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废话嘛!”

    晴姐笑了起来,身体往前倾了倾,吊带裙的领口微微敞开。

    “那小伙帅气,身体也结实。”

    芳姐啐了她一口:“你是想男人想疯了。”

    “我想男人?”

    晴姐指着自己的鼻子,笑得花枝乱颤。

    “芳芳,你摸着良心说,咱俩谁更想男人?”

    芳姐的脸更红了,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没有接话。

    晴姐眨巴眨巴眼睛,凑近一些很八卦的问:“你老实交待,你家老刘有多久没碰你了?”

    芳姐放下酒杯,自嘲的笑了笑。

    “呵!大概有小半年吧,也不怕你笑话,我知道的女人就有两个,都是二十多岁的小姑娘。”

    晴姐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算了!想开点吧。”

    芳姐咬着嘴唇,眼眶有些泛红,但没有哭。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股酸涩压下去,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晴晴,你说我是不是命不好?”

    晴姐揽住她的肩膀,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芳芳,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别不爱听。”

    芳姐转过头看着她:“你说。”

    “男人有钱了,有几个是好东西?”

    晴姐无奈的笑了笑。

    “我家那个不也一样?三天两头往外跑,说是出差谈业务,谁知道是去谈业务还是搞女人?”

    她顿了顿,又继续说:“可你想啊,他们不在家,咱们不也自在?想干什么干什么,想买什么买什么,不用看人脸色,不用伺候祖宗。”

    芳姐苦笑一声:“你这是自我安慰。”

    “自我安慰怎么了?”晴姐理直气壮地说,“总比整天愁眉苦脸强吧?”

    她放开芳姐的肩膀,往沙发上一靠,翘起二郎腿。

    “芳芳,我跟你说,我现在想通了。他在外面玩女人有什么关系?只要不带回家,只要不让我看见,我就当不知道。”

    芳姐看着她:“你真能做到?”

    “怎么不能?”晴姐耸耸肩,“他玩他的,我玩我的,有什么不好的?”

    芳姐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芳芳,你想想,你今年才三十二,正是一个女人最好的年纪,难道真要守活寡守到老?”

    芳姐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晴姐顿了顿,伸手捏了捏芳姐的脸蛋。

    “你啊,就是太保守了,总想着要做个贤惠的好女人,可你家老刘想过要对得起你吗?”

    芳姐的眼眶又红了起来,这次不是委屈,而是被戳中了心事。

    是啊,这些年她一个人在家,照顾孩子,操持家务,等他回来。

    可他呢?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天在外面。

    以后还有孩子在身边,现在孩子在私立学院住校,她一个人在家真的挺孤单寂寞的。

    “芳芳,听姐一句劝。”

    晴姐收起嬉皮笑脸,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人生苦短,别委屈自己,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只要自己开心,管别人怎么想?”

    芳姐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抬起头,看着晴姐。

    “晴晴,你觉得……小马怎么样?”

    晴姐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起来。

    “哎哟!我就知道你对那小子上心了!”

    “谁……谁上心了?”芳姐的脸腾地红了,“我就是问问,问问怎么了?”

    “好好好,问问。”晴姐笑得意味深长,“小马这人吧,长得帅,有本事,而且……”

    她凑到芳姐耳边,压低声音。

    “我觉得他那方面肯定很厉害。”

    “晴晴!”芳姐又羞又恼地推了她一把,“你脑子里能不能想点正经的?”

    “我怎么不正经了?”晴姐一脸无辜,“我说的是中医按摩,你以为我说什么?”

    芳姐被噎住了,气得说不出话。

    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气的样子,晴姐笑得前仰后合,那两团饱满跟着颤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