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法医看过了。”

    他打了个酒嗝。

    “初步判断可能是可能被什么动物咬了。”

    “动物?”刘桂香皱起眉头,“什么动物能把血给吸干了?”

    “谁知道呢……”黄富贵嘟囔着,“我也觉得不对劲,先不管这个,等具体验尸结果出来再说吧。”

    刘桂香继续没话找话。

    “该不会是什么妖邪吧?”

    黄富贵愣了一下,酒意似乎醒了几分。

    他抬起头看着刘桂香,眼神从迷离变得有些发直。

    “我也是这么想的,可这话肯定不能明说毕竟我是干部……”

    就在这时,洗手间里突然传来一声响响,像是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黄富贵的耳朵动了动,扭头看向洗手间的方向。

    “什么声音?”

    刘桂香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黄富贵他猛地站起来,刘桂香想拦已经来不及了。

    “你给我坐下!”她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洗手间的下水道堵了,我让驴儿过来疏通一下,已经通了,这会他正在里面洗澡呢!”

    “你说什么?”黄富贵瞪大眼睛,“我们家下水道堵了?”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脸上的肥肉抖了抖,酒意彻底醒了。

    “你让他来疏通下水道,还让他在咱家洗澡?”

    “累了一大身汗嘛!”刘桂香的声音发虚,但还是硬着头皮解释,“我就让他顺便洗洗……”

    黄富贵愣了一下,眼珠子转了转,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疑惑,又从疑惑变成审视。

    那眼神像是要从她身上找出什么破绽来,看得刘桂香浑身不自在。

    “你看什么看?”

    黄富贵没回答,而是往前凑了一步,鼻子在她脖子旁边嗅了嗅。

    刘桂香的心跳瞬间加速,整个人僵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出。

    “你干什么呢?”她的声音发虚,带着一丝颤抖。

    黄富贵又嗅了两下,退后一步,眯起眼睛看着她。

    “你身上的味道不对。”

    刘桂香心里咯噔一下,后背开始冒冷汗。

    “什么、什么味道不对?”

    刘桂香的脑子嗡的一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黄富贵盯着她,脸上的肥肉抖了抖。

    “刘桂香,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在家偷男人?”

    刘桂香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紫,眼眶瞬间就红了。

    “黄富贵!你放什么屁呢?!”她猛地推了他一把,“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偷男人了?”

    黄富贵被推得一个趔趄,但仍旧死死盯着刘桂香。

    “那你告诉我,你半天不开门是怎么回事?进门之后你一直不告诉我家里有人又是怎么回事?还有,疏通下水道非要大晚上?还是我不在家的时候。”

    “我……”刘桂香被噎住了,张着嘴愣了两秒,随即又爆发了,“我那是怕你喝多了乱说话!驴儿在咱家洗澡,你要是喝醉了冲进去,多尴尬?我这不是为你着想吗?”

    “为我着想?”黄富贵冷笑,“我看你就是心虚吧!”

    “你……”刘桂香已经没词了。

    “咔嗒!”

    就在这时,洗手间的门开了。

    马户从洗手间里走出来,头发还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洗完澡。

    他看见黄富贵,不但没有半点心虚慌张,反而咧嘴一笑,大大方方地打了个招呼。

    “哟,村长回来啦?”

    黄富贵愣住了。

    他瞪着大眼睛,脸上的肥肉抖了抖。

    这他妈什么情况?

    这小子要是真和自己老婆偷情,不应该吓得屁滚尿流、慌不择路地翻窗逃跑吗?

    怎么还能这么淡定地打招呼?

    马户没理他那一脸懵逼的表情,径直走到沙发边上,一屁股坐下去,整个人往靠背上一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