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画面,成为了金陵上流圈子未来十年都津津乐道的名场面。
堂堂金陵玉石协会的副会长,周万金,像个小丑一样,拖着一张血肉模糊的脸,声嘶力竭地重复着对楚天河的辱骂。
然后,在所有人怪异的目光中,他“噗通”一声,跪在了李诗妍的面前,用五音不全的嗓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始了他深情的演唱。
“就这样被你征服……”
那场面,简直辣眼睛到了极点。
李诗妍自始至终,都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清冷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波澜。
直到周万金唱完,她才淡淡地开口:“唱得不错,下次别唱了。”
说完,她挽起楚天河的胳膊,在一众美女的簇拥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片狼藉的展厅。
只留下身后,一群三观尽碎的宾客,和那个跪在地上,彻底社会性死亡的周万金。
回到江山别院,已经是午夜。
别墅里,灯火通明。
李诗妍召集了所有人,开了一场紧急的“项目复盘会”。
“今晚的行动,总体来说,是成功的。我们成功阻止了暮鼓堂的阴谋,并且,基本摸清了对方的行事风格。”
李诗妍坐在主位上,总裁范儿十足。
“但是!也暴露出了很多问题!”
她的声音,陡然变得严厉。
“苏清影,安保工作有漏洞,让敌人混进了会场。”
苏清影俏脸一红,低下了头:“是我的失职。”
“秦语沫,阵法分析不够及时,没能提前预警。”
秦语沫也有些惭愧:“那个阵法很古怪,我需要更多时间。”
“还有你,楚天河!”李诗妍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射了过来,“作为项目的核心资产,你竟然擅自行动,强行破阵,导致自身元气损耗!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有多糟糕!”
楚天河摸了摸鼻子,没敢吭声。
他确实感觉身体有些被掏空,经脉里空荡荡的,十分难受。
“为了确保核心资产的绝对安全,我决定,从今晚开始,启动‘九阳项目’最高级别的安保预案!”
李诗妍拍了拍桌子,宣布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决定。
“从现在起,楚天河的饮食起居,由慕晚晴和叶轻语轮流负责,24小时贴身照料!”
“什么?”
“贴身照料?”
慕晚晴和叶轻语,同时愣住了,随即俏脸绯红。
“安然,云舒,你们两个负责利用你们的特殊体质,实时监测楚天河的身体能量波动,一旦发现异常,立刻汇报!”
“啊?还要监测这个?”安然瞪大了眼睛。
“苏清影,秦梦瑶,你们负责别墅的内外安防,任何可疑人员,格杀勿论!”
“是!”
“至于我……”李诗妍顿了顿,清冷的目光扫过楚天河,“我负责最终的能量疏导和平衡工作。”
楚天河听得一个头两个大。
这哪里是安保预案?
这分明就是把他当成唐僧肉,一群女妖精排着队等着分着吃啊!
“我反对!”他刚想抗议。
“反对无效。”李诗妍直接驳回,“这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项目好。”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云舒,忽然弱弱地开口了。
“李……李总,我……我能不能也申请,参与对楚先生的‘治疗’?”
她一开口,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身上。
“哦?你?”李诗妍眉毛一挑,“你有什么优势?”
云舒咬了咬唇,鼓起勇气说道:“我是‘先天丹体’,对能量的感知和引导,比任何人都敏锐。而且……而且我体内的‘玄冥寒毒’,和楚先生的‘九阳真气’,可以形成互补,说不定……说不定能帮他更快地恢复元气。”
这话一出,楚天河的眼睛,瞬间亮了。
对啊!
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九阳真气,至刚至阳。
玄冥寒毒,至阴至寒。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能量,如果能通过某种方式,在他体内形成一个微妙的平衡,进行周天运转……
那效果,绝对比他自己打坐修炼,要快上百倍!
而且,在这个过程中,云舒体内的寒毒,也能得到有效的压制和炼化。
这简直是一举两得,双赢啊!
这病秧子,竟然是个宝?!
楚天河看向云舒的眼神,瞬间变得火热起来。
那眼神,看得云舒俏脸通红,心头小鹿乱撞,还以为楚天河对她有什么别的想法。
李诗妍将两人的表情尽收眼底,她沉默了片刻,拿起手机,在备忘录里敲下了一行字。
“新方案:引入‘先天丹体’作为能量循环催化剂,测试阴阳调和疗法的可行性。负责人:云舒。风险评估:极高。”
她放下手机,抬起头,面无表情地宣布:“你的申请,我批准了。今晚,就由你,来给楚天河进行第一阶段的‘能量疏导’。”
“啊?!”
这一次,轮到楚天河和云舒,同时傻眼了。
“不是……老婆,这……这么草率的吗?”楚天河有点懵。
这可是阴阳调和,双修啊!
虽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那种,但也差不离了。
就这么让她一个黄花大闺女来?
“草率?”李诗妍的眼神,冷得像冰,“你的身体都快垮了,还有时间在这里讨价还价?还是说,你觉得换成我来,更合适?”
楚天河立刻闭上了嘴。
让李诗妍来?
他毫不怀疑,自家老婆能把他的九阳真气,当成KPI来考核,精确到每一丝每一缕的流转效率。
那场面,想想都可怕。
“我……我该怎么做?”云舒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声音细若蚊蚋。
她虽然是丹王谷的天才弟子,但说到底,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
让她和一个男人,进行如此私密的“能量疏导”,她连想都不敢想。
“具体流程,让他教你。”李诗妍指了指楚天河,然后站起身,“其他人,都散了,各就各位。记住,从现在开始,别墅进入一级戒备状态。”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上楼了。
客厅里,瞬间只剩下了楚天河和云舒两个人。
气氛,一下子变得无比尴尬和暧昧。
其他的女孩们,虽然都离开了,但一个个都竖着耳朵,躲在暗处,悄悄地观察着。
尤其是安然,气得小脸通红,不停地用眼神给楚天河施压。
你敢乱来试试!
楚天河干咳两声,感觉自己比在拍卖会上砸场子还紧张。
“那个……云舒啊,别紧张,就是很正常的疗伤,对,疗伤。”他试图安慰道。
云舒低着头,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根本不敢看他。
“我们……我们去哪里疗伤?”
“就在这……算了,还是去你房间吧。”楚天河想了想,在客厅里也太不像话了。
两人一前一后,在众女“关切”的目光中走上了二楼,进入了云舒的房间。