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户盯着她忽然笑了。
“行，我去，订婚仪式上，穿着婚纱……倒是让我很期待。”
“呀！”陈瑶嗔怪的捶了他一拳，“你可真坏！”
打趣过后，马户靠在沙发上，把烟掐灭，表情认真起来。
“跟我说说张昊的事。”
陈瑶靠在他肩上，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你想知道什么？”
“他在异调局的职务、平时和哪些人走得近、最近有什么异常举动、张家在江城的势力分布。”
陈瑶知无不言，把张昊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
马户听完，又问异调局的架构和袁毅的底细。
陈瑶也一一作答，连袁毅有个私生子在江城读大学这种隐秘都没瞒着。
正说着，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陈瑶低头一看，屏幕上显示着“张昊”两个字。
她抬头看向马户，眼神询问。
马户点点头示意她可以接。
陈瑶深吸一口气，划开接听，声音恢复了那种清冷的调子。
“喂？”
“小瑶！”张昊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明显带着几分焦急，“张虎和张立可以被人给杀了！”
“啊！”陈瑶明显有些意外，“发生什么事了？”
“不知道！别墅被人放了火，两人不知所踪。”
张昊压低了声音，“你现在在哪？安全吗？”
“我在家。”陈瑶瞥了一眼身边的马户，“公寓这边一切正常。”
“那就好。”张昊顿了顿，“要不，明天还是搬到我这来住吧？”
“不行！”陈瑶的态度很坚决，“没正式结婚之前，你不要再想着这些。”
张昊还想再说什么，陈瑶忽然感觉身体一轻。
她从沙发上被捞起来，稳稳地放在马户的腿上。
张昊的声音再次传来：“小瑶！我这也是担心你的安全，再说了，我们后天就要订婚，住在一起也是迟早的事。”
此时的张瑶，哪有心思听电话，她下意识瞪了马户一眼。
“小瑶？”手机里响起张昊的声音，“你还在听吗？”
“在！”
陈瑶没有再理会马户，注意力回到电话上来。
“这事不必多说，我是不会答应的。”
见陈瑶的态度坚决，张昊只好转移话题。
“今晚的事肯定是马户干的，这两天你要小心点。”
陈瑶深吸一口气，努力集中注意力：“那你准备怎么办？”
“我已经打电话给我爸了！”张昊咬牙切齿，“早晚弄死这个王八蛋！”
陈瑶想说点什么回应，却不由自主的哼了一声。
“怎么了？”张昊警觉地问。
“没事！”
陈瑶瞪了马户一眼，用口型说了两个字：别闹。
随即对着手机继续说：“刚不小心撞到了。”
“小瑶！”张昊语气缓和下来，“要不要我过来陪你？”
“不用！”陈瑶回答得快了几分，“我真的没事，你忙你的。”
“那行，”张昊终于松了口，“你早点休息，明天见。”
“好，明天见。”
挂断电话，陈瑶把手机扔在一旁，抬手就在马户胸口捶了一拳。
“你这坏蛋！故意的是吧？”
马户抓住她的拳头，大大方方的承认。
“是啊！”
“你——”
陈瑶有点恼火。
但那一点点火气很快就烟消云散。
……
张昊挂断电话，把手机狠狠摔在沙发上。
“马户！”他咬牙切齿，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房间里一片狼藉。
茶几上的烟灰缸砸在地上，碎玻璃散落一地。
红酒瓶倒在地上，暗红色的酒液浸入地毯，像一摊干涸的血迹。
两名神境中期，说没就没了。而且连尸体都没找到。
他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翻出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响了两声，那边接起来：“昊哥？”
“帮我查一个人，资料我回头发给你，我要他所有的人际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