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户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这老头，鼻子比狗还灵？
“老爷子，您这可冤枉我了。”
马户面不改色心不跳。
“我刚才来之前，在出租车上跟一位大妈拼的车，估计是她的香水味。”
“大妈？”林天成斜着眼看他，“哪个大妈会用迪奥真我？”
马户嘴角一抽。
得，这老头连香水牌子都门儿清。
看来年轻时也没少浪啊。
“老爷子，您对香水还挺有研究？”马户赶紧转移话题。
林天成果然上了钩，得意地捋着胡子：“那当然，想当年我林天成也是江城四公子之一，追我的姑娘能从江头排到江尾……”
“爷爷！”林薇薇脸一红，赶紧打断他，“您瞎说什么呢！”
“行行行，不说了。”林天成摆摆手，又凑到马户耳边压低声音，“小子，你该不会是个花心大萝卜吧？”
马户干咳两声，决定老实交代一部分。
“老爷子，不瞒您说，我这人吧，确实比较招女孩子喜欢。”
林天成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忽然叹了口气：“算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我管不了。就一条——别让薇薇伤心。”
“老爷子！”马户难得认真起来，“您不信我，总得信您自个儿的眼光吧？”
林天成被逗得哈哈大笑，拍着马户的肩膀：“你小子这张嘴，比我年轻时还厉害。”
马户嘿嘿一笑，凑近半步，朝不远处正和邻居聊天的李姨努努嘴。
“老爷子，我看您这身子骨硬朗得很，不像七十多岁的人啊。那方面……应该还宝刀未老吧？”
林天成一愣，老脸刷地红了，干咳两声，腰板却不自觉地挺了挺。
“那还用说？”他捋着胡子，语气里掩不住的得意，“我跟你说，别看我这把年纪，哼，比那些三四十岁的小伙子一点不差。”
马户竖起大拇指：“老爷子威武！”
林天成被夸得飘飘然，话也多了起来：“李姨跟了我快十年，外头人都说她图我的钱，可我自己心里清楚，她是真心待我好。”
他顿了顿，脸上浮起幸福的笑意。
“你是不知道，她这个女人，模样好，身材也好，对我那个体贴啊，而且……”
说到这儿他忽然打住，老脸又红了几分，摆摆手。
“算了算了，跟你个小年轻说这些干什么。”
马户心里暗笑。
老爷子啊老爷子，您这些年活在人家的幻术里，还美滋滋的呢。
告别林天成，马户和林薇薇沿着东湖边的小径慢慢走。
湖水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细碎的金光，几只野鸭从芦苇丛中钻出来，在湖面上划出一道道涟漪。
远处，几个老人在凉亭里下棋，偶尔传来几声爽朗的笑。
林薇薇走在他右手边，双手背在身后，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她今天穿的百褶裙在微风里轻轻摆动，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那个……”她抿了抿嘴唇，终于开口，“马先生，修道的事，您能不能跟我说说？”
马户双手插兜，目光落在湖面上，嘴角挂着那惯常的痞笑。
“先叫声夫君听听！”
林薇薇的脸微微红了一下：“夫君！”
“嗯，这还差不多。”马户满意地点点头，“想问什么？”
“就是……”林薇薇斟酌着用词，“修道是不是真的能长生不老？是不是能飞来飞去？是不是能……”
“停停停。”马户笑着打断她，“你是不是修仙看多了？”
林薇薇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脚尖踢着路边的一颗小石子。
“修道分境界，气境、神境、虚境、道境。”
马户一边走一边说。
“气境可以强身健体、延年益寿，活个一百多岁没问题。神境嘛，两百岁打底。虚境更高，至于道境……那已经超出我的认知范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