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姐的手停在半空,整个人僵住了。

    她抬头看着马户,满脸的疑惑。

    用茅台漱口?

    这可是五十年份的茅台!

    这家伙居然让她用这种酒漱口?

    “马先生……”红姐的声音发颤,“洗手间里有漱口水……”

    “怎么?”马户挑了挑眉,“舍不得可以喝下去啊。”

    红姐咬了咬嘴唇,没有敢再说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拿起那瓶茅台,拧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大口。

    酒液在口腔里翻滚,辛辣的味道刺激得她眼泪直流。

    但她不敢吐出来,就那么含着,鼓着腮帮子。

    “咕噜咕噜”几声之后,她把酒吐直接咽了下去。

    琥珀色的酒液从她红唇间流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细线,散发出一阵酒香。

    如此这般进行了三次,她才红着脸看向马户。

    “马先生……可以了吗?”

    马户满意的点点头。

    红姐看了一眼睚眦欲裂的赵金彪。

    那眼神的意思很明显:彪哥!对不起!我这也是没办法。

    她转回头来,往前膝行两步。

    这一次,马户没有阻止。

    ……

    马户靠在沙发上,目光越过红姐,落在瘫在地上的赵金彪身上。

    赵金彪趴在地上,脸肿得像猪头,嘴角还在往外渗血。

    他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死死盯着红姐的方向,眼神里满是愤怒和屈辱。

    马户抿了一口酒,慢悠悠地开了口。

    “肥彪!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对了,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他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你踏娘的不是混江湖的吗?怎么就这么不讲诚信呢?”

    赵金彪张了张嘴,只能发出含混的“嗬嗬”声,眼睛死死的瞪着马户。

    “你个狗日……你个猪日的,还不服气是吧?”

    马户骂到一半就改了口。

    “还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对了,不仁不义,天打雷劈。”

    赵金彪被气得嘴里又鼓出一大口血。

    “你瞧瞧你家红姐!愿赌服输,比你要靠谱。”

    马户又喝了一口酒,目光落回到红姐身上。

    “虽然我并没有提什么要求,但是人家还是主动坦诚相待。”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而且,你瞧瞧,人家这包容性,啧啧!那可真是不一样。”

    ……

    芳姐家位于江城二环边上一个高档小区。

    一百六十多平的大平层,装修是简约的现代风格,灰白色调为主,家具线条简洁,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

    客厅的落地窗外是万家灯火,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车流像一条条发光的河流在城市中穿行。

    芳姐换了一身家居服,白色棉质T恤配浅灰色休闲裤。

    她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眼睛盯着电视屏幕,却什么都没看进去。

    晴姐坐在她对面,还是那件黑色吊带裙,此刻裙摆撩到了大腿根,两条白生生的腿交叠在一起。

    “芳芳,你家这房子真是不错。”

    晴姐环顾四周,啧啧称赞。

    “你家老刘对你还是可以的嘛。”

    芳姐抿了一口红酒,嘴角扯出一个勉强的弧度。

    “房子是不错,可人一年到头住不了几天。”

    “哎呀,男人嘛,不都在外面挣钱。”

    晴姐端起酒杯晃了晃。

    “你就知足吧,多少人想住还住不上呢。”

    芳姐没接话,低头看着杯中的红酒,眼神有些放空。

    晴姐见她这副模样,放下酒杯,从果盘里拿起一颗车厘子扔进嘴里,嚼了两下,核吐在手心里。

    “怎么了?还在想下午的事?”

    芳姐抬起头,脸上浮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谁想了?我就是……就是觉得那个小马还挺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