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安然再也忍不住了,一拳砸在了沙发上。
“狐狸精!刚来第一天,就勾搭上了!”
“行了,安然。”秦语沫拉了拉她,“李总都同意了,你在这里生气有什么用。再说了,这也是为了楚天河好。”
“我就是不服气!”安然气鼓鼓地说道,“凭什么是她!我的‘火灵之体’,明明跟楚天河更配!”
一旁的慕晚晴和叶轻语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羡慕,嫉妒,还有一丝……失落。
……
房间内。
楚天河和云舒,相对而坐,大眼瞪小眼。
“那个……要不,你先坐到床上去?”楚天河挠了挠头,感觉比跟大宗师干架还费劲。
“嗯。”云舒听话地坐到了床上,双手紧张地抓着床单。
“然后……你把外套脱了。”
“啊?”云舒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抱住了自己的胸口。
“别误会!”楚天河连忙解释,“阴阳二气流转,需要经过特定的经脉和穴位,穿太多衣服,会阻碍能量的传导。”
云舒犹豫了片刻,还是咬着牙,缓缓褪去了自己的外套,只留下一件单薄的贴身小衣。
少女玲珑有致的身段,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散发着惊人的诱惑力。
楚天河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杂念。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我是医生,我是在治病……
他盘腿坐在云舒身后,伸出双手,贴在了她光洁滑腻的背上。
入手处,一片惊人的冰冷,仿佛摸在了一块万年寒冰上。
“守住心神,抱元归一,引导你体内的玄冥寒毒,顺着我的真气,流转全身。”楚天河的声音,变得严肃而专业。
“嗯。”
云舒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楚天河不再犹豫,体内的九阳真气,缓缓催动,如同一条金色的溪流,从他的掌心,涌入了云舒的体内。
“嗯……”
云舒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一股灼热霸道的能量,瞬间冲进了她冰冷的经脉,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与此同时,她体内的玄冥寒毒,仿佛受到了挑衅的毒蛇,也开始疯狂地反扑!
一金一黑,两股截然相反的能量,在云舒的体内,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噗!”
楚天河脸色一白,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他还是低估了玄冥寒毒的霸道!
也高估了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
他体内的九阳真气,本就所剩无几,现在更是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涌入云舒体内,根本不受控制!
再这样下去,别说帮云舒疗伤了,他自己就要先被吸干了!
“不行……这样下去,我们两个都得完蛋!”
楚天河一咬牙,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他猛地伸手,将云舒的身体扳了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干……干什么?”云舒惊慌地睁开眼。
“别说话!”楚天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想活命,就按我说的做!”
他看着少女那张苍白而又绝美的脸,深吸一口气。
“等一下,我会吻你。”
“然后,用你的舌头,撬开我的牙关,吸收我体内的本源阳气!”
“记住,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形成一个完美的阴阳循环,才能活下去!”
云舒的脑子,“嗡”的一下,一片空白。
吻……吻他?
还要用舌头……
她……她做不到啊!
看着少女那惊慌失措的模样,楚天河知道,不能再犹豫了。
他猛地低下头,朝着那两片冰冷而又柔软的樱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就在这时!
“砰!”
房间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李诗妍那张冰冷绝美的脸,出现在了门口。
她的身后,还跟着安然、苏清影等一众女孩。
当她们看到房间内,楚天河正抱着衣衫不整的云舒,在床上疯狂“激吻”的这一幕时。
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楚!天!河!”
李诗妍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西伯利亚的寒流。
她手中那部最新款的华为手机,闪光灯“咔嚓”一声,将这“罪证确凿”的一幕,清晰地记录了下来。
“老婆!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楚天河吓得一个激灵,闪电般地松开了云舒。
然而,已经晚了。
他和云舒的身体,因为阴阳二气的强行连接,已经形成了一个暂时的能量循环。
他这一松开,循环瞬间中断!
“噗!”
两人同时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一软,双双倒在了床上。
“云舒!”
“楚天河!”
门口的女孩们,发出一阵惊呼,也顾不上吃醋了,连忙冲了进来。
“都别碰他们!”
还是李诗妍最先反应过来,她厉声喝止了众人。
她快步走到床边,看着床上那两个面色惨白,气息萎靡的人,秀眉紧紧地蹙在了一起。
“怎么回事?”她看向已经吓傻了的云舒。
“我……我不知道……”云舒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委屈又害怕,“楚先生说……说要形成阴阳循环,才能活命……然后……然后他就……”
她后面的话,实在说不出口了。
李诗妍瞬间就明白了。
她看了一眼楚天河,眼神复杂。
这家伙,又在用这种乱七八糟的法子救人。
可是,看他们两个吐血的模样,又不像是装的。
“安然,云舒,你们两个过来!”李诗妍当机立断。
“啊?李总,叫我们干嘛?”安然还有点懵。
“一个火灵之体,一个先天丹体,你们两个,是现在唯一能帮他的人!”李诗妍的声音,不容置疑。
“你们一个从左,一个从右,把手掌贴在他的后心,将你们的本源之力,缓缓输入他的体内!”
“记住,一定要慢!他的经脉现在很脆弱,经不起冲击!”
“是!”
安然和云舒不敢怠慢,连忙按照李诗妍的吩咐,一左一右,将手掌贴在了楚天河的背上。
一股温热,一股冰凉,两股截然不同的能量,缓缓注入。
楚天河那几近干涸的经脉,仿佛久旱逢甘霖的土地,开始贪婪地吸收着这两股能量。
他的脸色,也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
“呼……”
足足过了一刻钟,楚天河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悠悠转醒。
他一睁眼,就看到一张张关切又带着几分古怪的俏脸,正围着自己。
“我……我这是在哪?”
“你还知道醒啊!”安然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差点就被吸干了!”
楚天河这才想起刚才的惊险一幕,不由得一阵后怕。
他看了一眼旁边同样悠悠转醒,正满脸羞愤地瞪着自己的云舒,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那个……刚才,纯属意外,医疗事故,对,医疗事故。”
“哼!”云舒把头扭到一边,不理他。
“行了,别废话了。”李诗妍打断了他的狡辩,“感觉怎么样?”
“不太好,”楚天河苦笑一声,“元气大伤,经脉也受损了。估计没有十天半个月,是缓不过来了。”
他这次,是真的玩脱了。
“十天半个月?”李诗妍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来不及了。”
“什么来不及了?”楚天河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