件人阶上品宝物。
另外还有丹药十几瓶，都是四品、五品的丹药。
丹药不算，仅仅是这些宝物，都能值十来万的样子了。
再加上六万灵石，差不多有十六七万的价值了！
“娘的，要不就说，还是你们这群老家伙，最懂事！”
看着手里的空间袋，古夜很满意。
不过，这有零有整的灵石数量以及宝物和丹药，也让古夜能看出，这一次算是彻底榨干了二长老的身家了。
“老奴昨夜，一夜不眠，心中皆是不安，将家里都扫了一个遍，能带来的都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